黑色的铁笼子,黑布盖着,在里面不见天日,什么都看不到,笼子里很潮湿,制造笼子的铁棍子握着很冰,在里面,害怕,恐惧会占据整个心腔。
秦风看着铁笼子,瞳孔急速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周围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突然开始耳鸣。
把铁笼子运往场馆的时候,一阵风吹来,黑布掀起来一角,露出来里面的老虎,脖子上粗粗一条铁链锁在笼子上,瘫在地上,哪里有一点儿森林王者的样子。
他忍的辛苦,不停的摇头,想把耳朵的噪音给除掉,可没有效果,耳鸣越来越严重,他好像听到了皮鞭击打地面的声音,额角滑过一滴汗,下颚的骨骼,因为用力咬紧牙关而波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鞋还挺可爱的,老板,有37的没,我要一双黑色的。”
老板转过身去找鞋。
马戏团那边有个箱子卡住了,里面的一个人跳了下来拉箱子,灰扑扑的工作服,头发杂乱无章,双眼混浊,伸手去拉箱子,他的手臂上好长一条疤痕,他用力去拉,看到他侧脸的一瞬间,秦风着急转身,身子一歪,整个人摔到了鞋摊上,砸倒了鞋摊,整个人扑到了地上。
“秦风!秦风!”
他紧闭着双眼,额头上冷汗浮出,身体在微微打颤,他在害怕,那是一种害怕到骨子里的恐惧。
医院的走廊人来人往,秦风被安排在走廊里,他手机有密码,打不开,联系不上他家人,只有一个苏一清在旁边守着,虽然医生告诉她是因为情绪激动而引起的晕倒,可她还是害怕,因为绵绵的缘故,她害怕惨了医院。
她守在病床边,不让来往的人碰到秦风,他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看到他摔下去的时候苏一清懵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意识那就是叫救护车,她坐在救护车上,一直到医院,都是懵的。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响,她险些拿不住。
“我说我的好妹妹,你跑哪儿去了,咱不是说四点碰头的嘛!你快快出来。”是苏明明的声音,苏一清握着手机,语句紊乱。
“医院,在医院我。”她哽咽道。
苏明明刚要点火,听到她说在医院,烟都掉地上了,“什么?医院?谁在医院?”
苏一清看着昏迷不醒的秦风,她实在害怕,那么大一个活人忽然就倒了下来,毫无预兆的,“我在医院,你快来啊!”
“好好好,发个位置,哥马上就到,不怕不怕啊!”
苏一清深吸了一口气。“好,你快来!”
林小姐还没有系上安全带,苏明明猛的倒车,她被惯性带了一下,可看着他这副着急样子也没有说什么。
“红灯红灯!”林小姐出声提醒,可苏明明跟看不到似的,忽然变道,她被甩到窗户上。
医院是离游乐场最近的医院,半个小时的车程,苏明明超车带闯红灯,二十分钟不到就到了,车还没停稳,人家下去了。
林小姐被甩的整个人都是晕的,看到他跑下车,车门也不锁,“诶,苏先生,我还在车上呢!”
那人急吼吼的冲进医院,压根忘了她这个人。
苏明明心里急的不行,在游乐场玩到最后进医院了,那只能是在玩娱乐设施的时候出了问题,他自己想着,“是大摆锤给掉下来了?还是过山车甩了下来,这这还有命吗?”
他越想心越凉,问护士的时候嘴都瓢了,“你好,姑娘,那个游乐场那个人,不那个姑娘,还活着吗?”
护士不懂他说什么,恰好林小姐过来,她开口,“你好,我想问一下城北游乐场送来的那个女病人在哪儿?”
“城北游乐场啊!在三楼。”
“谢谢。”
她还么说完,那个男人急冲冲的上三楼,电梯都不坐了,直接跑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