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去北街建设路那个地下拳场看看,你还没见过何厌打拳呢吧!”
宋绵绵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里的震惊满的都要溢出来了,她攥着拳头,感觉全身的命门都被秦言心拿捏住,“别白天去,因为白天何厌在医院,听说他养母生病住院了,他白天得在医院陪床,晚上得去打拳养家,因为他那个赌鬼老爹欠了五十多万,要不然你当他为什么退学。”
秦言心的每句话都像一个晴天霹雳,把她的心硬生生挖出来以后,砸的稀烂,她真的没想到她的何厌过的如此艰难。
秦言心拉开门走出去,忽然又走回来,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给你一天的时间应该足够了,你好好考虑,何厌能不能参加高考就在你的一瞬之间。”
宋绵绵瘫在地上,双眼无神,嘴巴喃喃道,“只要有了这个视频,我的何厌就能够冲破黑暗,离开那个吃人沼泽,他的未来将会清清白白,他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可我真的好喜欢他,我离不开他啊!”宋绵绵把头埋进双腿间,崩溃大哭。
苏一清睡醒的时候,旁边的人还没有回来,她伸了个懒腰,目光一下子跟讲台上的英语老师契合,吓的她一个激灵,立马拿起旁边的笔做样子。
英语老师当做没看到,离高考已经没几天了,知道他们现在身体心灵双重累,所以放任他们,打个盹儿,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出去放放风的,她一率当不知道。
说起上厕所,英语老师忽然想起来,刚刚那个上厕所的小姑娘太久没回来了,正想找人去厕所看一眼的时候,门开了,是那个姑娘,可看着这个姑娘,怎么一下子憔悴成这个样子了。
双眼涣散,眼角猩红,虽然洗去了泪痕,可那红肿的眼睛却是洗不掉的悲伤。
英语老师以为她压力大去厕所哭了一顿,柔声安慰她,“不舒服就在桌子上趴会儿。”
她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回到座位,苏一清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反应。
“绵绵,你这是怎么了?头发散了,眼睛这么红,谁欺负你了?”看着宋绵绵呆呆的样子,她以为宋绵绵被吓坏了,“谁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跟我说,我不扒了他的皮!”
宋绵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她还记得第一次跟何厌拍照片就拍了结婚证专用照。
记得那个时候她不愿意进学校,何厌揽着人就往学校对面的照相馆里走。
“诶,诶干嘛啊?”
何厌笑,“给你做个我。”
宋绵绵“???”
去的时候,何厌还在路上借了一位好心学生的校服,宋绵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直到她看到两个人的照片时,她一下子就懂了。
红底的,两寸的,两个人都是白色的校服。
“这,红底的好像结婚证上的照片啊!”
何厌笑着摸摸她的头,“是啊!结婚证就用这张好不好?”
宋绵绵愣了好久,“可是我都没有收拾,我我头发,我的脸…”
“现在的你是最好的你,我也是,我希望这一刻永存。”
回去的路上,宋绵绵问他,“你是一时兴起吗?还是说就想给我一张照片?”何厌略显无奈,“我不会让你睹物思人,你想我,我就来见你,至于这个照片,蓄谋已久。”
宋绵绵忽然发现,何厌想的很远,把结婚证上的照片都准备好了。
可是,这张照片好像用不到了。
“一清。”宋绵绵虚弱的喊她。
“在呢!在呢!怎么了?你说。”
“帮我个忙。”
因为林奈一是学生会的,进入学校官网很容易,苏一清是课间的时候出去的,上课铃响的时候她就回来了。
“绵绵。”
看着苏一清眉头紧皱的样子,宋绵绵已经猜到了,“是不是没有他的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