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别动手,我挺听话的。”
苏一清忽然低头,拿起口袋里的钱包,递过去一张卡,“给!”
那架势,不知道的以为买凶杀人呢!林奈一差点给跪下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给你就拿着,绵绵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的钱自然应该我来掏,别看不起人,快拿走!”林奈一忽然起了玩笑的心思,他慢慢挪过去,捏着银行卡拉,却拉不动,他忽然松手。
“算了,你要是没钱了,剥削的还不是我?你自己拿着吧!”
苏一清撅嘴,“一码归一码,我也是混江湖的人,你赶紧收下。”
林奈一不逗她了,“这钱我压根一分没拿,你要是想给,得给何厌,所有费用都是他结的。”
“什么?你说谁?”苏一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何厌?”
林奈一点头。
“这里这么贵,我都负担不起,还想着分期付款,他哪里来的钱?”
林奈一不语,哪里来的钱?自然是一拳一拳打出来的血汗钱。
下午一点,何厌姗姗来迟,看得出来是赶过来的,在这个大冷天里,他浑身冒汗,气息跑的都不匀了。
“抱歉,车坏半路了。”
“所以你跑过来的?”苏一清问。
何厌点头。
这是是郊区,而且是私人医院,来的人非富即贵,专车接送,所以出租车压根不往这边走,车刚好坏半道了,他没办法,赶时间,只好跑过来了。
宋绵绵心疼的不得了,“你跑什么,我会等你的啊!”
何厌点头,“就是知道你在等,所以才跑。”
苏一清伸出两根手指头,做了个自插双目的动作,“求求你们做个人,这里还有两个大活人呢!”
林奈一见怪不怪,给何厌倒了杯水,半路却被苏一清给截了,“他不用喝,有情饮水饱,他连水都不用喝都能饱。”
宋绵绵冲苏一清做了个鬼脸,忽然手上一凉,低头看,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条红绳,粗粗一条,不像卖的那种。
何厌给她戴好,她皮肤白,红色衬的手腕更加白皙纤细,他满意的看着,“图个吉利,喜欢吗?”
宋绵绵点头去捣蒜,“当然喜欢。”她爱不释手,抚摸着红绳,“好看。”
旁边哦苏一清一脸不屑,“我瞅瞅,不就一红绳,给你高兴成这样。”她抬起宋绵绵的手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劲儿,“这哪里好看了,这里都不平,还有个小疙瘩,哪里买的,质量这么次?”
何厌挠了挠头,略带歉意的开口,“手艺不好,将就看。”
苏一清一下子懵了,“你做的?”
何厌点头。
“天爷啊!何厌!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你都会这个了?全程自己做的吗?”
何厌感觉她夸张了,“这很简单。”
苏大小姐是个手残党,五岁小孩子的积木都不会拼,更别说这种高级手艺活了,“不行不行,我再看看。”
其实何厌本想去庙里求一个红绳给她保平安的,可门卫大爷说,这要自己做的,才灵验,心才诚,心诚则灵嘛!
所以他一个打拳的粗矿男人,二话没说,去买了条红绳,蹲在街边,跟卖红绳的老婆婆学习,一学就是半天,从搓红绳到编织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
虽然红绳小小一个,可何厌花了很多功夫,因为要不然就是编错了,要不然就是太大了,直到编了很多次,才编出个好的。
男生总是对这些一窍不通的,卖红绳的阿婆劝他,买一个吧!他摇头,只要有用,他愿意把所有保平安的东西都做给她。
宋绵绵感觉鼻尖一酸,她的何厌虽然不善言辞,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说爱你。
出院的时候,苏一清才意识到没有拿轮椅,刚要下去拿,何厌出生阻止,“不用了。”他忽然弯腰,贴的她很近,“抱紧我。”然后一手环着她的腰,另只手穿过她的腿,抱着她稳稳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