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绵被丢进小诊所里,潦草的包扎了一下伤腿,就被带回家,丢在储物室里。
一中学生跳操场看台的事很快传了出去,而且还被人拍了下来,当天林城晚报就出了新闻,为此刚刚社区工作人员还来他们家做思想工作,让他们对宋绵绵好好照顾,多注意一下孩子的心理,好好劝导。
他本来还想着把宋绵绵丢学校自生自灭呢!这下好了,都上报了,这块牛皮糖甩也甩不掉了。
苏一清在学校急得团团转,眼睁睁看着宋绵绵从看台上掉下来,因为人太多,她压根挤不进去,救护车的时候,宋绵绵的父亲直接上了车,她刚要上去,就被学校领导拉下来了。
“你去干什么!回去!”学校领导把她推的老远,压根不让她靠近救护车,生怕再出事。
她无奈,想着放学第一时间冲进医院,可她都快把这栋医院翻遍了,都没有找到宋绵绵。
“林奈一!到底是不是这家医院啊!你是不是搞错了?”她着急的不行,语气比以前还要恶劣。
林奈一完全接受她的坏脾气,一边打电话核实,一边安慰她,“没错,这是离我们学校最近的医院,肯定在这里。”
苏一清崩溃了,“难道,麻烦?在停停……”
林奈一跟护士对照着信息,还不忘安慰她,“思想别那么跳跃,只是三米,可能会骨折,或者脑震荡,但是不可能会死亡。”
苏一清突然想起来自己看的新闻,某位男性从床上滚落,大脑出血而亡。
“有人从床上掉下来都能嗝屁,绵绵那可是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下来的!我怎么放得下心!”
林奈一让他老爸帮忙,找到了那个救护车医生的电话,又打过去,还没有挂电话,苏一清就急的不得了。
“怎么了?找到了没有?”
林奈一神色不太好,“救护车司机说他们没有到医院。”
“那去哪里了?”
“听说去了一个小诊所,是宋绵绵的父亲要求的。”
“什么?!”
苏一清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翻腾,“这个人渣,我一定掐死他!”
林奈一拦住苏一清,“消消气消消气,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宋绵绵。”
苏一清气的浑身发抖,“不用找,她那个抠门的爹为了省钱都不肯带她去医院,怎么可能送她住宾馆,一定把我藏家里了,我这就去抢人!”
被藏在家里的宋绵绵也醒了,嘴巴干裂,喉咙一股子腥气,感觉自己像沙漠里的一条干鱼,被晒的血液都要干了,她想喝水,更想见何厌。
咔哒咔哒咔哒,她敲着木板床,一下又一下,希望得到一点回应。
储物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宋绵绵的继母叉着腰在门口怒骂。
“你个小不死的!敲什么敲!催命呢!”
“水……水”宋绵绵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无力的重复着,“水,水。”
“好,喝水是吧!”
宋绵绵的养母走到卫生间,看着地上的一桶水,拎起来就往储物间走。
宋绵绵只感觉耳边有脚步声,眼睛都还没睁开,突然,冰凉的水倾盆而下,她感觉大脑被冻的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浑身被浇的湿透,本来就是深秋,天气转凉,而且那又是凉水,一瞬间,如坠冰窟,她张着嘴,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着。
养母解气的看着落水狗一样的宋绵绵,语气恨恨的,“当初你敢对我动手,这桶水就是还你的!宋绵绵你最好给我夹紧尾巴做人,要不然小心你的皮!”
本就身体沉重,这下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她想说话,可刚开口就是控制不住的咳嗽,整个人抖的跟筛子一样,快要把肺给刻出来,突然,喉咙一阵腥热。
看着她嘴角的血,继母的脸色忽然变了变,“你你,别跟我卖惨!你什么货色我知道,就靠着狐媚手段勾的那男的走不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