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喂!雅里安!”他刚睡醒,脑子混混沌沌,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是在喊他。
&esp;&esp;言雅停住。
&esp;&esp;西尔滿脸不快地走过来,“你耳朵聋吗?”
&esp;&esp;“金铂格呢,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esp;&esp;言雅摇头,他也想知道金铂格在哪。
&esp;&esp;“算了,我有话要和你说。”
&esp;&esp;言雅为难地说,“我要去上个厕所,等回来?我正好也有事问你。”
&esp;&esp;“你不是前两天才去过厕所吗!”
&esp;&esp;言雅不知说什么好了,这种事难道是个把月才去一次的吗?
&esp;&esp;“算了,邊走边说。”西尔看了看周围,表情忌惮着,似乎是怕被窃听,他扯着言雅的胳膊,突然被烫到了似的松开手。
&esp;&esp;“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esp;&esp;烫?
&esp;&esp;言雅摸了摸衣服,“只是衣服被阳光晒热了而已。”
&esp;&esp;西尔闻言皱眉,他不喜欢阳光的溫度,大部分虫族都不喜欢,他手指捏着雅里安的袖角往前走,“你想跟我说什么?”
&esp;&esp;言雅如实说:“你中午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esp;&esp;“中午?我干什么了?”
&esp;&esp;言雅好心提醒,“在湖边,你是不是碰到了个孩子?”
&esp;&esp;“你当时在?”西尔皱眉。
&esp;&esp;雅里安没有信息素,气味很淡,实在太容易被忽视了。
&esp;&esp;西尔被戳破了做的坏事,脸上完全没有心虚,“我只不过是看到那个幼崽快淹死,好心用腿扶他一把而已。”
&esp;&esp;好心吗?他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
&esp;&esp;言雅眼神无奈了。
&esp;&esp;“那能麻烦你下次扶轻点吗?最好是用手吗?”
&esp;&esp;西尔上下打量他,目光有些奇异,“你怎么管那么多,这不属于你的职务范畴吧?”
&esp;&esp;“可你的行为属于我管,他只是个幼崽,你怎么能伤害他,还骂他!”言雅不赞同地看着他说。
&esp;&esp;西尔闻言笑了,“这么喜欢护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保育虫呢!”
&esp;&esp;“保育虫?”言雅下意识疑惑。
&esp;&esp;“怎么?”西尔挑眉道,“保育虫就是专门看护幼崽的雌虫,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深山里钻出来的野虫吗?”
&esp;&esp;这两天他调查出了一些眉目。
&esp;&esp;“不论我是不是保育虫,”言雅说,“你都不应该这样做。”
&esp;&esp;“真够啰嗦的,”西尔啧了一声。
&esp;&esp;虫群幼崽确实重要,他的行为也确实不对,可他完全不知悔改,“我又没用多大力气!”
&esp;&esp;还没多大力气,都踢飞了!!
&esp;&esp;那双清浅水润的眼睛望着自己,那眼神里似有埋怨指责,似有无可奈何。
&esp;&esp;清清楚楚倒映着自己……他看着这样的言雅,心头不禁有些痒痒的。
&esp;&esp;“既然你见到了希尔,那也见到耶契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