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在他愿意说出来之前,这件事我暂且会保密。”
“嗯……”祁慈点点头,又慢慢将另一件事说了出来。
“还有就是,当时……他给我的另一枚生物芯片,也不是单纯阻断痛觉的。”
“我父亲使用的那片吗”
“对,虽然没有看到具体情况,但最开始见到伯父的时候……他的身体状况很糟糕。”
陆北袭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浅浅叹了口气:“没事,这些我父亲已经向上面报告过了,也做完了身体检查,目前来说没发现什么副作用。”
祁慈眨了眨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想想自己都亲身经历了死而复生,似乎也……不是很
不,还是挺不可思议的。
而且能在守备森严的家属区来去自如,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
可祁慈并没有在那个人身上感受到任何恶意。
尤其是……连陆北袭都不知道自己父亲还活着,那位早就报道死亡的帝国英雄,为什么会在最为森严的地牢深处,而夏澈却能够把他送进去。
太多不该祁慈这个阶级的人接触的机密,如今却被牵扯进来。
如若是失忆那会儿,他还能因为不了解其中利害,而过着什么都不用操心的自在日子。
越是牵扯其中,才越清楚,他那些自由与清闲,得花多少精力才能争取来。
面前这个人总是这样,不声不响地把所有事都扛下来,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变过。
让人气得想往他胳膊上拧一把,又舍不得。
“我说完了。”祁慈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闷,他也的确有那么一丁点郁闷。
他在心里骂陆北袭是笨蛋,自己又何尝不是胆小鬼呢
那么轻易就放手了,说到底还是对这段感情的不自信。
那样好,那样耀眼的一个人,能这么栽他身上,说实话挺不可思议的。
可是,经历过这么多之后,祁慈也更加清楚,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祁慈轻轻往那袖角拽了拽:“我还想再喝杯水。”
身旁的人一顿:“我去给你倒。”
趁着陆北袭离开,祁慈伸了个懒腰,重新倒回了床上。
又有些脸热。
他果然还是不太习惯这么依赖人。
中将先生倒好温水过来,看到床上的人又倒了回去,差点没把水洒了。
祁慈不禁有些乐,眼角都微微弯起来:“我只是睡太多了,反而有点醒不过来。”
在陆北袭担忧的关心中,祁慈坐上了去体检中心的车。
家属区离医院不过几分钟路程,因着今日祁慈和夏澈有过接触,刚才陆北袭又提前来了消息,前段时间天天接触的熟面孔在门口站了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