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的菜品布置总给他一种格外熟悉的既视感。
忽的又有些飘忽不定的头疼。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有点头疼。”祁慈老老实实回答。
想要发作再骂陆北袭是狗的李狄央看他脸色不好,生生忍下去了。
“没事,我已经去医院做过检查了,说是正常现象。”祁慈笑着将人敷衍过去。
事实上,为了尊重他的知情权,陆北袭对他的身体状况并没有隐瞒。
经历过无数次检查之后,多方报告终于得出这样的结论——
祁慈的身体和脑部曾经受到过毁灭性伤害,但是因为某个特殊程序……类似的,当下文明无法解释的理由,祁慈身上那些受损的细胞全部回溯到了新生状态。
虽然功能不会受影响,但毕竟是再生细胞,回溯也好再生也罢,都和身体的其他细胞有所区别,细胞中所记录的内容也被彻底清空了。
这也是祁慈失忆的原因。
如今偶尔轻微的疼痛,只是回溯细胞和身体融合带来的一些副作用,对身体是有好处的,如果回溯细胞被彻底同化,会恢复记忆也说不定。
祁慈当然知道恢复记忆只是安慰他的话,细胞组织各司其职,失去的东西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这也是他的勇气之一。
既然有记忆的自己不会再回来,他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他夹起剥干净的白灼虾,蘸上芥末酱油送入口中,咸甜的酱香和芥末刺激的辣味冲得他鼻根疼,但味蕾却十分喜欢这味道。
“他们家的调味很不错。”
“喜欢就多吃点。”李狄央给他表演了个光速剥虾。
祁慈表示震惊。
“这有什么,伺候女朋友学的新技能,厉害吧!”
“很厉害。”
剥虾将果然名不虚传。
饱饱吃了一顿饭,出门就看见点门外停了辆价值不菲的车。要不是看在祁慈身体不舒服的份上,李狄央恐怕早就冲上去和人打起来了。
“你来做什么,小慈今天去我家住。”
虽然语气也不怎么客气就是了。
但那种娘家人独特的底气。
祁慈不禁笑了笑。
“狄央,小琴还在家里吧,好不容易休息,多陪陪她。”
李狄央:“……”
骂骂咧咧交代了几句,重点“提点”了祁慈今天又有些头疼的事,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跟家里白菜被拱了一样。
黑着一张脸,怪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