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几个扯完皮,看见祁慈离开了半天也没进来,嘲笑了声。
“我就说嘛,他怎么吃得起森之,原来是进来看看啊。”
“当年初中的时候,不是那么多人喜欢他么,现在混成这样,可笑死我了。”
“呵,那些女人都瞎了眼,待会儿咱们把他叫过来吃饭,拍个照发到班级群里,给她们看看她们的男神现在多落魄呗。”
祁慈刚进门就打了个喷嚏。
“我让人把熏香撤了,味道还很重么?”陆北袭走过来关心道。
说起来祁慈的鼻子也挺灵敏,不知道为什么会将沐浴露都换成香精味那么重的牌子,改天他得偷偷换回去才行。
“没有,就是鼻子有点痒。”
“感冒了?”陆北袭说着就要把外套取下来,被祁慈阻止了,“如果受凉了的话我就把海鲜给撤了,不然吃了胃疼。”
祁慈连忙伸手拽住陆北袭,鼻子痒得眼泪汪汪的,看起来更是可怜:“别,真没受凉。”
他就好那么一口鱼生,怎么能给撤了!
陆北袭看他这样,没忍住笑着吻了吻他的鼻尖:“那不撤了,我们多炖个热汤来。”
祁慈乖乖点头。
服务员:虽然我在餐厅工作习惯了看得见吃不着美食,硬塞我一嘴狗粮也duck不必吧。
两人坐上位置,一道道最新鲜的菜就按顺序送了上来,开胃菜垫了下胃后,今日的重头戏就来了。
祁慈扒着摆上来的餐具,坐直了身子,眼睛都掉到那红彤彤的大家伙身上去了,活像一只小馋猫。
他刚拿起小榔头和小剪刀,光脑的移动端就亮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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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袭往上面瞥了一眼:“谁?”
“初中同学。”祁慈接起来电话。
“嗯,你们先吃,我晚点过来。”
电话那头挂断之后,打电话这人内涵地笑起来:“他说在吃饭,我怎么没听见包间的音乐呢?”
“害,都是老同学,给点面子。”
“他要多久过来?用走的吗?”
几个人相互打趣,扯了半天的皮,酒都下肚了两瓶,祁慈还没过来,又打了个电话过去催。
森之的贵宾包间上菜不是一次性全部上齐的,吃完一道撤一道,祁慈才刚啃完帝王蟹,还没吃别的,移动端又亮了。
他转到了耳麦接收,又和那边扯了几句,挂断之后对陆北袭道:“我去那边坐会儿,几分钟就回来。”
“要我陪你么?”
“不用了,你先吃着,我就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