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邝睿完全不假思索地说<p>
邝正光忍不住摇头“我不是情种,却生出你这个甘愿为女人放弃一切的蠢蛋,所以我才怀疑你怎麽可能是我的儿子,你是你妈与前夫生的孽子才对!”<p>
霎时,邝睿双目如火,十指关节捏得死紧<p>
“很生气吗?很生气你尽避掉头就走,不用管你女人的死活”即使目的已经得逞,邝正光还是残忍地嘲讽<p>
“将她还给我!”<p>
“跪下!”<p>
邝睿不动<p>
“为了那女人,你还不跪吗?”<p>
目光充血,最後邝睿咬牙跪下<p>
躺在病床上,邝正光止不住得意地大笑,“有了那丫头在我手中,你这小子就是一头拔了牙的狮子,自然能再乖乖听我的吩咐办事!”<p>
邝睿倏地冷凝了面孔“其实你错了,我始终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身上没有半张亚登的股票,我将所有的资産全数送给我太太孙晓湘了,所以她才是亚登现在最大的股东”语罢,他脸上带出丝丝阴笑<p>
“你说什麽?你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那女人?”邝正光脸色瞬间呸变<p>
“是的,为了显示我有多爱妻子,为她奉献所有,我觉得这麽做是最好的表达方式”他依然跪在地上,但是神情却非常愉悦“如果她出事,受益人才会是我,而我已立好遗嘱,死後遗産全部交付信托,捐给公益单位”<p>
“你!”邝正光怒气沸腾这家夥再次将了他一军,难道老子真的斗不过儿子了?倏地,他想起一件事,脸色再度大变,急忙掏出手机急拨了一组数字“喂,优莉,是我,那女人——什麽?已经——”<p>
一旁的邝睿闻言,蓦然心惊,脸色瞬间惨白<p>
破旧的空屋里,在瞧见地上一摊摊的血迹後,邝睿冷眸发颤,转而一眨也不眨地盯向面前靠墙颤抖的女人“你说……她怎麽了?”<p>
简优莉恐惧地摇着头,而对一头像是失了控制的狮子,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p>
晦涩的神情越来越阴狠吓人,邝睿一步步地逼近“她不可能已经死了是吧?你回答我啊?”<p>
她的头摇得更凶了,从没见过他发狠的一面,她吓得脑袋空白,无法呼吸<p>
“我太太哪里去了?你如果说不清楚,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麽事来……反正我还没报警,动用私刑也没关系,我只想知道那女人的下落”说着这些话时,他的脸上竟同时带着微笑与杀气<p>
简优莉喉咙发紧,下足好大的勇气才敢这麽说:“孙……孙晓湘……她……死……死了”<p>
“死了?”深黑双眸睨视着她,里头是一片冰冷<p>
虽然感到胆战心惊,可是她内心对他的恨意也逐渐升起他凭什麽这麽对她?以她的条件,容貌,没有人可如此糟蹋她,而这男人居然完全把她视若无物,让她如何让原谅他?<p>
“孙晓湘确实死了,而且死前我告诉她,我们结婚了,你玩弄了她的感情,是你要杀她的,是你要她死于非命,是你利欲熏心要杀她嫁祸吴总,这些都是你要我这麽做的,她死得瞑目至少她知道是谁想要她的命!”<p>
邝睿睁大眼睛死瞪着她,面孔霎时死白<p>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简优莉发狠地继续说:“那讨厌的女人死了,是我要人将她杀了放血,这地上全是她的鲜血,尸体也被人丢进深山里埋起来了,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再也见不到——”<p>
倏地,她不敢再说下去,因为那张冷峻的脸庞突然绽出笑容,但那笑却令人毛骨悚然,就算她有再大的恨意,也敌不过他狠呖的一笑<p>
“你说,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是吗?”他眼神极其狂乱,眼泪却自眼眶中坠落而下<p>
她震住了他竟然在她面前哭,为那女人落泪!<p>
“你竟敢杀了那个我想保护一辈子的女人,我……用尽一切,也会要你血债血还……”泪持续由他的眼角落下,他的悲伤饱含着深深的愤怒<p>
看他濒临发狂的模样,简优莉全身颤抖,牙齿甚至在打颤“我,我是首富的女儿,你敢私下动我,我父亲不会善罢甘休……”<p>
他冷不防地戳住她的手腕,幽幽道:“我刚才说的不是狠话,是真的想与你玉石俱焚,毕竟,失去了她,我还剩下什麽?”<p>
“你真要杀我偿命?”面对什麽都已经不在乎的男人,最是可怕<p>
“对,不过在死前你可以告诉我她在哪里?”邝睿冷森森地望着她,眼底的愤怒清晰可见<p>
简优莉不禁心慌地拚命摇头<p>
“她在哪里呢?”他的笑容冷绝,令人心里发毛<p>
“我不知道……”下一瞬,一只手已经扼住她的咽喉,她不能呼吸,整张脸迅速涨成紫红色<p>
“如果我连尸体都找不到,那你父亲见到你时,你也不会是完整的”<p>
她知道他说得到做得到,随即挤出嗓音沙哑道:“我说……”<p>
“在哪?”<p>
“在——”<p>
“铃铃——”<p>
在简优莉话还没说完时,邝睿手机急促地响起<p>
他接起手机,没多久,全身一震,脸色再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