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睿脸更沉了,举步往客厅走去,才走了几步,像想起什麽的又回头牵住她的手,一起回到客厅<p>
靶觉到握着自己的手好冰,她讶异地望着他的侧面,那轮廓线条非常刚硬<p>
他不高兴见到自己的父亲吗?<p>
拉着她在邝正光与冯素梅面前站直,邝睿正式朝父亲行礼鞠躬<p>
“您来了”<p>
孙晓湘很少看见他对人这麽严肃的模样,不敢失礼,连忙跟着鞠躬<p>
“都坐下吧”邝正光的目光不再邝睿身上,反而看了两人紧牵的手後,才沉声道<p>
两人坐下,但邝睿始终拉紧孙晓湘的手不放,连她都觉得这样在长辈面前好像不庄重,尴尬地想抽回手,他却不松开,试了几次无果後,她放弃了,随便他<p>
“这女人就是你选择的对象?“邝正光问<p>
“是的”<p>
“理由是什麽?”<p>
“没有理由”<p>
“混账,你说什麽?”他顿时爆发惊人怒气地吼<p>
“老爷,别生气,邝睿的意思是他年纪到了,想结婚了,与这女人的婚事也是我认可的——”冯素梅马上出声缓和<p>
“你认可的?你以为自己是谁,他的婚事你凭什麽认可,在我面前有你说话的份吗?”邝正光随即将怒火迁到她身上<p>
冯素梅难堪地撇过头去<p>
孙晓湘看得傻眼这继母她见过,是个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女人,可是怎麽在邝睿的父亲面前,她却成了个维护继子的受气包,而被邝睿形容成慈父的病弱父亲却成了个暴君……<p>
这,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p>
“邝睿,你知道自己干了多愚蠢的事吗?简优莉的父亲已正式与我们断绝财务上的往来,以後在国内的任何投资他都不再参与,这个损失你如何承担?而我问你为什麽,你居然敢回答我没有理由,你是疯了吗?”<p>
一支拐杖猛然砸在邝睿的身上,敲到他的眉毛处,他顿时破相流血<p>
孙晓湘见状,吓得嘴唇发抖,神色大变,却见邝睿一动也不动地任血滑下,沾染了半边脸<p>
“你要先上药!”她慌张地站起来,要去帮他找药箱止血<p>
他却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去任何地方<p>
“放手,你的脸——”<p>
“坐下!”他紧绷着声要求<p>
“可是……”她转头见到他双眸出奇寒峻,于是不敢啰嗦,只得无奈地坐回去<p>
“你最好说清楚为什麽要娶一个乞丐回来,若不说清楚,明天就立刻去给我离婚!”邝正光厉声命令<p>
离婚?孙晓湘睁大双眸哇塞,这老家夥真狠,儿子才结婚几天就要他立即离婚?<p>
“我不会离婚,这女人是我的选择,我觉得她很适合成为我的妻子”邝睿面不改色地拒绝<p>
“如何的适合法?”邝正光脸色再度发黑<p>
“她有我所没有的乐观,她的信念就是用力把生命活得精彩,她勇敢冒险,敢爱敢恨,这些都是我身上没有的东西我有的只是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利害关系,每天衡量该和谁亲近,该与谁疏远,该设计对方什麽,该得到多少利益!这就是我的人生,也因为我与她的落差太大,所以我选择她作为我互补的对象”<p>
“全是废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已经是一个被我唾弃的养子,如今还做出违背我的事,我留你在身边还有什麽意义?”邝正光气怒到不行<p>
孙晓湘闻言大为讶异原来这位先生是养子,不是亲生父亲,可是邝睿怎麽会对她说……<p>
她再看向他的“继母”,一脸为儿子焦虑的表情,哪还有上次见到她时的跋扈张扬?<p>
所以,邝睿说谎!<p>
为什麽?他为了骗婚,居然撒谎骗她!<p>
“除了我的婚姻外,你想得到的东西,我无不努力去帮你弄来,你认为我之于你,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吗?”邝睿冷静的面积已然破裂地怒问<p>
“那金越呢?你来这半年了都无法弄到手,凭什麽在这里对我说大话!”邝正光反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