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斑。裴雪欢的生物钟向来准时,六点刚过,她就醒了。大概是因为昨晚几乎是相拥着睡了一夜,男人的体温本就偏高,她被陆晋辰牢牢圈在怀里,贴着他坚实灼热的胸膛,只觉得有些闷热出汗。她试图屏住呼吸,极其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想往床边退开一点点距离。然而,仅仅是这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体温抽离的动作,就让睡眠极浅的男人瞬间惊醒了。陆晋辰睁开眼,他用了两秒钟的时间,才从睡眠中反应过来——自己怀里正抱着一个温软的人。他微微低下头,看着怀里像只惊弓之鸟般僵住的裴雪欢,眉心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是早晨的第一句话,嗓音格外低沉沙哑:“你要这么早起吗?”裴雪欢身体一缩,立刻轻声否认:“……不用。”其实如果换作平时,哪怕是在暑假,她也雷打不动地会在六点钟准时起床洗漱,然后去图书馆背书复习。医学生的日常本就枯燥且繁重,但现在,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扰了这位金主的清梦。陆晋辰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收紧了些,把她重新按回怀里,闭上眼睛试图再睡一会儿。可是他本就有失眠的毛病,一旦清醒过来,困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又过了几分钟,陆晋辰彻底烦躁了起来。睡不着觉让他不可避免地有些起床气。他睁开眼,语气里有些不耐,问怀里的人:“几点要去学校?”裴雪欢咽了一下口水,小声回答:“八点……”既然睡不着,陆晋辰索性掀开被子起了床。等两人洗漱完毕下楼时,时间还早。餐厅明亮宽敞,林阿姨已经早早地将准备好的早餐端上了桌。今天的早餐丰盛得有些夸张。长方形的餐桌上,不仅有刚出炉、散发着奶香的舒芙蕾松饼,还有熬得软糯鲜香的瘦肉粥。旁边更是精致地摆着几笼广式的虾饺和各式糕点,以及好几种不同口味的包子。林阿姨站在一旁,面容和善地给裴雪欢介绍着那几屉包子:“裴小姐,这笼是鲜肉香菇的,这笼是奶黄的,还有这个是素菜粉丝馅儿的,您看看喜欢吃哪种,如果不够我再去厨房拿。”介绍完,林阿姨十分有眼力见地退下了,把餐厅的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裴雪欢坐在陆晋辰的对面,低头喝着碗里的瘦肉粥。陆晋辰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面前的早餐,目光淡淡地穿过餐桌,落在对面那个细嚼慢咽的女孩身上。看她吃得斯文又拘谨,他突然停下筷子,语气平淡:“好好吃饭。昨晚肚子都在叫。”“咳……”裴雪欢捏着汤匙的手猛地一抖,差点被一口粥呛到。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路红到了耳根。昨天一天确实没怎么好好吃饭,加上精神高度紧张,深夜她的肚子确实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噜声。因为声音真的不是很大,而且当时陆晋辰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反应,她还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侥幸地以为他并没有听到。谁能想到,他不仅听到了,还用这种最漫不经心的语气,当面直白地点了出来。即使知道他可能没有恶意,但那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头埋得更低了,耳垂红得像要滴血,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轻轻地点了点头。吃过早饭,司机王海已经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别墅门口。出乎裴雪欢的意料,陆晋辰竟然也跟着上了车,和她一起坐在了后排。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安静得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声响。车子平稳地停在了萍洲大学的大门口。裴雪欢小声说了句“谢谢”,便推开车门,匆匆背着书包走进了校园,背影难免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陆晋辰坐在后座,隔着贴了防窥膜的单向车窗,静静地看着女孩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这才缓缓收回视线。驾驶座上,司机王海看了一眼后视镜,恭敬地请示:“陆总,接下来去哪里?”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静默。一秒。两秒。两秒钟后,陆晋辰低沉冷淡的声音才从后排传来:“球场。”“好的,陆总。”王海熟练地打转方向盘,启动引擎往市郊的高尔夫球场开去,但他的心里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他给陆晋辰开了好几年的车,太了解这位老板的行事作风了。陆总是一个极其自律且讲究高效的人,行程通常非常精确,上车前必定清楚接下来的目的地,从不浪费时间。然而刚才,陆总竟然破天荒地停顿了两秒。对于陆晋辰这样的人来说,这两秒钟的停顿只说明了一个事实——他今天早上出门前,根本就没有想好要去哪里。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昨天也根本没定行程约人在球场谈生意。王海心里暗暗心惊:陆总这一大早上车,竟然没有任何公事,单纯只是为了送那位裴小姐来学校而已。夜幕再次降临。半山别墅很安静。吃过晚饭,洗漱完毕后,昨晚那场未完成的交易,始终还是要继续。夏季炎热,主卧的冷气开得很足。裴雪欢僵硬地站在床边,手指颤抖着,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的纽扣,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和男人深邃的视线下。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憋得通红,却硬生生地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陆晋辰贴在她耳边那句危险的低语——“眼泪会让有些男人更加兴奋”。她太害怕了,害怕自己的哭泣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所以哪怕此刻屈辱得快要死掉,她也拼命撑住,不敢漏出半点哭腔。陆晋辰坐在床沿,看着她这副强忍恐惧、视死如归的模样,眉心微微蹙起。但今天他是有备而来。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支未开封的润滑剂,单手拧开,将透明微凉的液体挤在自己修长骨感的手指上。他将她拉到床上躺好,分开她的双腿。沾了润滑液的手指探向那处昨晚干涩无比的私密。即便有了润滑的辅助,裴雪欢的身体依然紧绷僵硬。当陆晋辰的中指试探性地按压、试图开拓那处紧闭的入口时,裴雪欢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唔……”她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却不敢说一个“疼”字。陆晋辰耐着性子,试图再深入一点。可是,当他的手指勉强推进去一个指节,刚没入的合同,也不是一件没有知觉的货品。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才二十一岁、对他充满了无尽恐惧的女孩。陆晋辰眸色变得更深沉。他还没有卑劣到要去强暴一个女人的地步。他将手指从她紧致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啧。”安静的房间里,陆晋辰极其烦躁地发出了一声不悦的咋舌声。他紧紧皱着眉头,直起身子,不再看她,伸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面无表情地开始自己上下套弄。这声“啧”,落在裴雪欢耳朵里,简直如同催命的符咒。她猛地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惊恐地看着男人冷硬的侧脸。她害怕他发出这种声音。她以为他不耐烦了,以为他生气了,更害怕他因为失去兴致而反悔,放弃对裴氏的援助。巨大的恐慌瞬间盖过身体的疼痛。裴雪欢慌乱地撑起身子,连声音都在剧烈发抖,语无伦次地哀求:“我……我可以的……陆先生,我可以的……”陆晋辰的手上动作一顿。他转过头,看着她这副为了挽回交易而卑微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他眼神晦暗地盯着她,冷着声音恶劣道:“是吗?那就自己掰开。”他那张素来讲究涵养的嘴,终究是说不出什么粗鄙的词汇。裴雪欢僵住了,眼泪流得更凶,却还是颤抖着伸出手,听话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个危险的男人面前。陆晋辰欺身压下。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直直抵在了那处因为润滑过多泥泞不堪却依然紧致的入口。他没有任何前戏,近乎惩罚性地用力往前顶弄了一下。然而,因为她的极度恐惧和身体本能的抗拒,那处紧闭得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硬挺的顶端根本进不去,只是一次次从那娇嫩的缝隙间滑开。每一次滑脱、每一次粗暴的摩擦,裴雪欢的身子就跟着剧烈地颤抖一次。试了几次,依然不得其门而入。陆晋辰停下了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道:“这就是你说的可以?”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因为情绪激动浑身发红,颤抖不休。看着她这副几乎要碎掉的反应,陆晋辰的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其实,刚才把手指抽出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