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翌日一早岁晚才明白裴叙为何说要今早去,一群人在外焦急不已地等着他们,而裴叙却像没看见一般慢悠悠地吃着早膳,动作比起往常都优雅了许多。
岁晚无奈一笑,拿着佩剑便起身,走之前还踢了踢裴叙的脚尖,“阿叙,走了。”
她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气,紧接着便闻到了那熟悉的气息,岁晚莞尔,回头对上了那双充满情绪的眸子。
岁晚看着前面走着的人,她低头跟他说,“阿叙,你也太记仇了。”
她知道裴叙今天这样就是为了报那日他们对她冷淡的态度,若不是看着这场景熟悉,她都差点没理解裴叙的意思。
“幼稚鬼。”岁晚又补了一句。
裴叙撩了撩马尾,低声道:“阿姐就知道拆我的台。”
“幼稚鬼。”岁晚的笑意更甚。
他们如约来到了那座宅子门前,第一次来时还拦在门外,就连进去都是强闯进去的,可如今却被身后的人请着进去,连门都不是他们开的。
进门之后便发现院中并无异常,那日打斗的痕迹在现在也看不出什么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知道了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如今再看到这般安静祥和的环境,倒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实在是怪异至极。
“吃人的佛呢?”
裴叙侧身看向身后。
沈枝秋微微皱眉,“昨日明明……”
岁晚静静上前蹲下身子,指尖擦过地面,泥土松软潮湿,她心中已了然。
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却只是灾难之前的安详。
岁晚起身看向远处的房屋,回头问沈枝秋,“姑娘,敢问当时佛像是从哪里出来的。”
沈枝秋一顿,走到她跟前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厢房,“从那,但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岁晚点点头,“那走吧,我们下去看看。”
“下去?”
岁晚看了眼她,“我还未跟你们说吧?是我疏忽了,我和阿叙调查了这座宅子的三任住户,有一个读书人发现在这里有个暗道,好巧不巧里面供奉的也是一尊佛像,就是不知道和你说的是不是一个。”
沈枝秋点点头,“怎么下去,走下去?”
“姑娘糊涂了。”
“嗯?”
“修仙之人,当然是……飞过去。”
少女的眸子亮亮的,好似对眼前一切都有绝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