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含笑听着,“然后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云初:“前几日我和弥月告白,她说若是我能将你带过去教她镜花水月,便……便和我……”
说罢云初害羞地捂着脸。
岁晚:“……”
裴叙:“……”
听到这的二人相视一笑,她从底下掐了裴叙一下,示意他用千里传音。
岁晚:“阿叙阿叙。”
裴叙:“我在。”
岁晚:“许久没用了,再用还是觉得神奇。”
裴叙:“……”
岁晚:“阿叙,你说师兄这是认真的吗?跟他相处那么久,我还从未见过他这么……恶心。”
听到岁晚的话的裴叙发出一声轻笑,这一声笑被云初听到,他忽地直起身子,蹙着眉打量着他们,“笑什么?我很好笑吗?”
岁晚抿了抿唇,摇摇头,“让我去教镜花水月啊……”
云初又恢复了那副期待的模样点头。
岁晚勾了勾唇角,向他伸出手,“三万灵石。”
她本就是随便报的价,哪知云初将一个钱袋放到她的手心,“成交,这是定金,事成之后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只要我能给得起。”
像是怕她反悔一般,云初又补了句,“给不起我就打欠条。”
岁晚:“……?”
春天真来了啊。
云初本想吃过饭之后就立即出发,却被裴叙拦了下来。
“从此到金陵怕要一天,你多日未归,还未去医馆看过师兄吧。”
云初敲了敲脑袋,马不停蹄地就往医馆赶,“多谢师弟。”
云初一走,岁晚便被裴叙压在了门上。
今日天气好,温度也比往常高,岁晚便将自己压箱底的纱裙换上,蓝色的配色在她身上格外的仙,薄纱轻漾,里面的肌肤白得晃眼。
腰间是深蓝色的带子,此刻却在某人手中把玩。
岁晚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手上用力推了推他,可出手却是一片绵软,浑身都用不上劲,脚下像是踩到了一片海浪上,时而温和时而狂野。
她不知道为什么裴叙在这方面如此熟练,是不是之前有别的女子。
想到此她便咬了咬他的下唇,口中随即便尝到了腥甜。
裴叙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从她的唇上依依不舍地挪开,转而去吻她的唇角和脸颊。
“你等等……”
岁晚轻喘着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蓝色的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腕处掉到了手肘,白皙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和裴叙身上墨色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反差。
他的眸子微不可察地眯了眯,停下了动作去看她。
面前的人儿似乎很是不熟练,此刻正微微张着唇缓着气,本就红艳的唇此刻却沾上了水光,杏眼潋滟,眼尾泛红,显得格外娇媚。
“你怎么……”岁晚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该如何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