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慢慢地他们越来越过分,知道他们几个下山历练都会把一些身受重伤的人带上山救治,就利用这一点把他们的人送上山,等他们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宗门的秘籍和书卷已经被偷了个精光。
岁晚又气不过,半夜提着剑就杀到了青云宗,抢回了那些秘籍和书卷,回来时整个人都奄奄一息浑身是血,慕回一边哭边给她治,那段时间岁晚吃遍了宗门的灵丹妙药,课也不用上,试也不用考,天天就坐吃养伤,现在想想岁晚还觉得那段是她最舒坦的时候。
但也是从岁晚杀进青云宗的那一刻起,他们两家的梁子彻底地结了下来。
双方就这样暗暗较劲了四五年,近两年才安生些。
岁晚抬手想撕去他额头上的符,不知想到了什么,狡黠地勾了勾唇,问他:“你是不是诚心加入逍遥宗的?”
裴述立刻点头。
“那我问你,宗门里谁最厉害?”
慕回:“?”
云初:“?”
小师妹眼睛一转,必有妖。
裴述天真无邪地回答,“是师姐!”
岁晚见“吐真言”没有反应这才满意地抬手给他把符撕去。
岁晚又恢复了那傲娇的模样抱剑而立,“你以后切莫舞此剑法,以后只能用我教的!”
裴述抿嘴笑道:“嗯,我知道了师姐。”
“知道了就好,你现在灵力不稳,就踏踏实实地一招一式学剑,切莫动小心思。”
“知道了师姐。”
“以后剑术只许问我,旁人说的一概不能信,知晓了吗?”
“知晓了。”
“以后别听不相干人等的话,只许听我的。”
“嗯。”
“以后不能”
“嗯,我知晓了,师姐。”
“……”
云初和慕回静静地看着这两人,不管岁晚说什么,裴述都应和,画面格外和谐。
他们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他看向旁边的慕回,指着自己问,“她刚才说的不相干人等,是我吗?”
慕回低笑,“师弟说是那便是吧。”
云初愣了下,有些无奈,“师兄,你少跟小师妹学。”
这几日岁晚极忙,既要背那晦涩的咒语,又要教裴述剑术,但倒要乐得其中。
因为裴述学东西极快,短短几日修为已经从炼气到了筑基,这个速度之快也让宗门弟子甚是羡慕,可岁晚倒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卧槽小师弟,难道你要成为第二个天才?”
“照这样下去,小师弟突破逍遥境指日可待啊!我们逍遥宗要名扬天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