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快送我回去!跟你这个人渣待在一起多一秒钟,我都害怕下一刻就会被你强暴了!”随后椿将自己住处位置告诉漂泊者(左右脑互搏了几下??)
没多久,漂泊者就来到椿告知的地点。
那是一栋充满黑海岸科技风格的二楼小别墅,外面的墙壁由金属合金制成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在房屋前还有两棵树,一棵是椿树,另外一棵也是椿树,但两棵椿树却开着不同颜色的椿花,白椿花与红椿花。
(没想到有一天还能玩鲁迅先生的梗)
漂泊者小心翼翼地用右手手臂托着椿的腰肢,接着空出来的右手将椿的终端放到门口旁边墙壁上的终端凹槽处,经过房屋系统的身份识别,门锁成功打开,漂泊者抱着椿走进了她在黑海岸的家。
为什么说是家而不是住所呢?
因为这栋房子的男主人跟女主人都回来了,而且两人现在还这么恩爱,嗯……好吧单方面的恩爱,没事之后可能就双向奔赴了,未来的事谁说的清呢……所以说是家也没什么问题吧。
进去之后,漂泊者想找一下浴室的位置,弱弱地问了一句“椿…你屋子的浴室在哪?”
“你要干什么?不会是想在浴室里面强暴我吧?!”椿警惕地看着漂泊者,瑟缩着将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不…不是…我只是想帮你清洗一下身子…毕竟你现在身体上有……那么多的……污秽”漂泊者无力的解释着,但是椿怎么可能会相信。
“不要!不要!谁知道你这个人渣看到我的身体会不会又情了,到时候又用我来泄欲是吧!”椿拼命摇晃脑袋,被漂泊者抱着的娇躯也不断扭动,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十分恐(qi)惧(dai)漂泊者之后要对自己做的事情。
“好好好!你不要激动!我不洗…我不洗了…不要再动了…你现在的身体很脆弱的……”漂泊者赶紧阻止了椿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动作。
漂泊者只好抱着椿上到二楼,来到椿的卧室门前,开门进入了椿的闺房。
卧室里的陈设也很正常,加大号的双人床(3p嘿嘿)、床头柜(里面应该没有春药吧),平开式衣柜(红奴专属点位)、梳妆台、落地式的卧室窗户(露出p1ay?)。
房间的颜色以白色为主,显得很简约纯净,但有点不像是椿能装饰出来的房屋风格。
不过漂泊者没怎么注意这些就是了。
漂泊者小心翼翼的将椿放到那张加大号的双人床上,接着用对折铺开在床面上的白色床褥把椿裹着薄被的娇躯完全盖住,最后还将床褥掖得严严实实的,避免椿现在脆弱的身体再受什么风寒。
“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需要帮忙…直接终端联系我…我会立马赶来的”漂泊者声音很温柔,尽量不表现出什么负面情绪。
“切…别在这儿假慈悲了…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跟你一样虚伪肮脏……tui!人渣!”椿依然咄咄逼人,在漂泊者临走前还在cpu他。
“我知道了……”漂泊者失魂落魄地离开椿的卧室,然后离开了椿的住所。
‘嘻嘻ψ`?′ψ!计划通!’(白椿激动的在内心世界欢呼)
‘哼~我只是略试手段而已。拿捏老公还不是简简单单’(得意 ̄▽ ̄ノ?)
‘让老公对我们产生负罪感这一步完成之后,我们要做什么?姐姐。’☆▽☆
‘等呗,还能干嘛,现在我们的身体还能做什么事吗?下床都难吧!’(→_→)
‘哦…’╯︵╰,
‘放心现在老公是随叫随到的好吧,就是看守岸人那边进展得顺不顺利了。老公你可一定要跟守岸人做爱啊,做的越激烈越粗暴越好哦!’
躺在床上的椿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好看的眼眸静静地盯着天花板,接着纯白色的天花板以及四周的墙壁生了变化,褪去伪装展现出原本的样子,可以看见上面贴满漂泊者的照片,从椿再次现漂泊者的存在开始,每天她都会偷拍漂泊者十几张照片,然后贴在自己卧室慢慢欣赏。
哦对了,椿跟漂泊者做爱的过程,那座小木屋里的微型监视器也记录下来了,椿可以动用终端将视频投影出来,在这段休息的时间里面好好回味,只不过就是太伤身体了,现在椿的身体状态可不允许她自我安慰啊……
(ok终于轮到跟岸宝做爱的环节了,都冷落岸宝好几个月了吧,又可以喝奶了。)
守岸人的索诺拉空间
守岸人小姐安静地坐在调律装置前,处理着从索拉里斯各处收集到悲鸣数据。
她在港口迎接完漂泊者与椿之后就回到岗位上尽心尽力地完成本职工作,毕竟她可是黑海岸运行的核心呢。
真的没什么事吗?
守岸人小姐出尘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在港口看到漂泊者跟椿亲密的举动时,她只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撕了一道很深的伤口,想要治愈却无能为力,想要无视却疼痛难忍。
‘为什么会这么痛苦?看到阿漂跟椿亲密的举动,为什么会这么伤心?明明我跟阿漂都承诺过,自己永远只属于对方的……………阿漂是厌倦我了吗?是不爱我了吗?还是说讨厌我了吗………’
‘好难过…好苦涩…好想哭……’
守岸人哭了出来,在调律装置前哭泣着、伤心着。心灵上的悲痛欲绝引了身体的幻痛,痛得她不能继续进行调律工作。
片刻后,她那白净如玉的美足像是被心底某个指令唤醒,缓慢而艰难地从地面上抬起。
随着关节的弯曲,那双犹如白壁玉雕刻出的修长美腿慢慢靠近那对颇具规模的美乳。
脚尖稍微在空中晃悠了一下,最终玉足停在了座椅的边缘。
紧接着,她双手环抱着小腿用力一收,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伤后寻求慰藉的小兽蜷缩起来。
脑袋顺势埋进臂弯与双腿形成的狭小空间中,几缕浅蓝色的秀从脸颊滑落,遮住了她大半面容。
或许这样能带给她些许的安全感,接着她就在自己身体搭建出的“安全屋”里放声哭泣起来。
守岸人小姐正哭的伤心欲绝,下一刻,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她深深埋进臂弯里的脑袋,然后隔着蓝白头纱温柔地抚摸起来。
“怎么了…我的蒙娜丽莎…为什么哭泣呢…没事的…我会陪着你一起承受痛苦…我们不是承诺过要做彼此的唯一吗……”漂泊者温柔地安慰着守岸人。
他尽量粉饰着太平,不过谎言被拆穿只是时间问题。
守岸人抬起玉看向漂泊者,原本出尘冷艳的俏脸现在已经哭成了大花猫,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在悲伤哭泣已经有点肿起来了,两侧脸颊上尽是晶莹的泪痕,那小巧的琼鼻还一抽一抽地吸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