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椿乘胜追击,另一只空出的手往漂泊者储存宝贵种汁的蓄精袋伸去,一把抓住,稍稍用力的揉捏起来(就算是两天内连续几十次射精,精袋竟然还这么满涨,精力旺盛简直跟个怪物一样,性爱方面就这么离谱吗?哈基漂你这家伙…能不要散出强者的气息啊)。
精袋上分布的神经数量总多而且十分敏感,被椿这么一弄给漂泊者的刺激比刚刚猛烈手交带来的快感还要剧烈。
但是就算这样漂泊者还是没有射精的征兆,这样的持久力当真是恐怖。
“哈…啊…椿…停下…太爽…太刺激了…”
“还没完呢,老公!”
见漂泊者仍然不愿说出自己想要听到的那句话,椿决定等下一定要给漂泊者一点教训,让他知道谁才这场欢爱的主导者。
椿低头一口含住漂泊者的龟头,虽然不能完全吞下肉棒给清醒状态下的漂泊者来一次记忆深刻的深喉口交,但用舌头和口腔挑逗刺激漂泊者的龟头以达到加快射精的能力还是有的。
整个龟头完全被口腔包裹后,椿开始吸吮起来,很快口腔里的空气被完全抽净,两侧俏脸都被吸的内凹。
漂泊者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二弟的脑袋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伴随而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感觉就像是处于温热湿润的桑拿房一样。
椿的香舌也同时向漂泊者的二弟起攻势,或是用柔软弹性的舌尖不断抵蹭着漂泊者的马眼以及周围敏感点,或是用粗糙滑腻的舌背舔舐摩擦坚硬紫红的龟头上各处。
中间穿插着贝齿的轻咬,在给予舒爽同时在配合轻微的疼痛来加深口交产生的快感。
当然手上动作也没有懈怠,椿右手快的上下套弄着漂泊者的肉棒棒身,有时动作太大还会拉扯到包皮,给漂泊者带来无端的疼痛;左手则是不断揉捏漂泊者的精袋,势要将精液从睾丸中挤出一样。
可以说椿的口交手交服务是又舒爽又痛苦,但这样痛并快乐着的性爱体验就让漂泊者射精上还是非常有用的。
也就被这样服侍了二十多分钟吧,漂泊者总算是有点射精的征兆。
好吧,漂泊者的性爱能力对椿还是太模了,或者说在索拉里斯就找不到在性爱能力上与漂泊者匹敌的女人(或许只有某个平行世界的女性漂泊者才能拥有同样强大的性爱能力吧。嘿嘿挖点小坑)
“呃呃呃呃!要来了!要来了!要射了啊椿!”
椿心中一笑,等的就是这句话。
mu~啵~
椿将口中的龟头释放出来,接着撸动肉棒的右手猛地在肉根处锁紧,强行阻止了漂泊者只差临门一脚的汹涌射精。
“哈…啊…为什么…椿…为什么不让我射出来……”马上就要迎来极致的射精快感被突然打断,漂泊者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极其难受。
在清醒状态下,他不仅要承受被强迫背叛心爱妻子的心灵折磨,还要忍耐情孽之花不断加深自己对椿身体的性欲渴求。
漂泊者一直强迫自己不能再在椿的身上泄欲,以免造成更加不能挽回的错误。
不然就椿现在虚弱不堪的状态,还敢这么恶劣挑衅漂泊者,完全被情欲掌控下的漂泊者直接就是把椿当成飞机杯狠狠的暴操泄欲了,哪会废什么话啊!
飞机杯就要飞机杯的样子啊!
“欸嘿,是想要射出来吗?老公。那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吧”椿抬头一脸坏笑的看向漂泊者在情欲与理智双重折磨下的靡乱脸。
“求求你…椿…我不能…真的不行…”漂泊者依然不肯松口,他不愿屈服欲望而说出那句违心的话。
虽然漂泊者是个硬骨头,但是他的二弟已经向恶势力低头了。
由于被椿的纤手锁紧精关,肉棒里的血液无法得到很好的循环,充血胀大许多;漂泊者现在身体不停颤抖,急需泄的情欲集中于下体,棒体上的青筋尽显。
小漂泊者真的太想得到解脱了,他真的受不了积蓄这么多情欲却无法释放的痛苦了
漂泊者这副在强迫下挣扎求饶的模样无疑是对椿最有效的催情剂,要不是现在身体不允许早把漂泊者上了。
“喜欢,好喜欢老公这副表情,这副强忍情欲求饶的表情啊。说吧,只要说出来那句话就可以射精哦,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射出来哦,说吧,快说吧,老公!”椿像是毒蛇蛊惑夏娃偷吃禁果一般低语,漂泊者只要一直不说,她就一直这么耗着,看谁先忍不住吧。
但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被椿这样禁止射精几分钟后,漂泊者往日神采奕奕的黄金瞳现在却迷离黯淡;以往那张让人如沐春风般的俊秀面庞,此刻攀满灼烫的潮红,脖颈以及额头遍布因强行压制欲望而暴起的青筋。
虽然漂泊者还在死死忍耐,但是体内的情孽之花早已受不了明明大餐就在眼前却不能吃的煎熬折磨,‘妈的sb宿主,你跟她废什么话,直接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暴操这扫货的小穴就行了,还让她在你头上作威作福,真是不知道谁才是老大啊!让我来帮帮你吧’
不要让理智击穿欲望啊!情孽之花成倍放大漂泊者的体内情欲,理智与忠诚筑建的防线顷刻陷落,接下来是做爱时间!
一抹暗紫异光在漂泊者淫欲的眼眸中闪烁,湮灭形态开启!
漂泊者半靠于墙壁上的上身猛地直起,接着将还在小漂泊者身上作威作福的小魔女椿掀翻,粗暴地调整椿的体位,摆成“or2”的姿势并让她背对着自己方便等下的深入。
“呜…好痛…”漂泊者的异变过于突然,椿还没反应过,就被粗鲁地摆弄身体。
刚才还忍着疼痛强行给漂泊者进行二三十分钟的手交泄欲,现在就被这样没轻没重地对待,本就酸痛难耐的身体再也忍受不了而出凄惨的呜咽。
这种后入式体位完全丢失后方的视野,这样的被动感觉给椿带来强烈的不安,事态展已经完全不在她的掌握之中了。
下一刻,一根坚硬火热的粗长肉棍就打在椿软嫩弹性的屁股上,打得她娇躯直颤,她已经猜到等下要生什么事了。
“等…等下啊…老公…不可以啊…现在再被插入的话…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不要,求求你不要啊!老公!”椿求饶的声音已经有些颤,她害怕了。
这一刻椿才意识到自己面对漂泊者时是多么弱小(性爱方面),之前还敢那么挑衅漂泊者简直就是引火烧身,不过平常她肯定是非常乐意被漂泊者“教训”的,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
漂泊者现在依旧处于清醒状态,但是听到椿的求饶,他并没有选择就此停手。
情孽之花不仅放大漂泊者的欲望,连带的还将漂泊者的负面情绪一同释放。
这几天被椿奸淫的屈辱、不甘、悔恨以及对心爱妻子的愧疚、自责、挣扎,这些埋藏于内心深处的阴暗情绪最终化作施暴的燃料。
“停下?之前我这么说也没见你停手啊椿?现在我们角色互换,你也该好好体验一下我当时是什么感受吧!”漂泊者的话语不再温和,充满了暴戾、情欲。
撕啦!!!
完全被淫水浸透的连裤丝袜以及丝质内裤一并被漂泊者粗暴撕开,椿那原本粉粉嫩嫩、胖嘟嘟的白虎阴阜被漂泊者蹂躏了两天两夜后红肿得像是蜜桃一样,原本穴口只能容下一指的处子阴穴被暴力扩张后从“°”变成“?”,此时还一张一张地吐出骚汁,像是在恳求肉棒快点插进来,来填满这永远得不到满足的骚屄;上方的菊穴当然也免受不了漂泊者的暴力开垦,穴口扩大十倍不止根本合隆不了一点,肛肉外翻显然脱肛的有点严重,菊穴两边的软嫩翘臀上遍布了巴掌型的青紫伤瘀,全都是漂泊者两天两夜一刻不停“奸污”椿的罪证。
“呜…老公…不要碰那里…好疼…”被蹂躏后的淫肉实在太过脆弱敏感,漂泊者撕扯丝袜的动作又那么粗暴,肯定不可避免会碰到的,当然更疼的还在后面。
椿感受到身后漂泊者散出的危险气息,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远离身后的狰狞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