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下来了!快拔出来啊!你还想放在里面多久啊!人渣!a#¥%&*…”红椿厉声提醒到漂泊者,小拳头还在胡乱锤打着漂泊者的身体
“对不起…对不起…”漂泊者只是一味的道歉,对于椿的谩骂他不能反驳什么,他也觉得自己就是个人渣败类,椿骂的没错……也因此漂泊者对椿态度突变没生出什么疑心。
啵~~“唔嗯??”
软下来的肉棒从椿的蜜穴拔出时出令人血脉膨胀的娇喘声,而被肉棒堵在子宫里淫水精液此时终于得到释放,在肉棒龟头完全离开蜜穴时决堤似地喷出,浸染了两人下体处的单薄的床单,漂泊者的裤子也被波及到,空气中淫乱的气味更加浓郁,如果再仔细点闻的话还有淡淡花香气味。
“放开我!变态!你还要抱多久!恶心!别碰我!人渣!”被“恶魔”蹂躏过的少女带着哭腔的尖叫着,不过这些台词应该会让“恶魔”更兴奋才对吧………一看就是欠操了!
椿开始在漂泊者怀里忍着疼痛奋力挣扎,但身体每动一下,难忍的闷哼就溢出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椿……都是我的错…”漂泊者道歉的声音充满了悲伤,他真的对伤害椿这件事上愧疚至极。
然而此时真正的幕后黑手椿已经憋笑憋的俏脸都有点扭曲了,漂泊者看不到就是了。
漂泊者小心翼地将抱着椿的双手抽回,身体向外挪动一些后完全跟椿分开。
椿感受到漂漂者解开了对自己的“束缚”,不顾身体的疼痛艰难爬动着想要远离身边的这个恶魔,最后椿能爬到的最远的距离,漂泊者只要稍微一伸手就能抓到她然后拉回来狠狠猛肏。
椿此时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兽,自己把自己逼到无路可退的角落,惊恐地扯起放在一旁的折叠规整的薄被将自己泄出的春光完全遮住,以此来逃避漂泊者的“视奸”,单薄的床被包裹全身也是椿现在唯一的“心理安慰”;她缩在床与墙壁的夹角处,警惕地盯着漂泊者,那氤氲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害怕漂泊者又会突然暴起然后像野兽一样用自己的身体泄欲,身体也因疼痛以及恐惧“瑟瑟抖”。
但如果更加仔细观察椿的眼睛,她眼里哪里是什么恐惧,有的只是戏耍猎物的愉悦快乐以及对爱人的病态痴恋,虽然有些矛盾但是椿的的确确是这么恶劣的人设。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椿…我真的不知道当时自己会变成那样…会对你做那种事”漂泊者看到椿这副受惊的样子,下意识的要伸手安慰她,但看到椿厌恶自己害怕自己的样子,伸出去的手只能尴尬地停在空中。
只能用最廉价的道歉来抚平椿恐惧与愤怒的情绪,可惜就是收效甚微。
“哼!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巡尉干什么!你以为对不起就能减轻你的罪恶了吗?你对我做那些事是几声对不起就能一笔勾销的吗?禽兽!出生!魂淡!”椿歇斯底里的言语像是无形的利刃狠狠地插进漂泊者跳动的心脏并深深的划了一刀。
漂泊者现在面对椿,身份已经卑微到愿意给她舔脚都不为过(怎么感觉像是在奖励哈基漂呢?),如果这么做椿能原谅他的话。
椿将自己的台词说完,两人又陷入尴尬的无言中,能听到的只有船只动机的轰鸣声以及船体快航行的破浪声。
轰隆~~
动机熄火出的低鸣打断了两人的对峙,他们明显感受到船下降,船只马上就要抵到这次航行的终点。
漂泊者和椿又回到了黑海岸,一切的起点以及终点。
(终于回来了,岸宝都下线好久了吧)。
船体上印有黑海岸标志的富有科技感的船艇不紧不慢的驶入港口。
一道披着蓝白头纱、身着星蓝色鸢尾连衣裙的窈窕身影遗世独立在海岸潮湿的黑石之上,熹微柔和的晨光弥漫在轻拍岸石的海面上熠熠生辉,为那映于水面上的倒影增添一抹柔光;那道身影无需外物的衬托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便已是人间绝色,只是在和煦晨光、轻柔海浪以及氤氲水汽共同营造的朦胧美景中更映衬出几分圣洁高雅,出尘得似是神女下凡、仙人入世;这绝色佳人气质容貌世间少有,身材修长曼妙玉骨冰肌,小巧精致的玉足踏着无跟的白色高跟鞋,并将透白无暇的足背以及珠圆玉润的趾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使其更容易沾染海风清新与微咸的味道,让人看到这双绝美玉足就会产生细细品尝其中滋味的念头,将这道美食一同捧起然后一口吃下,接着舌头在那可爱精巧的脚趾之间来回穿梭,仔细嗦吸这香甜软糯的“雪糕”,品尝那清甜带着微微咸涩的美味;两条像是由品质极好的羊脂白玉精细雕刻出的纤细美腿,不加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只是看到都能让人血脉喷张,这双极具诱惑力的修长玉腿却没有一个男人有资格把玩;这出尘美人盆骨线条柔美流畅、宽窄适中,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显得有些少女的青涩与娇俏。
然而美人的臀部却相比于少女的翘挺紧致更加丰满圆润,是那种很好生养的臀型;被蓝白鸢尾连衣裙遮盖住的小腹上没有一点赘肉,小腹上的肌肤细腻光滑,鸢尾裙露出的玉背像由一整块璞玉雕刻出来的一样完美无缺;身前的玉乳虽然没那么波涛汹涌,但也颇具规模了。
这对玉乳还极其软嫩挺翘,最重要的是在其粉红的蓓蕾上就算未孕也会因为情而分泌出甘甜的乳汁,这种特性简直犯规,让这双玉乳的主人的伴侣很容易就沉迷其中;双肩线条柔美,圆润似月,暴露在外的手臂白皙修长、肌肤细腻,手掌娇柔似水,指节分明,白若葱根;那玉润的脖颈扬起优雅的弧度,目光稍稍往上移一点便能看到佳人那出尘绝世的玉颜,肌肤胜雪,犹如白玉般细腻温润,在晨光下泛着柔美的光泽,不见丝毫得瑕疵。
白里透红的面色,并不是娇艳欲滴的俗艳,而是雪后初晴的天际,透着的淡淡绯色,清冷又温暖。
眉似春山含黛,不浓不淡,恰到好处的镶嵌在清秀的美额下方,仿若山间云烟缭绕。
蓝紫色的眼眸里宛如藏着一泓秋水,清澈明亮又深不见底,现在却沾染了些尘世的情绪。
在精致挺秀的琼鼻下,梨花般的清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担忧着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ps守岸人才是与漂泊者结合的最佳人选,漂泊者与其他女人结合所诞生的孩子只会淡化漂泊者的血脉,此事在泰缇斯系统中亦有记载)
岸上这出尘美人自然是下线已久的守岸人小姐。
搭载了漂泊者的船只一进入黑海岸的海域,守岸人便已知晓去处理无音区的漂泊者将要归来,早早地在泊船的港口等待着爱人的归来,只不过我们美丽的守岸人小姐好像还不知道她的爱人已经不完全属于她了。
归航的船只不急不缓地借着惯性准确无误停到码头。
守岸人小姐脚步轻快地来到码头与船只连接的平台,出尘的容貌上出现了不该有的情绪,大概是马上就能见到分别已久的爱人而表现出迫切与喜悦吧。
没过多久舱门开启,守岸人小姐魂牵梦绕许久的漂泊者走了出来,不过他现在好像抱着什么东西。
漂泊者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等待着自己归来的守岸人走去。
当漂泊者完全走到平台上时,守岸人小姐才看清了他现在抱着的是什么。
漂泊者现在正以公主抱的姿势将椿抱在怀里,椿的身体被薄被包得严严实实,所以没人能看到她泄露的春光以及被淫虐出的伤痕。
守岸人小姐看到面前的两人,表情有点错愕‘怎么跟预想的情景不一样,为什么阿漂会这么亲密地抱着椿。拥抱他的人不应该是我吗?后面再跟阿漂亲吻这些?为什么看到阿漂跟其他女人这么亲密,心里面会有点难受?’
守岸人轻咬着嘴唇,假装平静地询问漂泊者现在两人的情况“漂泊者,椿她怎么了,为什么你要抱着她?”
守岸人小姐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愠怒与醋意,只是漂泊者现在心乱如麻,没有听出来守岸人话语中质问的意思。
“嗯…椿跟我去处理无音区的过程中…共鸣能力使用过度…出现了频症状…虽然没有在跟残像作战中受伤……但是现在身体依然非常虚弱…需要静养几天……”漂泊者支支吾吾地编着蹩脚的谎话,企图骗过守岸人小姐。
他也很容易就达到目的了,毕竟守岸人是因为他而诞生的存在,她挚爱着他,那么他的解释只要稍微有一点合理性,守岸人小姐就能为他自圆其说。
但如果真的看见了漂泊者出轨的事实,守岸人小姐该是作何反应呢?
“是这样吗?嗯…知道了。欢迎回家,漂泊者!”由于椿的缘故,守岸人小姐不能拥抱漂泊者,只能微笑着用眼眸里的柔情向漂泊者传达爱意。
此时的守岸人小姐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美丽圣洁,只是漂泊者看到后却是一阵心痛,脆弱的心脏像是被冰冷锋利的刀刃剜了几刀,疼痛剧烈且持续。
他像一个卑劣的窃贼,明明得到了守岸人小姐宝贵的真心与处女,明明誓过以后会是独属于她一人的漂泊者。
然而他出轨了,背叛了这个因他而存在的、守望着他、深爱着他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