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之后哈基漂跟椿的宝宝,竟然不是第一个占据这处宝地的人。
这哈基漂还是人吗?
还跟自己的孩子争东西(笑)
“呜嗯嗯嗯嗯??”椿在被破宫射精这一巨大刺激下,大声呜咽两下,最后不堪重负的晕死过去。果然还是赢不了吗?
“啵!”一分钟后,哈基漂抽出那射完精依旧坚硬挺直的狰狞肉棒,被堵住蜜穴口总算得到解放,一股股白浊精液跟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喷出,椿那被精液撑得明显隆起的小腹才得以慢慢变小,可想而知哈基漂的射精量有多大。
哈基漂和椿做爱的位置基本都被他俩的淫水和精液浸染,卧室里的空气充斥淫靡的味道。
被使用完后,椿被随意丢到柔软的床垫上,哈基漂在等待cd冷却完,就开始下一轮的奸淫,应该就两三分钟吧。
意识空间
红椿正坐在寂静湖面中心的红椿树枝上休憩,突然看见湖面上出现一个白色俏影,不用想是白椿完事回来交接了。
见状,红椿轻盈跳下,快步来到白椿面前。
当看到白椿现在的状态时,红椿有点傻眼,白椿双腿并拢侧坐于水面上,一脸被玩坏的表情,嘴里还嘀咕着“不要肏啦,老公,停下,求求你啦,不要,高潮啦!”完全没有之前嘲讽自己杂鱼时的嚣张模样。
红椿蹲下身关切的询问“妹妹,什么事,怎么一回来就是这副被玩坏的样子啊?”“遭遇恐怖兽欲老公,肉棒硕大凶猛,耐力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呜呜”看到眼前的担忧关心自己的红椿,白椿泫然欲泣道出事情原委。
听到这个回答,红椿多少是有点无语的,脸颊微颤,问起正事“老公有顺利内射吗?”
“放心好了……我撑到老公内射我才回来的……哈……哈……”白椿现在说话都气若游丝,如果不好好休息一下估计是难以实施后面的步骤了。
红椿见此公主抱起白椿,走到那颗绽放椿花由红转白的椿树下,小心地将白椿放下,让她半靠着树干休息。
“姐姐…你做爱时…那么杂鱼…等下不要老公还没射出来就回来了……”白椿在红椿临走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 ̄m ̄
红椿有点恼火地伸手将白椿两侧脸颊向外拉扯,“小丫头片子,都这样还不忘损我两句,你就不能改改你那乐子人性格呀”
“堆卜起,捷捷,窝搓了”
红椿也不想继续跟白椿扯皮正事要紧,教训了一下就离开意识空间,回到现实中的躯体。
哈基漂的cd也差不多转完了,正要挺着个粗大阳根继续下一轮的泄欲做爱时,瘫躺在床上的椿的色肉眼可见的由白转红,哈基漂虽然觉得有些新奇,但是该肏还是得肏。
红椿刚接管身体,想要有些动作时,竟然现身体酸软无力跟散架了一样,之前出现这种情况还是跟怒涛级残像对战完。
nmd,白椿那家伙到底跟老公做的有多过火呀,连切换人格都无法减轻现在四肢无力的状态。
当然更糟糕的事还在后面,红椿一睁眼看到哈基漂挺着大肉棒就要上来干自己。
平时,红椿看到哈基漂要主动跟自己做爱当然是sao径以待,但是现在哈基漂的状态明显不对劲,胯下的巨龙相比之前更加恐怖,整个人的气势像被欲望操控的野兽。
红椿看到自己老公这副模样直怵“白椿,你到底给老公喂了什么东西啊!”
“老公,老公,等下,等下,我们先慢慢来好吗?不要这么急,好不好?”红椿艰难的挪动酸软的身子,想要远离一点哈基漂,直至身体完全抵到墙壁,退无可退。
看到红椿这副胆怯的模样无疑更加激哈基漂的兽欲,“吼啊啊!”低吼着来到红椿面前,巨大肉棒阴影映在红椿怯惧的小脸上。
红椿被这扑面而来的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熏的直咽口水。
红椿还想继续挣扎一下但是下一秒就被哈基漂一把翻过身,让红椿面对墙壁趴跪在自己面前。
扶住红椿的腰身,猛地挺身一屮,肉棒全部进入椿的身体里去了。
“啊啊啊啊啊!!!”红椿出痛苦的哀嚎
“错啦,错啦,不是那个洞啊!老公!不要,哈,不要操我的菊穴啊!老公!”“操我前面的小穴好不好,这里才是做爱的地方,老公??”红椿哀求着希望哈基漂能改变主意,如果真让哈基漂在菊穴里面射精,这次结合就白费了啊。
“嗯啊啊!”哈基漂的肉棒感受到被椿股道热肠层层包裹的压迫感,这是完全不同于小穴里的湿润柔软的感觉,更加紧致,更加干涩,更加爽利。
为了汲取更多的快感满足自身的兽欲,哈基漂开始抽插起来。
由于肠道属实干涩,哈基漂开始的抽出插入挺受阻的,感受插起来这么不顺利,哈基漂直接恼了,加大力度强行加快肏干的度。
“啊啊啊!好痛!好痛!不要操了,老公,求你了,真的好痛,不要操菊穴了,呜呜TaT”椿那本就娇嫩的雏菊的第一次开垦对象还是哈基漂规格肉棒,原本那小菊眼只有“*”,现在变成“o”,粗大肉棒每次插入拉出都在不断的拉扯撕裂着椿脆弱敏感的肠壁,更不要说哈基漂还次次将肉棒全根没入直肠深处,一步到胃,隔着直肠搅动着椿体内各处脏器,给椿带来的刺激可以说是非常剧烈了。
“呜呜TaT,别操了,别操了,老公TaT”
“哈嗯嗯嗯,操,爽!”
椿此时已经痛苦的不断摇头,拽紧身下的床单,而身后的哈基漂还在不管不顾地在椿的菊穴里进进出出,只为让欲望泄出来。
哈基漂干着干着直接趴到椿的背上,就像真正雄兽与雌兽交媾一样。
当然现在无力的椿肯定是撑不住哈基漂的体重的,整个人被压到床面上,继续接受哈基漂粗暴的奸淫。
虽然被操干菊穴很难受,但是这样被哈基漂怀抱着还是让椿产生安心的幸福感,菊穴在不断的肏干过程也慢慢产生了快感,不过还是痛苦的感觉更强烈些。
哈基漂这时将脸紧贴上椿的侧脸,呓语着“我爱你………岸宝!”“TaT,魂淡老公,都这么欺负我了,还在做爱时提起其他女人的名字,坏蛋,大坏蛋TaT”刚听到“我爱你”的,椿芳心一颤,想着老公是接受我的爱了吗?
但听到后面名字后,又马上破防,可恶还是调教的不够啊,看着吧后面我一定会得到你,老公,只要……
椿也不知道自己菊穴被折磨了多久,期间小穴也因菊穴的刺激高潮了一次,眼泪也流干了,见哈基漂还没有射精的征兆。
“怎么办必须让老公在小穴里面射出来啊,不然之前受的罪不都白受了吗?”
哈基漂这时突然跟椿心有灵犀,这菊穴有点操腻了还是小穴操起来爽,将肉棒猛地拔出,上面的血丝清晰可见。
椿的菊穴努力一张一合,可惜根本恢复不了原本的模样,从中流出的肠液中混杂血丝宣示着来访者的暴行。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