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漂泊者一拳狠狠打在了自己的右脸上,打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嘴角渗出腥咸的血液,痴狂的俊脸充斥了痛苦的表情,剧烈的疼痛与眩晕终于暂时阻止了情欲再次占领大脑,他终于获得了暂时的清醒,只是无边的情欲很快就会再次摧毁这脆弱的清醒,占领自己的意识,接着继续奸淫遍体鳞伤的守岸人小姐。
‘不能继续……岸宝她受不了的!!!’
身体里无法泄的情欲不允许漂泊者擅自与泄欲工具断开链接,但漂泊者还是艰难地从守岸人那红肿不堪、淫液四溢的小穴里拔出肉棒。
‘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岸宝她在索诺拉里能够恢复伤势……’漂泊者强忍着想要再次肏干守岸人小穴的冲动,将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昏迷的守岸人小姐的娇躯摆正,接着他望向不远处的空间涡旋,那里正是这处索诺拉的出口。
“哈啊!哈啊!哈啊!”漂泊者剧烈地呼出浊气,脸上欲色越来越浓厚,黄金色的瞳孔中清明逐渐黯淡,可能过不了多久就又会变成一头野兽。
他拖着沉重的身躯,颤抖着艰难地走向索诺拉的出口处。
当终于走到出口时,漂泊者回头再看了一眼昏迷的守岸人小姐,确认她身体的频率在趋于稳定后决然地离开了索诺拉。
月明星稀,星汉灿烂。
从索诺拉空间出来后,漂泊者摇晃着身体行走在黑海岸建筑群间,高低不平的丘陵地形让他的步伐更加艰难,不禁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因没注意到脚下路况而摔倒。
意识在清醒与狂欲之间徘徊挣扎的过程中,漂泊者的思维竟反常理地散开。
这几天淫欲痛苦的回忆像是放灯片一样在脑海中回放,之前因深陷情欲与背德中无法正常思考而错过的细枝末节,现在终于被他现。
漂泊者将这些细微的线索完全串联后得到的结果指向的只有一人--椿!
“喂,白椿你别扣了啊!你一小时里面都高潮两三次了!能不能节制一点啊!本来现在身体就脆弱敏感,你还这么胡来!”
“唔唔嗯嗯??哼~之前是谁看着跟老公的做爱录像嗯啊??自慰一次就高潮的晕过去了??啊啊啊啊要来了啦啊啊啊??老公!!老公!!”跟红椿拌嘴的同时,白椿抚慰小穴的动作是一点没闲下来,快感抵达顶点终于是如愿以偿地潮喷了出来……房间里椿花的清香味更加浓郁了几分。
墙壁上的清投影还在敬业地放送着漂泊者与椿的淫靡做爱录像,现在播放的还是被喂了春药狂的漂泊者在猛肏昏迷时椿的片段。
‘自己在昏睡时被老公像肉便器一样粗暴对待,那副痛苦挣扎的模样实在是太涩啦,还有老公那副强势主动的样子也好帅啊,好想被老公肏死掉啊’
“嗯啊……我那是因为身体……太敏感了才会晕过去……对!还不是都怪你一直勾引老公,好了被肏成现在的样子你满意了!”一被白椿说到性爱能力,红椿是一点反驳的资本都没有啊,每次都要找借口来掩盖自己的窘迫
“呼呜…呼呜…喂…姐姐不要转移话题啊!说的好像老公肏我的时候…你没有爽到一样…躲在意识空间里…你感受到的快感、疼痛都被我分担一大部分了…那些刺激…呼呜…恰好到姐姐可以承受的临界点对吧…呼呜…不然在意识空间里面你都要爽晕过去吧!不要再为你那杂鱼的性爱能力找借口啦,姐姐!”白椿丝毫没给另外一个自己留情,一针见血地直击红椿的痛处。
“我不是…我才不是什么性爱杂鱼呢!污蔑!赤裸裸的污蔑!”红椿还是接受不了自己性爱能力比不过白椿这个事实,明明都是同一个人,明明共用同一具身体,为什么自己会在性爱上比不过她啊!
凭什么啊!
“诶呀,没事的姐姐。大方点承认自己不足嘛,我又不会笑话你……”白椿“温柔亲昵”地勉励着红椿
“哼…你也就比我强一点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红椿对白椿也不怎么设防,沉默了几秒后不服气地说道。
“噗~哈哈,不是姐姐你真承认啦。我还以为你要再嘴硬一会儿呢!杂鱼!性爱杂鱼!哈哈哈~”????????
“md!死丫头,我*%?!a¥*%?…………!”?▼益▼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略略略”??
红椿见白椿这种耍无赖的应对方式,知道谩骂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可能还会让她爽到,转而恶狠狠地威胁道“…………妹妹,我要提醒你一下,你最好真像自己说的那样厉害,别之后被老公操得死去活来要回意识空间跟我换班,到时候你看我整不整你就完事了!”
白椿也很清楚自己跟红椿的实力差距,一看情况不对直接就是一个滑跪。
“额啊…这个…诶呀…我跟你开玩笑的嘛姐姐,不要这么认真嘛~我们不一直都是相亲相爱的好姐妹啊~”紧急避险嘛,不寒碜!
白椿滑跪完还没过多久,两人共用的身体突然产生一股强烈的悸动。
椿的被动技能『指漂针』当漂泊者出现在自身方圆五百米范围内自动触位置锁定效果。
“嗯?老公怎么大半夜过来了啊?”(白椿)
“哼,不出所料!老公还是忍不住跟那个贱人做了啊!不过没关系反正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老公估计推理出一些真相,现在过来兴师问罪了!呵嗯~想要开诚布公吗?恐怕真相摆在面前时,你估计又要不乐意了啊…老公~~”虽然有点惹火,但是想到之后告诉漂泊者一切的真相时他那副坏掉的表情,红椿又不禁偷税了起来。
另一边,漂泊者摇摇晃晃的艰难地挪动着情欲折磨的身躯,这一路走下来他摔了不下十次,还好黑海岸的地表都是纯净的黑石物质构成,不然现在已经是灰头土脸了,不过最终还是成功抵达了椿的住所。
“呼…呼…呼…如果没猜错的话…”漂泊者浑身颤抖地伫立于那扇紧闭着的银白色合金屋门前,接着将自己的终端放在了门旁边的凹槽上。
下一刻,那坚固紧闭的合金门出“咔嚓”的声响后就自动打开了。
“果然是这样吗……椿……”
沉寂黑暗的房间内,就算是再细微的声响也能不受外界干扰下传至耳中而转换成令人焦躁的频率,更别说漂泊者战术皮靴踏在地面瓷砖上出杂乱的“咔哒咔哒”响声,让本就被欲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漂泊者现在还残存的意识更加烦躁。
“快点…马上就要到了…只要可以到那个地方…”漂泊者一步一步走在通往椿卧室的楼梯上。
一路来,漂泊者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探寻事情的真相,反而像是一名被判处极刑的死囚走向行刑台,他追寻的真相就是断头台上高悬着的沉重铡刀,当答案揭晓时就会斩断他对于跟守岸人美好爱情的可笑幻想。
“咔哒”
卧室门很轻松就打开了,漂泊者再次进入椿的闺房,房间里的装饰还是跟第一次来时看到样子,目光找寻到椿的位置,她此时正蜷缩在床面与墙壁形成的角落,用单薄的凉被严实地遮盖住自己那遍体鳞伤的躯体,美丽纯净的眼眸里充满了惊(huan)恐(yu),警戒惧怕地盯着闯进来到不之客。
“你是谁!是怎么进来的!别乱来啊…不然…不然…我叫了啊!”椿此时还在演戏,真是不放过任何一次可以调戏漂泊者的机会啊。
漂泊者这次没跟她废什么话,直接就扑了上去,匀称健硕的身体完全压在了椿依然脆弱疼痛的伤躯上,然后对着她慌乱的俏脸就是一阵乱啃。
“不要!魂淡!变态!放开我!呜呜嗯嗯!!!”椿剧烈挣扎起来,小拳头不断捶打着压在自己身上那人健壮的躯体上,她的身心都是属于漂泊者的,怎么能被歹人玷污了身体的贞洁。
可惜椿的抵抗太过无力根本阻止不了那人的侵犯。
漂泊者已经保持不了清醒的意识了,体内被情孽之花催生出的情欲迫切渴望倾泄在眼前美人的躯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