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小小的风波,非但没有影响鸿宾楼开业的喜庆气氛,反而像一味猛料,让这场盛宴,变得更加活色生香。
宾客们的情绪,比之前还要高涨。
他们一边品尝着绝世美味,一边津津有味地,讨论着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
“看见没有?那刀疤脸的手腕,都肿成猪蹄了!就一块毛巾啊!”
“我离得近,听得真切,那‘啪’的一声,比我放鞭炮还响!太吓人了!”
“这何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猜,肯定是在大陆当过兵的,说不定还是什么特种部队的教官!”
各种猜测,不胫而走。
何雨柱“大陆猛人”的形象,在这些港岛上流人士的心中,算是彻底立住了。
宴席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才散。
何雨柱亲自将霍英东和叶敬山,送到门口。
“何老弟,今天,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霍英东拍着何雨柱的肩膀,由衷地感叹道,“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上面会这么看重你,你这样的人才,放在古代,那就是出将入相的料!”
“霍先生过奖了。”何雨柱谦虚地笑了笑,“我就是一个厨子,只不过手劲比别人大点而已。”
“你这可不是大一点半点。”叶敬山在一旁,捋着胡须,笑呵呵地说道,“你那一手八极拳的暗劲,怕是连我当年的警卫团长,都走不过三招,小子,藏得够深啊!”
何雨柱心里一动,知道瞒不过这位老将军的火眼金睛。
“让叶公见笑了,就是以前跟着百草厅白家九爷,瞎练了几年庄稼把式,登不了大雅之堂。”
“庄稼把式?”叶敬山笑着摇了摇头,“能把庄稼把式练成这样的,我老头子还是第一次见,你啊,就别谦虚了。”
他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今天这事,恐怕还没完。”
叶敬山看着雪厂街的尽头,缓缓说道,“和义堂是港岛的老牌社团,背后是‘和记’的龙头。“
”你今天打了他们的双花红棍,还是当着全港岛这么多头面人物的面,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他们不敢明着来。”霍英东接过话头,冷哼一声,“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鸿宾楼。“
”但是,下三滥的手段,不得不防,比如,在你进货的渠道上做文章,或者找些小混混,骚扰你的客人。”
何雨柱点了点头。
他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社团的报复,往往都是阴魂不散,让人防不胜防。
“霍先生,叶公,这件事,你们不用插手。”
何雨柱开口说道,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刀快,还是我的菜刀快。”
霍英东和叶敬山对视一眼,都笑了。
他们知道,何雨柱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底气。
“好!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霍英东说道,“不过,安保方面,还是要加强。“
”我给你调一个十人的保镖队过来,都是我手下最能打的,从廓尔喀兵团退役下来的,二十四小时,负责餐厅和你家人的安全。”
“那就多谢霍先生了。”何雨柱没有拒绝。
他自己能打,不代表家人也安全,小心驶得万年船。
送走了两位大佬,何雨柱回到餐厅。
员工们正在收拾残局,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老板的崇拜。
王德义和几个师兄,围了上来。
“柱子,你小子,什么时候练的这一身功夫?连我们都瞒着!”一个师兄捶了他一拳,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