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突然找我说这种事,不是为了聊天吧,是想和我做交易还是合作?你对总统的替身能力这么了解……”
在迪亚哥的注视中,我笑了:“该不会是你和他合作后却背叛了他,所以你和他打了一架?但没想到你能够这么顺利地脱身啊,瓦伦泰的替身可是个麻烦的东西。”
迪亚哥在我的一通话下,沉默了一会,一双蓝眼睛虽然清澈得堪比毫无杂质的纯净宝石,却完全看不出这家伙在想什么。
良久,他抿唇,眼睛微微眯起:“你想知道他的替身能力是如何使用的吗?”
“你不可能无条件告诉我吧,先说你的条件,我考虑一下。”
迪亚哥这时周身的气质突然变得有些柔和了,用他那双看一坨屎都很深情的眼睛注视着我,长而密的睫毛一下又一下刷着,弧度优美的唇微微弯起……
这家伙好刻意,装得好明显,以为我会就这么被美色动摇吗。
迪亚哥用他颇具魅惑力的嗓音说:“你说的很对,甜心,我因为背叛了他而被他追杀。既然你也被他追杀,不如我们短暂做一段时间同伴?我可以告诉你他的替身能力的详细情况。至于遗体的分配,我们可以……”
我打断他:“可以。你告诉我吧,他的替身能力是怎么用的。”
“先别拒绝……嗯?”迪亚哥突然反应过来我刚刚说了什么,他眉头紧锁,有些不太信任地看着我。
我重复了一遍,然后补充:“不过你最好不要想着跟我耍阴招。不然我会把你炖成恐龙肉汤的。”
迪亚哥笑了,虽然不知道他本意是什么,但他的脸太像个恶人了显得这是个很阴险的笑容,他说道:“瓦伦泰的能力需要……”
经过迪亚哥的解释,我大概明白了瓦伦泰的能力作用机制:需要“夹”这个动作。
当某个物体被夹在两个东西之间,它就可以被拉入平行世界……等等,这个“被夹”的概念有点广泛了吧!我把衣服脱下来包裹住我自己不也满足“夹”吗。
难怪总统都是从门后面或者柜子旁边突然冒出来……嘶,如果这个被夹住的概念这么广泛,是不是杀死总统最好的方式就是达成秒杀?
这也太麻烦了吧!又不是游戏里可以搞到个即死效果的神器。
我把篝火踩灭:“总统真难杀,算了,先上马,我要去找赫特。”
“找他干嘛。”
……迪亚哥不是可以恐龙化吗,怎么以恐龙的观察力发现不了赫特是女人这事……哦对,她的替身能力应该可以帮她改造这方面。
我没有纠正迪亚哥错误的认知,转而说:“乔尼的遗体在赫特那,我去抢。”
他这下没什么屁话了,转过身:“我的马在后面藏着,我去骑过来,你等我。”
我看着他的翘臀,突然想起一件让我好奇很久的事:“等等。”
迪亚哥疑惑地看着我,我盯着他那张颇具迪奥风味的艳丽长相,心无杂念,一字一句地念道:“你能不能重新变出你的龙尾巴先让我摸摸。”
【作者有话说】
我以为我的复更:码字之魂熊熊燃烧(此处应播放狮子王主题曲thecircleoflife)
实际上我的复更:quq(咸鱼被鞭尸)
事已至此,先摸个龙尾巴提下精神[鸽子]
唠个磕:章鱼噼的原罪动画做的好好,还原度好高呀,完全*没想到能够这么还原。要是sbr动画也可以这么还原就好了()可惜不太可能
好想开新坑啊——!呜呜呜呜我好想开新坑[求求你了]
88第88章
◎南北战争◎
在我没有任何预兆地问出那句话后,迪亚哥短暂沉默了一会,但也没多久,可能他已经习惯我这种突发奇想了。
他挑挑眉,问:“只摸尾巴?”
我冷酷地点头,坐到了我还没收起来的床垫上,拍了拍旁边,示意迪亚哥也坐下来:“嗯,快变,我要赶路。”
我并不想碰迪亚哥的身体,虽然他穿的那身衣服完美地贴合他的身体曲线,放大了他的身材优势,显得非常诱人可口。
但是!我们现在身处sbr大赛,这段赛程已经开始好几天了。而众所周知,在户外洗澡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户外首先要考虑的是生火问题,食物问题,还有来自野生动物的威胁等等,在这些基本问题有所保障之下,洗漱注定只能是保证简单的洗漱:准备干燥合适的衣物,每晚简单擦拭身体诸如此类。不过也可能有神人会直接不洗漱,连牙都不刷……
sbr大赛虽然也有经过村落的赛程,但大多数时候大家都是在野外度过的!我可不想碰没有用沐浴露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迪亚哥的身体,那样的话,就算是再完美的肌肉我也会萎掉的。
或许有人会说,那恐龙尾巴不也是迪亚哥的一部分吗。
但我想说:那可是恐龙!恐龙唉?!
这个时候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了。
拜托,有人会不好奇恐龙摸起来是什么质感吗?没有人!那可是统治了地球上亿年的远古霸主啊!还是早就灭绝的传奇物种!
就算是只摆着骨头架子的恐龙博物馆都有一堆人愿意去参观,真的有血有肉的恐龙难道不让人觉得热血澎湃吗?
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我甚至会拜托迪亚哥变成恐龙完全体,让我骑一骑。骑恐龙……光是想想就觉得酷到发慌。
在我的眼神催促下,迪亚哥没多说什么就开始龙化,我本以为他会说“摸一次一千美金”这种话,但他没有,可能是脑子突然不好使了吧,竟然放过这么好的讹钱机会。
他维持着半龙化的姿态,嘴角微微裂开,露出尖牙,尾椎骨处延伸出一条长而粗壮的尾巴,长得甚至可以拖到地面。哇塞。
那是一条覆盖着光滑平整的鳞片的尾巴,上半部分是深蓝色,下半部分是浅色,上面还点缀着“DIO”字样的花纹。我伸出手指戳戳了鳞片,有些冰凉,触感坚硬……很符合我的想象。
“我可以拔一块鳞片吗。”
我抬起头看向那个侧头望着我的迪亚哥,嘴上这么礼貌询问,手却直接行动硬生生扯下了一块。
听到迪亚哥发出吃疼的嘶嘶声,我没什么愧疚感地说:“抱歉,手痒。”然后仔细看了看那块漂亮的鳞片,把它收到了我的内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