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认真地回答我:“霍洛,我的名字是阿布德尔,不是火焰鸟。”
“我在开玩笑,这是给你取的昵称,你那么认真干嘛。”
说完我就溜到空条承太郎的妈妈,乔瑟夫和丝吉Q的女儿——荷莉旁边去了。
我凑到她身边:“姐姐,有这样的儿子一定很烦恼吧?”
“哎呀,承太郎是个好孩子呢!只是他看着不好相处而已。”荷莉捂着脸咯咯笑,“你叫霍洛对吧,你多少岁啦?看上去年纪和承太郎差不多大呢。”
“21岁了。我之前在医学院读书呢。”
“哇,完全看不出来你比承太郎年纪大唉,承太郎都该叫你哥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啦,我都叫你姐姐了,按理说承太郎也该叫我叔叔。”
我要偷偷加辈分。
话说空条承太郎到底是东方仗助的叔叔还是表哥还是舅舅啊,我不记得仗助跟我说过这事。
“哎哟,你说什么呢,叫我太太就好了。不过霍洛也看得见那些恶灵吗?”
“当然,我也有哦。不过我的替身长的比较丑,就不让它出来了,我怕吓到荷莉姐姐。”
荷莉马上抓住了关键词,立刻问我替身是什么。
哇咔咔,我当然要和她好好讲讲了。和她讲的途中,我还把我在意大利的经历改编了一下,给她讲了“意大利奇妙冒险”。
不得不说啊,荷莉简直是个好听众。她在听我讲那些穷凶极恶的意大利黑手党时,还时不时附上应景的感叹声和丰富多彩的表情。
大概是荷莉津津有味听我讲长篇故事的神情吸引到了警察的好奇心,他们也凑过来想听我讲故事。
我当然同意啦!越多人知道我曾经的故事越好!这可是显现我超凡实力的魅力时刻!
在我得意地讲述关于我的冒险时,乔瑟夫劝说承太郎无果,只能回头寻求我们的帮助。
显然我没空,我在吹牛呢。
他将目光放在了阿布德尔身上:“阿布德尔,拜托你了。”
阿布德尔点点头,就走上前去。
然后我就听到了空条承太郎不屑的声音:“老头子,你指望这个丑男和那个吵个不停的娘炮……”
后面的话我没听了,因为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在说什么?
……
丑男和……吵个不停的娘炮?
丑男肯定不是我,那就是火焰鸟……火焰鸟怎么你了,你难道很帅……
哦,他确实很帅。
但火焰鸟也不丑啊,只是看上去呆呆的。火焰鸟惹谁了,火焰鸟没惹任何人啊。
还有他那个吵个不停的娘炮是指我?
不是。
我惹谁了?我就多说了几句话而已,我惹谁了。我就长的雄雌莫辨美的惊天动地泣鬼神我怎么了。怎么在监狱里拉不了屎就满嘴放屁啊。
“哎呀霍洛,”荷莉马上拉住蠢蠢欲动的我,“你不要生那孩子的气啦,他就是那样的。每次他出门表面上不想要妈妈的送别亲亲*,其实内心还是很期盼的。”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笑眯眯地看向荷莉:“不管他啦,我给你们换个故事吧。是我在美国遇到的一个连环杀人犯,他每杀一个人就会留下他们的手,因为……”
*
在荷莉的盛情邀请下,我住进了空条宅。
这段时间以来,我们一直都跟着乔瑟夫住,spw集团承包了所有旅途的费用,我对直接住进他们家没有丝毫客气。
所以说东方仗助家里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每天跟我哭穷?
因为空房间够多,我不用和波鲁那雷夫一起住,也不用跟着他的作息啦!
于是我第二天睡到了下午,当我起来,波鲁那雷夫就说:“你怎么睡这么久?”
拜托,要是让他体验一下连着一周多都在为了黑手党任务奔波,一次舒服的床都没碰过。然后来到了另外一具身体里,又不停到处跑,还要跟着一个睡眠时间超短的室友的作息,他也会一不小心就睡这么久的!
我一把推开他,打开冰箱开始觅食。
“空条在学校里被迪奥的手下袭击了,他把那家伙弄昏了,带了回来。那家伙似乎被迪奥植入了肉芽,所以……”
在我嚼着三明治的火腿时,波鲁那雷夫可能是闲的没事,就跟我唠嗑起刚刚他看到的场景,他说完感叹了一句:“看不出来空条原来是个这么善良的人啊。而且他的替身实在太厉害了!那个速度和精度……”
“唉唉唉,打住。”我很严肃地看着波鲁那雷夫,“波波,你就说吧,是我更厉害,还是Q太郎更厉害?”
“Q太郎不会是指空条承太郎吧?”波鲁那雷夫忍不住吐槽。
“嗯,我感觉他挺适合这个名字的……哟,Q太郎,我们刚刚才说到你呢!我剩了点面包边,你想不想吃?”
刚拉开门的空条承太郎拉了拉他的帽子:“真是够了。”
我马上开始模仿他,只是我扯的不是帽子是我的一根发丝:“呀勒呀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