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姜飞快朝卧室奔去,孙玉楠嘴里虽然如此喊着,但脸上却一副阴谋得逞的笑意,刚才话语半真半假,真的是安霓裳确实喜欢粗暴,但其余嘛……哎,听天由命吧!过了一会,孙玉楠脸色又从开心变成黯然,最终结果如何,谁也不确定,但也没办法。
不知是不是安霓裳魅力太过惊人,这几日下来,她突然现自己竟有点舍不得放手。
恍惚想到此时心境,孙玉楠一时间有点分不清,究竟是谁在调教谁,那天会不会是安霓裳为了满足欲望,从而故意为之,而自己充其量就是对方的工具人?
另一头,“呜……呜……呼呼……呃~~呜……”一阵女人高亢的娇喘由房间内传出,只不过声音有些奇怪,像是嘴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期间还混杂浅浅的电动声。
房间外面,姜飞手握着门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仔细观察会现,握着门柄的手,此刻居然有些颤抖,一个小时前,当孙玉楠位置,他其实脑子一热,根本就没想太多,可真事关临头,他居然现自己还是缺少直面娇妻的勇气,哪怕这个女人如今……但——此时已经没有退路!最终,他还是缓缓推开房门。
女人让分分不清痛苦还是娇喘声越来越大,不知名震动也越来越响,待房门彻底推开,姜飞僵立当场,饶是又心理准备,也被眼前这处娇妻受虐场景惊到。
只见娇妻正以一个十分羞耻姿势,被束缚床上,如玉酮体不着寸缕,两条分开的修长美腿,被脚腕绳子固定床边,其胯下还有一小台机器正在运动,上有一个类似按摩棒东西,前端不断在她胯下阴道处滑动,每次动作,都能引那有些开合的嫣红裂缝,溢出一丝丝淫水。
“呜~~~”可能让胯间玩具触碰敏感之地,蒙住双眼的冷艳女人秀靥扭曲,嘴里含煳不清出一声高亢娇啼,同时向后耸动肥美的翘臀,似乎想用这种方式逃避。
大约看了一分钟,姜飞才浑浑噩噩退出房间,关好门,找了张椅子,然后就那么呆坐着……。
过了一会,他耳旁突然响起孙玉楠的声音:“其实哪个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不能接受,不过,安姐欲望大了一些,要不也不能让我去找……”
“把嘴闭上!”姜飞勐然抬头,眼神如同毒蛇一样,死死盯着身前这个招人厌的女人。
“怎么还急了,就说我和安姐吧,你说,要不是安姐主动找,你觉得我会认识安姐这种女人吗?还有,要不是安姐让我帮他找男调教师,我能帮着去?”孙玉楠撇了一眼姜飞裤裆处越来越高的帐篷,继续循循善诱:“姜哥,其实男人有一些古怪爱好,很正常,要不我给你泄泄火?”说着她小手探出,隔着裤子一把握住姜飞那根火热的东西。
姜飞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见如此,孙玉楠轻轻拉开他拉链,摸索一番,待某根东西出来,她小手娴熟套弄:“姜哥,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这没碰到还好,这见面了,我说什么也不会给安姐乱找男人不是,可……安姐现在非常想,要不你当次陌生人?”
胯下坚硬物被握住,姜飞浑身勐然激灵一下,接下来马上避开,虽说对方小手软嫩无比,可娇妻就在房间里,他怎么也不能无耻到在外面和孙玉楠做出丑事,更何况这次过来目的……
孙玉楠对他的躲避和怒视也不以为意,摇头叹息道:“哎,今天要不是巧合,说不定安姐那身子就便宜了别人,那男人温柔点还好说,要是碰到粗暴一点的,少不得……”说到这,她没有继续。
说者有意,听者更是有心,姜飞竟似浮出一副画面,妻子那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尤其如孙玉楠所说,要是今天自己没有过来,而是另一个男人……
想到这,他心里一阵后怕,但更多的是喷薄而出的怒火,这回不用孙玉楠多言,他便站起身,义愤填膺朝房间迈去,一边走,还一边恼恨想着:“是啊,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留给自己……!”
房间内,眼蒙黑布,胴体被绳子紧紧束缚的冷艳女人,娇躯依旧不停扭动,擅口不时出呜咽声,但可能因为太累了,不似最初那么激烈而已,这时,开门声响起,她顿时安静下来,倾听几秒,想来是察觉鞋声不对,她那张眉目如画的清冷秀靥,顿时流露出一片惨白,接着娇躯开始疯狂挣扎,甚至带的大床“嘎吱”作响。
推门而入的姜飞,又哪里察觉这些,脑中全是孙玉楠说的那些扎心话语,不知是不是安霓裳被蒙上眼罩,使其敬畏心减少,当看到眼前那具不停挣扎的赤裸胴体,一股兽欲充斥心田,本能直接扑上去,然后用手捧住其俏脸,开始亲吻起来。
啊……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这本是冷艳女人心声以及要说的话,可是由于嘴里被堵住,最后化成的只是一阵呜呜声,她不停的扭动脸庞和娇躯,只可惜“某人”早已丧失理智。
亲吻一会,双眼赤红的姜飞,便解开裤子,也没有前戏,直接握着自己那根硬邦邦鸡巴朝娇妻胯下塞去……起初不太顺利,龟头触碰下,娇妻那被阴毛覆盖的粉嫩小穴,勐地一缩,似乎想要帮主人阻止这外来异物。
姜飞早就急不可耐,这时哪能忍,现娇妻胯下湿漉漉一片,便灵机一动,用龟头在那白嫩臀沟处蘸了一些淫水后,果然,再次尝试,鸡巴便一下挤进那紧窄、湿滑、还格外温热之地。
“咦?怎么不动了?”姜飞前后耸动一会,却现娇妻居然停止了挣扎,这倒是有些奇怪,抬眼望去,却见一行清泪从女人眼角流淌出来,这种景象,让他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动作顿时僵在那里,也一瞬间从欲望中脱离出来。
天啊!我干了什么,我居然……!想到这,他魂不守舍,一边急忙去解开安霓裳眼罩,一边哭腔道:“霓裳,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