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农村出身,父亲为了攀上一个富家女,在其小时候就抛下她们母女,后来剧情如同电影,母亲抑郁早逝,后来她就被带入了另一个家庭。
“很恶趣味吧。”说到这,孙玉楠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继续道:“我承认当初第一次见到子楚时,确实起了一些坏心思,不过也仅限于拉拉之间那种,比如要了她初夜!”
“神经病!”安霓裳原本只以为孙玉楠喜欢女人,但没想到还有这种内幕。
“咱么这属不属于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孙玉楠朝远处酒保招了招手。
“我喜欢的是男人。”把自己和其画上等号,安霓裳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孙玉楠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一惊。
“那调教上呢?”
“什么?”
“智慧上,我是不如你们这种自小耳濡目染的富家小姐,但sm这块,估计比上我的也不多,你说这算不算天赋?”说完,孙玉楠勾起红唇,意味难明看着安霓裳眼睛。
“有什么话直说!”安霓裳娇躯本能绷紧。
“我逗你玩的,你紧张什么?”孙玉楠乐得捂嘴。
“油腔滑调的,下次把这种小手段用在别人身上。”这番做派,安霓裳哪里不知道自己刚才被戏耍了,不过见对方真像开玩笑,提着的心又悄然放下。
“安姐,问您一件事情。”不等安霓裳反映,孙玉楠直接不如正题:“我有个朋友,恩,姑且算朋友吧,她和我一样,都是个女王,但我总感觉她有奴性,属于表面看着高冷,实则骨子里比谁都下贱那种,您说我该不该拆穿她?”
当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感觉那东西有很大几率是错的。”意识到对方意有所指,安霓裳神色漠然补充道:“另外她属于什么样的人,和你没关系吧!”
对于安霓裳突然变脸,孙玉楠幽幽一叹:“哎,我只是替她可惜,如花似玉的年纪,却遇不到了解她的人,这日日年年的,青春转瞬即逝,可能她青丝白那天,也体验不到做女人的快乐!”
寥寥几语,让安霓裳心间异常烦躁,她强压心头那抹难受反驳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我调教的贱货很多,清高的、冷傲的、还有一些看着清纯无比的人妻,我非常了解她们快乐的源泉,她们希望有一个懂她们的人,还希望……”孙玉楠停顿一下,并没有继续。
“什么?”安霓裳有生以来第一次没控制住好奇心,可能她自己都没察觉,心田较力的天平在这刻有些倾斜,而且是朝着对方。
“那群表里不一的骚货,当然希望遇到一个能扒开她们伪装,让她们认清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的调教师。”孙玉楠满脸惋惜瞧着安霓裳:“不过可惜,很多女奴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
“无聊!”安霓裳突然觉得对方眼神有些刺目,让人忍不住想避开,最后她更是长身站起。
“喂,你去干什么啊?”孙玉楠遥遥喊道,但没有出声挽留,有些东西试探一次就够了,至于其它东西,她想都没有多想,之所以拆穿安霓裳,更多是恶趣味使然。
“觉得你这人有点神经病,所以离你远点!”这是安霓裳抛下的最后一句话。
出了酒吧,安霓裳并没有立即回家,一是姜飞这几天呆在剧组,二是此刻心理异常难受,想找个地方单独静静,吩咐守在车内的李素自己打车回去,她便独自驾车朝着北方而去。
明月倒悬,海天一色,凉风徐徐,浪涛滚滚,相较于白天,夜晚观海更能让人心境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