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难道不是你们?”
沈津淮牵住温妤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抚性的轻轻摩擦,可看向周应沉的眼神冷厉至极:“用这种手段逼迫小妤回忆根本不存在的过去,二位,脸都不要了?”
“你怎么知道不存在?”
周时野眼神闪烁了一下,压抑着心底的不安,声音更加激动:“那幅画就是证据,小妤以前就住在这里的证据。”
“以前住在这里,能证明什么?”
沈津淮瞥了一眼落地窗边的那幅画,眼神更冷。
那幅画的笔触太过压抑,是曾经的温妤的压抑。
可现在的温妤,不该再回到那样的曾经。
“沈总,温妤是周家的养女,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她需要时间回忆过去,而不是被你隔绝在她的过去之外。”
周应沉缓缓起身,气息冷冽起来。
“就是,小妤就应该留在我们身边,你才认识她多久?我和我哥照顾了她这么多年,我们……”
“够了。”
温妤的手被沈津淮攥在掌心里,先前的恐惧忐忑,渐渐一点一点褪去。
再看窗边的那幅画,温妤深吸一口气,
“感谢你们曾经照顾我那么多年,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会用别的方式报答你们,现在,我要回去。”
“小妤,”
“小妤,”
周时野和周应沉齐齐看向温妤。
温妤却已经不再看他们二人,主动牵着沈津淮的手,离开了餐厅,走向门口。
二人走出公寓,沈津淮回头,警告的看了一眼周时野和周应沉。
牵着温妤的手,走进电梯。
“对不起,”
温妤扑进沈津淮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不该心软跟他上来的。”
沈津淮没说话,将温妤搂的更紧。
男人下巴抵着温妤的发顶,叹了口气。
“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手段太卑劣。利用了你的善良和心软。”
沈津淮抬起温妤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眼神专注认真,
“小妤,记住,无论过去如何,无论他们说了什么,现在的你,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而且,你不欠他们任何东西,那场车祸,早就还了所有。所以,也不需要为他们的任何行为感到愧疚。”
温妤看着眼前的男人,在对方清澈坚定的目光中,心底因为周时野和周应沉的话而产生的自我怀疑,渐渐被驱散。
“嗯,我记住了。”
温妤用力抱紧了沈津淮的腰。
果然,她还是太脆弱了。
还是太容易被影响了。
可也因此这次的事情,让温妤更加清楚,她对他们的抵触排斥,说明了她在周家的过去一定不是像他们说的那般温暖。
甚至可能,根本没有温暖。
有的,只是让她想要逃离的东西。
与此同时,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