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望捏着净髓丹,感觉比杨申还惊讶:
“我当然认识,年轻的时候我可是吃了不少,很珍贵,是练髓境最好的几种针对性补剂之一。”
“要不是这东西,以我这惫懒性格,高考可很难拿到高分。”
“不对。。。就是徐竹也拿不到这东西,她妈也不可能允许徐竹送人。。。你从哪来的?”
杨申皱眉道:“能不能说清楚点,徐竹和净髓丹到底有什么关系。”
陈北望挠了挠头:“可以说有关系,但也可以说没关系。”
杨申:“感觉你说了,但没完全说。”
陈北望叹了口气:“具体情况呢。。。我说了相当于在人背后嚼舌根子,准确说徐竹也不会认识这个东西,这是她父母那边的事儿,你就当我放了个屁吧。”
杨申:“你可真是。。。如说。家教费以后打八折,能说服你告诉我么?”
陈北望乐了,自信道:“哈!我给你打12折,能说服你不再问了么?”
“一言为定!以后一小时600。”
陈北望:?
杨申没套出话来,只能重新看向净髓丹:“那这丹药是正品么?能吃么?”
陈北望嗅了嗅:“以我对这东西的熟悉,应该假不了,不过保险起见我回头帮你化验一下。”
“你那个叔叔的朋友,还挺大方啊,这东西相当难搞,因为几味关键原料越来越难找了,看成色似乎是以前的老药,不过保存的很好。”
陈北望都说珍贵,那确实珍贵了。
杨申:“这么贵。。。能卖么?”
陈北望:“哈?你要卖?你进入练髓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自己吃不好么?卖掉是挺值钱,但你拿着钱想要买回来可就难了。。。”
这位不修边幅的糟糕成年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将瓶子放回茶几上,叹了口气:
“如果你急用钱,我可以借给你,但净髓丹可遇不可求,我现在都搞不到了,建议你留着吃了,如果你舍得的话,也可以给徐竹吃几颗。”
“但。。。你不要告诉她这是什么,也不要问她知不知道,相信我,不是我玩神秘当谜语人,有些好奇心只会伤人心。”
里面的弯弯绕绕,让杨申愈发在意。
“我改主意了,以后家教费打五折,能让你说清楚么?”
陈北望指了指自己:“你看我像傻子么。。。这次我不跟了。”
“我不清楚你那个叔叔怎么搞到的。。。可能是流失到了海外吧。。。你可以再想想,不着急做决定。”
杨申点点头。
如果有机会帮到徐竹,他自然愿意。
净髓丹虽然很贵,但精华液他也喝了人家快一箱了,
他找陈北望除了因为有基础信任外,很大原因是对方乃死有钱人,不至于因为东西值钱就起别的心思。
换成其他人,净髓丹很可能就是足够撬动“信任”支点的价值了。
陈北望又拿起了杨申带来的第三样东西:培元丹。
这颗丹药是单独的,杨申没带来瓶子,装在一个小袋子里。
然而陈北望拿起嗅了嗅,又对着光看了片刻,甚至指甲扣下来了一点碎屑。。。放入了口中。
杨申心说陈北望是真的虎,他自己就绝不敢这么尝来路不明的丹药。。。
陈北望突然站了起来。
“咦?这什么东西?这么带劲儿!”
杨申没说话,只是摆出一副“我就是来问你的”表情。
陈北望又扣下来一点,放入口中,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扣扣。
“别扣了。。。再扣都出浆了!你指甲干净么?!”
陈北望眉头越皱越深,最后道:“这不是炎华国常见的制药工艺。。。它的源吸收效率远高于常规水平。。。”
这符合杨申服用培元丹时的感觉,吸收速度和“源浓度”,都远超他接触过的补剂。
按道理来说固体不如液体、液体不如扎针,但这东西比扎针还快,还浓缩!
陈北望喃喃自语道:“国外有这技术?生物医药炎华国可是全球领先啊。。。”
杨申:“雷叔叔常年出海,有没有可能是哪个岛屿上的祖传秘方?”
陈北望啧啧称奇:“我是武道科研者,不相信老东西能胜过新东西,但不排除里面有什么特殊成分,只是市场上还没发现应用罢了。”
杨申主动引导道:“那能反推出来它的材料和制作方式么?”
陈北望:“材料可以试试。。。制作方式估计难,走,和我上楼。”
杨申被拉着往上走,他才发现陈北望家三楼有个类似实验室一样的地方。
东西摆的很乱,但卫生条件堪称这豪宅里的独一份了,有不少他不认识的高科技设备。
陈北望换了一身白大褂,立马有了点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