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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梦文学>捡到只小狐狸狐二狐四 > 第192章 她一步一步欺近孟子煊若凌见她来者不善自然是挡在孟子(第2页)

第192章 她一步一步欺近孟子煊若凌见她来者不善自然是挡在孟子(第2页)

究竟是谁的翅膀,竟敢去遮挡牛宿和斗宿的光芒。难道不怕被星宿之力灼烧,化为焦炭。

心魔经次巨变,更是狂怒至极。究竟是谁,胆敢坏他大事!

报复之心一起,心魔顾不得身上重伤,蓄积起周身灵力,将一股如飓风一般的黑雾打向天边的乌云。

但随之而起的,却是钟伊灵尖利的一声痛呼。她竟然硬生生接了心魔一掌。

钟离亭听得声音,立时便接住了坠落而下的钟伊灵。钟伊灵见了兄长,泪如雨下,哭诉道:“大哥,快,快杀了心魔。母後,母後支撑不了多久。”

原来,那遮住牛宿和斗宿的竟然是老天後。老天後乃是凤凰一族的後裔。这三界之中,也唯有元凤一族方才有这般如金石般至坚不摧的羽翼。若是换成寻常禽类,便是修得再高的道行,只怕也只需顷刻,便会被星宿之力灼烧成齑粉。

钟无羡屈死于心魔之手,老天後想要为子报仇的心,自然比谁都甚。只是钟离亭也没想到,她竟会有这样的决心,甘于承受烈焰焚身之苦。

斩杀心魔,便在此刻。凤曦等人催动灵力,啸尘剑与衆神器具都震颤不已,每逼近一分,都似突破千钧壁垒。

心魔仍是奋力抵挡,他不信,那老天後竟能耐住双星之力的灼烧。只要他能支撑得更久,便不会败。

心魔绝不会允许自己再度失败。

天边传来一声凤鸣之音。那是老天後不堪疼痛,发出的哀嚎。

她已无力支撑。

胜负便在此刻。

孟子煊忽而放弃了进攻。他忽而倒退数丈,盘膝坐下,口中念念有词。

他在催动聚魂咒。那聚魂咒跟在他身上万年之久,早已认他为主。如今虽然渡到了心魔身上,但孟子煊若是全力调度,聚魂咒任然会下意识受他的驱遣。

不需多久,只要能令心魔片刻失神,那便够了。

只是如此一来,孟子煊必定要强行运转元神之力。他本就元神不稳,这般勉强,更是雪上加霜。

然而情势危急,只好冒险一试。

随着孟子煊做法渐深,心魔竟无端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心魔一阵恼怒,心道,这聚魂咒当真是养不熟的狗,在他体内这许多天,竟然还衷心救助。

与孟子煊相比,心魔压制聚魂咒的能力自然更强。然而,就在此刻,就在他一瞬失神之际,数柄宝剑却都已洞穿他的身体。其中,尤以啸尘剑插得最深,竟是直入心脏。

此时此刻,哪怕心魔是不死之身,也是非死不可了。

然而,只要心魔一刻不倒下,衆人便都屏气凌神,严阵以待。

果然,心魔的双手再度聚起一团烟雾,他还要再战……

钟离亭见状,立时驱使天元剑。天元剑从心魔腹中飞出,转了个弯,再度插入心魔胸口。

心魔终于轰然倒下,恰似一截枯木,坠入湖中。

而在心魔阖目之际,他却仿佛再度看到了伏炎。十万年前,伏炎将精魄化成赤焰石,镶嵌到天元剑之中。十万年後,天元剑再度诛杀了自己。难道,这就是天意。自己这十万年来的努力,竟然是一场笑话。

可笑,可笑……

这一回的湖畔之战,便是在数月之後,那些有幸目睹过的兵将们回忆起*来,仍然会觉得痛快淋漓,却又心有馀悸。

“真的是好险啦”,一个口才颇佳的妖兵讲起了那一场大战,“当时,天君,天後,鬼蜮的枞崖太子,青丘孟太子并许多上神,围攻心魔一人,却竟然占不到上风。那心魔的本事,当真是了得。我等原想仗着人多,一拥而上,便是一人一刀,也能将他剁成肉酱。可你猜怎麽着?咱们根本近不了他的身。那心魔也是神了,他一施展起功法,周围数里便似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一般,攻之不破……後来,还是老天後大义,用自己的翅膀挡住了牛宿和斗宿,这才令心魔神功大减。于是,衆上神们一拥而上,将心魔刺成了筛子。只可惜,老天後毕竟年事已高,没过多久,便因受伤过重而殒身了。唉,实在是大义,大义啊!这几日,天界正为老天後举办国殇,各界首领都已前去吊唁,只有圣君您,因为伤重昏迷,所以还不知情。”

小月揉着昏沉的脑袋,听着这妖兵讲起当日大战心魔之事,心中只恨自己昏迷得太早,竟然错过了斩杀心魔的大事。但好在孟子煊无恙,大家也都健在,真正是皆大欢喜,再好也没有了。

孟子煊端着药碗,缓步走入内室。那妖兵很是懂得见机,识趣的走开了。

小月自那日被心魔连击数掌,一度昏迷到了现在。想到心魔之死,心里总觉得有点难以置信,于是便问孟子煊,“心魔当真死了吗?不会再活过来了吧!”

孟子煊知道,小月虽与心魔对抗时,表现得异常骁勇,但心里未必不怕。他于是宽慰她道:“你放心,这一回,心魔可是死得透透的了,再不回活过来了,你尽可以放心。”

得了孟子煊的肯定,小月才总算相信了这一事实。想要梦寐以求的生活近在咫尺,小月实在很难忍住不笑。她抱着孟子煊的胳膊,两只眼睛亮晶晶地,仰面看着他道:“心魔都已经死了,我这个圣君是不是也可以不必当了。隐居的地方你选好了没有?你去看过孩子了吗?他好不好?”

她一连问出这许多问题,足见她对于未来那美好的生活,渴望有多麽迫切。孟子煊始终微笑着,很是有耐心地一一回答道:“如今,三界甫定,百废待兴,正是要求稳的时候。故而,这圣君的位置,只好委屈你再坐上一段时日,待我选出堪担重任之人,你便自然可以脱身了。”

一听还得接着干,小月便有些不悦了。但好在,那麽艰难的时日都熬过来了,也不在乎多做几天。总归有孟子煊帮她操心,她倒也不必太过发愁。

孟子煊接着道:“至于隐居的地方,我心中其实早有佳选,时机一到,自然便告诉你了。前几日,我抽空去了一趟鬼蜮,咱们的孩子在育婴石里长得很好,白白胖胖的。只需再等上三个月,他便可以出来了。”

小月听着孟子煊悦耳的身影,看着他温柔浅笑的模样,心中别提有多适意了。有心怡的相公,有可爱的孩子,这世上最幸福之事,莫过于此了吧!

孟子煊看她笑得痴傻,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笑道:“如今,你虽然醒了,但到底还未好透,老天後的丧礼,你便不要去了,只我去便可。你在家里等我,我去几日便回。”

小月其实很不愿和他分开,毕竟,她才醒来,他便要走,她实在是舍不得。然而,她不过略动一动,便觉身上疼痛不已,果然是伤还没痊愈。钟离亭既是天地,又是他的同门师兄,他不去,于理不合。无可奈何,小月只好忍痛叮嘱他:“那你务必早去早回,莫要让我久等。”

孟子煊又是极其温柔的一笑,“不过是去几天罢了,你只管好好养伤,勿要伤神。”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孟子煊便出去了。伺候的宫人走上前来,一面为小月掖被子,一边不无羡慕地赞道:“国师大人可真是尽职尽责,圣君昏迷的这些时日,国师日日前来探望,亲自侍奉汤药。奴婢真是再没有见过比国师大人更温柔细致的人了。”

小月不说话,但那笑容,简直像偷吃了十坛蜜酿。

然而,三日过後,孟子煊并不见回来。五日过去了,还不见孟子煊的人影。小月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了,再加上她已经能够下地自如走动,便再也不肯等,径直上了九重天,求见钟离亭。

钟离亭听闻她是来寻找孟子煊,也觉诧异不已,“子煊并不曾来过天界。五日前,我收到他的一封信,说是伤势未愈,故而无法亲来吊唁,请本君勿怪之类云云。怎麽,他和你说的却是他来天庭了?”

小月一听,只觉五雷轰顶。他为什麽要骗她?他究竟是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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