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是有事啊!谁没事吐血玩啊?
钟离亭冷汗涔涔,站都站不稳,看起来虚弱得很。
小月看了看四周,嗨,这地方我熟!
“我带你去个地儿!”小月向来没什麽男女之大防的观念,见钟离亭不像走得动的样子,也不先征求征求人的意见,抱起人家便狂奔起来。
钟离亭越来越理解孟子煊的难处了,颠得真头晕。
到了集市上人多的地,钟离亭强烈要求小月放他下来。
事儿真多,还是孟子煊听话。小月不满的腹诽了一句。
小月搀着钟离亭,一步一挪的来到一家客栈。
“小能干,好久不见!”
柜台上正在专心啃鸡爪的小男孩,猛地被她这麽一喊,鸡爪都差点掉到了地上。
“喊谁呢?”小男孩没好气地道,擡头一看,立时笑得眉眼弯弯,“小姐姐,是你啊?”
“是我是我,还有房没?”
“有有有,恰好还有一间!”转眼瞥见了旁边的钟离亭,于是换了个询问的语气,道:“您二位住一间,可行?”
还有得选吗?
小月:“行!”
钟离亭:“不行!”
小男孩:“到底是行还是不行?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们,今天是六月六,咱们这儿赶集的日子,你就是再找别家,估计也是没房。”
咋回回都这麽巧?
小月看了看钟离亭。
钟离亭把视线调向了别处。
“那行吧!房在哪儿?”小月道。
“还是上回那间”,小男孩道,麻溜地从柜台里掏出钥匙,“跟我来吧!咦,小姐姐,你的狗呢?”
小月:……
钟离亭:“狗?什麽狗?”
小男孩双手比划着,“就是只这麽大的,毛发雪白的,摸着挺滑溜的,长得像狐狸的西域来的狗。”
小月无语,小朋友,要不要描述得这麽仔细!
钟离亭一脸惊诧,就这样,孟子煊都没有打死你?
“没带来!”小月恼羞成怒。
“哦!”小男孩满心遗憾,“那下回,你记得带来,我给你打八折。”
“这回能打八折吗?”小月关心地道。
“不能!”
小月:……
钟离亭躺在床上,小月推开了窗户。
曾经後院那一树雪白的梨花,如今已经结出了青色的梨子,有几个都快伸进窗户来了。小月摘了一个,酸酸瑟瑟的,不好吃,丢了。
回头看了看钟离亭,见他眉头紧蹙,身上道道伤痕已开始往外渗血。
“我帮你上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