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陶晶晶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喜欢的人的小心机,傅薄言“呵呵”笑了一下:“你真聪明。”
等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傅薄言才发现他们坐的好像结婚用的厢房。
现在婚礼的“司仪”也上来了,他说:“同学们家长们好,我是阮疏月的爸爸。大家可能也感受到了,我是主持婚礼的司仪,被文老师‘物尽其用’了一下。我们家委会准备搞一些小游戏,买了小礼品。”
傅薄言的外向只是话很多,但是人很懒,此时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防止被强行拉上去做游戏——没准还会连累吴实义。
音响里放着一首歌,现在是猜歌环节。桌子上新上了好几道菜,傅薄言边吃边看戏,看几个同学飞奔上去抢答,然後摔在一起。
他暗自庆幸自己没上去。
为了照顾到家长,阮爸爸特地放了几首老歌上去。傅薄言听着和陶晶晶经常放的车载音乐一模一样的旋律,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他循着那股感觉望去,果然是陶晶晶在看自己。
见儿子注意到自己了,陶晶晶疯狂向他传递消息:“薄言!那首,我爱听的,你知道的,那个主题曲!”
傅薄言没听清,往那边侧了下身子:“你说什麽?”
“主题曲!五个字的!”
“啥?我听不清,音响声音太大了!”
这时阮爸爸说话了:“看来有些家长很着急啊,不用怕,家长也可以上来抢答。”
陶晶晶马上怂了,停止了提示,并且朝台上摆摆手。
下一首歌一响起,傅薄言一下子站起来了,然後又坐下。见没人上去答,他转头鼓励起了吴实义:“诶,实义,这首我去年唱过的。”
吴实义说:“那你怎麽不上去?”
“哎呀,他们都等着我上去,然後起哄让我唱歌。但是你不一样啊,你上去他们肯定不起哄让你唱歌。”傅薄言见吴实义没有上去的意思,软下声音,“求求你了,我想要那个蓝胖子——”
在傅薄言的强烈要求下,吴实义还是上去回答了。
在阮爸爸宣布答对後,吴实义拿着那个钥匙扣准备走下来。
下一秒,有人在台下喊:“唱一段!唱一段!”顺着声音望去,吴实义看见傅薄言正极力捂着车迟裕的嘴。
音乐还没停,吴实义深吸一口气,跟着高潮部分唱了出来:“我爱你——是……”
回来後,傅薄言接过钥匙扣:“你真的唱了啊,我预想的应该是你一脸高冷地走下来。”
吴实义把视线转到别处,犹豫着夹起一小块鱼肉,没有回答傅薄言。
又吃了一会儿,吴实义大概饱了,拿着饮料靠在座位上,慢慢喝着。
下一个活动要两人组队上台。傅薄言刚准备拉着吴实义去厕所躲一会儿,毕竟有些人可能以为他们俩已经是一对了,实际上还没有这麽快。车迟裕一下拦住了傅薄言,表情略带邪恶的样子。
车迟裕朝同学们喊:“让他们两同桌上去,同意的多的就不问他们意见了。”
“好好好!”同学们看热闹不嫌事大,连隔壁三班来凑热闹的同学也趴在门口喊。
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盛情难却,傅薄言和吴实义被车迟裕叫上旁边的同学联手推上了台。
阮爸爸见人齐了,宣布了规则。同学两两一组,其中一个人找在场的女士借化妆品,当然男士有的话也可以。借来之後给另一人上妆,被化妆的同学要向大家展示,得票最高的获胜。
听到这个游戏规则,傅薄言也不愁眉苦脸了,距离吴实义上次化妆还是在去年,这次轮到傅薄言亲自给他化妆了。
诶?不对,应该先让吴实义答应才行。傅薄言眼神恳切地看向吴实义,对方立马明白了他是什麽意思,犹豫着点点头。
傅薄言兴奋地冲下台去找陶晶晶,此时陶晶晶已经把陈晓芸的包全都掏了一遍,凑了一套化妆品。
陶晶晶说:“你会化妆吗?”
傅薄言应道:“实义天生丽质,不用太过高超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