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别问了,语数英主课三门都中奖了,还有两门是物理和历史。”
阮疏月假装担心道:“胡老师最近一直感冒不好,可千万别让他再开嗓了啊!”
文永祥也回忆起上次胡枫唱歌的场景,一言难尽道:“这……英语组说要唱歌,至于是谁……没定下来。”
晚上的自习是物理老师坐班。二班的物理老师秦苑夕是本地人,一米七几的个子配上甜甜的长相让她备受学生欢迎。
秦苑夕一进班级,课代表就问:“老师,你们物理组准备什麽节目啊?”
“唉,说到这个就来气。”秦苑夕皱着眉头,很少生气的她把包重重放在讲台上,“我说我改编的那首歌真是太完美了,谁看了不得夸一句天才,凭什麽审核都过不了?”
“什麽歌?”
秦苑夕放了一首耳熟能详的旋律:“有个简单的问题,什麽是物理,它是否是一种真理或是奥秘……”
课代表偏科严重,作为物理之王唯二的一个女生,她说:“对啊,凭什麽不给过啊,高中物理就是挺简单的……”
这句话引起了同学们的公愤。
傅薄言说起了实话:“有没有一种可能,普通的音乐老师都曾经饱受物理折磨,听到这句歌词心里就有一种无名火,我也是。”
秦苑夕问道:“那你平时物理考多少分?赋分。”
傅薄言说:“九十来分吧,再上面不好赋分的。”
物理确实很难,就算傅薄言的物理天赋超过了很多人,但是他仍旧是补了很多课才到九十几分的,并不是像某些校园文里一样随随便便就能考顶级学霸才能赋到的分数。如今傅薄言只恨自己坐的位置稍靠後一点,没能抢到问问题的机会。
“实义,这题你会吗?我算了几百遍都跟答案对不上,要疯了。”傅薄言病急乱投医,问了物理较为薄弱的吴实义。
吴实义看了一眼题目,思考了一下,说:“这题还好啊,你……是不是代错数据了?”
“啊?”傅薄言仔细看了一遍,恍然大悟,又算了一遍後果然对了。他暗自庆幸自己没上午问,不然又要挨骂了。
他见吴实义一直盯着试卷,试卷上一片空白,问道:“你在发呆吗?”
“嗯。”吴实义应了一声,“我在想一个人要是选错了专业,做了不喜欢的工作,应该很难熬吧。”
傅薄言说:“可能吧,为什麽突然想这个问题?”
吴实义无意识地转了转笔:“舅妈原先想做一个外交官的,家里人不同意,要让她当老师。”
傅薄言看着吴实义说:“但是我们想好了啊,学医难就一起熬呗。”
吴实义盯着傅薄言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说话。
傅薄言看出来吴实义有什麽不对,追问道:“怎麽了?”
吴实义敛了敛视线,看着手里的笔:“你会一直陪我熬吗?”
傅薄言很奇怪为什麽吴实义会这样问,他又不会找别人当男女朋友。他说:“当然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朋友,一讲到朋友就来气。首考为什麽不能干脆一点,把语文数学也一次性全考了,这样早点结束,早点能谈恋爱。
傅薄言心里想着,强颜欢笑道:“怎麽了?为什麽这麽问。”
吴实义说这种话的时候都会不好意思,脸上热热的,说道:“没事,就是怕你交了新的朋友……或者谈恋爱了,就不跟我一起了。”
傅薄言听到後面两句,笑容僵在脸上,这人是多恨好朋友谈恋爱啊,老是提起来。
但是他还是避开了这个话题,说道:“怎麽会,我现在就有很多朋友,哪有不理你。”
“哦,好。”吴实义浅浅笑了一下,把傅薄言推过去一点,“快写作业吧,别被老师发现了。”
傅薄言瞥了一眼讲台,上面围满了好学的同学,就连高冷的班长许鉴清也像挤公交一样抢着问题目,哪里发现得了其他同学的小动作?
虽然这麽想,傅薄言还是听从吴实义的话,拿出了化学试卷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