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表情有一种“一想到我待会儿要干什麽就想笑的感觉”,让吴实义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吴实义被拉着走到了九个同学後面,单独成了一排。然後前面几个同学也被安排了站位。
吴实义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前排有两个人,再前一排三个,最前面一排四个。当他反应过来这是什麽造型的时候,脸一下就红了。
文永祥幸灾乐祸地笑着,从後台搬了个木块过来,让吴实义站在上面。
师命不敢不从,吴实义象征性地看了文永祥一眼,然後站在了增高的木块上。
台下的人已经笑得要躺下了,吴实义感觉特别尴尬,红着脸问文永祥:“我能下来了吗?”
周建华在旁边喊着时间来不及了,文永祥这才把吴实义放下来。
等到吴实义下来了,碰到了来接应他的傅薄言,第一句话是:“你能不能别笑啊。”
本来不想笑的傅薄言没忍住笑了出来,躲开了吴实义想杀人的目光,看到了前面有两个人刚从出口下来又急匆匆跑到入口,如此循环好几次。
“我不笑了,我不笑了。”傅薄言摆摆手表示抱歉,问道:“前面这两个忙得跟陀螺一样的是谁,好好笑,我没戴眼镜看不清。”
吴实义从兜里掏出眼镜戴上,隐约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解意哥吧,後面的应该是王见策。”
傅薄言看着那两团模糊的人影移动着,前面一个被追上了,又快步走了两步甩掉後面那个,更好笑了。
坐在後面的阮疏月突然拍拍傅薄言的肩膀,说:“诶,我一直想问啊,年一年二是不是情侣啊。”
傅薄言一时最快:“啊?你怎麽知道?”然後被吴实义捂住了嘴。
阮疏月对着旁边的闺蜜笑了两下,说:“他们俩是不是吵架了啊,你们放心好了,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他俩在谈。”
傅薄言傻眼了:“啊?他们两个……这麽明显的吗?”那他们之前死活猜不出来算什麽?
怎麽看也是王见策在哄方解意吧,真是没出息。傅薄言腹诽着,想象自己如果和吴实义在一起了,会不会也死皮赖脸地缠着别人。
除了语文和生物的年级第一被吴实义和傅薄言给占了,方解意和王见策的其他四门都是第一第二轮流做的。每每到了台上,王见策就名正言顺地挨着方解意站,侧过头跟他搭话。
等到周建华一说下台,方解意又头也不回地走了。
“啧啧啧。”傅薄言忍不住表现出一种嗤之以鼻的感觉。
吴实义以为他感觉方解意不好,还说:“不是这样的,解意哥脾气很好。”
傅薄言意识到吴实义误会了,忙辩解:“没有,我是说王见策太欠了,表哥脾气自然是极好的,没有人不喜欢……”
“你说什麽?”背後传来王见策的声音,把傅薄言吓了一跳。
“卧槽,你走路没声音啊。”傅薄言惊魂未定,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说了什麽,“额这个……你你你,你自己哄去,别没哄好找我撒气。”
一想到傅薄言也在方解意的保护范围之内,王见策哼了一声,转头去找方解意了。
傅薄言目送走了王见策,看了看吴实义,问道:“你生气了需要人哄吗?”
“啊?”吴实义好像没有明白为什麽傅薄言会问这个。
傅薄言突然意识到这样问好像有点奇怪,随即说道:“不是不是,我就是问一下,我怕我哪天惹你生气了不知道怎麽办……”
吴实义看傅薄言的样子,有点想笑:“我知道了,哄人耽误学习,讲清楚就好了。”
“哦……”听到不需要哄,傅薄言又有点不高兴了,“想哄可以哄吗?”
吴实义一时间沉默了,看来他至今没有研究透某个叫“傅薄言”的人类。
吴实义说:“你还……挺奇怪的。”
傅薄言也承认了:“我就奇怪怎麽了,你生气了没,让我哄哄?”
吴实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