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了之後,教室里的热量逐渐升高了,傅薄言右手拿着笔,左手不停歇地拿着英语默写本给自己扇风。温度总是难以让人集中注意力,写物理题目的时候更是容易让人産生热量,傅薄言感觉自己的脑袋快炸了。
他们校友捐东西的时候不能捐一个好用的空调吗?捐什麽石像铜雕花花草草啊?
“你很热吗?”吴实义的声音突然传来,居然把傅薄言吓一跳。
傅薄言愣了一下,左手扇风的动作顿住了,说:“写数理化的题目都容易热,可能这就是理科班一进去就比较热的原因吧。”而且他们班女生少得可怜,大部分男生不会使用香水这种东西,班级里面容易臭。
吴实义翻了翻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小风扇,还把上面的盖子拆开来,拿了傅薄言带的花露水喷到盖子上的海绵上。
“这样吹着就不臭了。”吴实义把盖子盖回去,把风扇递给傅薄言。
风扇勤勤恳恳地工作着,因为有花露水喷在里面,风中除了香味还带着丝丝凉意。傅薄言对着自己的脸吹了一会儿,把风扇放在他们两个桌子中间,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两边都能吹到了。
吴实义微微诧异,说:“我不热啊。”
傅薄言说:“我都看到你扇风了,你当时还没拿风扇出来。”
吴实义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语气有一点奇怪:“哦,我现在不热。”其实是刚刚不感觉热,现在又热了。
离打铃还有几分钟,他们的新英语老师熊老师就进教室了。几个还在扇风的同学慌忙从桌洞里掏英语书出来,而已经把书拿出来的同学则马上开始读文章。
“我靠,这麽快的吗?”傅薄言低声感叹一声,马上瞄了两眼周围的同学,开始读他们正在读的文章。
二班原先就是熊老师教的班级,因此她认识大部分同学。
熊老师一边点课件,一边说:“课代表怎麽没来找我?是不是想背书?还没有提醒同学要读课文吗?”
没有人想撞到枪口上,也没有人出声。
“嗯?课代表呢?”熊老师终于转了过来,没有在班级里看到课代表的身影,“你们班课代表请假了吗?班长?”
许鉴清说:“她被刷走了,我们班现在没有英语课代表。”
“哎呀,要重新选啊,好麻烦。”熊老师有些烦似的把笔一丢,“又要重新熟悉,有没有人自愿当课代表的?”
自愿当课代表?英语老师熊老师的课代表?开玩笑的吧?
傅薄言和其他同学一样默契地低下头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都不愿意当啊,那我只好自己点了。”熊老师假装失望的样子,开始环视班级一圈。
估计会点认识的人当课代表吧。傅薄言莫名感觉自己安全了,逐渐放松下来。
“诶,那个男生。”熊老师不知道在叫谁。
没直接说名字?傅薄言突然感觉到不妙,熊老师难道不按套路出牌点了个不认识的?
随着傅薄言的心跳逐渐加速,他不敢擡头看熊老师,听到她说:“那个新同学,长得不是挺帅的为什麽一直低着头。”
完了完了完了。傅薄言更加不敢擡头了,他这时突然感觉自己长得一般般。
“叫傅薄言是吧,你当英语课代表吧。”熊老师魔鬼般的声音响起,把傅薄言吓得险些心脏骤停。
“老老老师,我我我……”傅薄言的脑子飞速运转着,灵机一动,“老师,我是生物课代表啊,生物老师不是换成童老师了吗,重新选了一个。”他宁愿当童萧的课代表也不愿意当熊老师的课代表,毕竟童萧会偏袒自己的课代表,而熊老师不仅不会而且还会额外奖励自己的课代表。
“哦,这样啊。”熊老师有点遗憾似的点点头,“那同桌,叫吴实义是吧?”
吴实义好像也被吓到了,学傅薄言的样子越俎代庖:“老师,其实我是语文课代表。”
最後熊老师还是选了一个她认识的“幸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