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邢芷政伸个懒腰,手臂自然而然的搭在女孩的肩膀上。
确实不错,是她喜欢的味道。
有点困了。
邢芷政脸上藏着笑,看的女孩有些紧张,难道是自己录的不好?
真是
邢芷政突然就笑了,将她的表情尽数收进自己的眼底:“没有,我很喜欢,很期待,小米最棒了!”
听到表扬的话,时米整个人都有点轻飘。
暗暗得意时,却见邢芷政的神色不太正常。
“怎么了?”
邢芷政握住她的一只手,捏起她一点的手背皮肤,将皮肤下毛细血管里的血挤成白色。
反复几次,不吭声。
直到时米嘶了一声。
邢芷政才看向她,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说话不利索,可为什么就能……”
她后面的没说出来,时米却是理解了。
其实这个问题她自己也没有准确的答案。
三年前她刚被那个人送到精神病院里,其实并不说话。
一开始,秦淮意还以为时米是聋哑人。
但当他给时米做了一个全身体检,现并不是。
那就只是不愿意开口说话。
但这个结论很快又被推翻了,因为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才觉,不仅仅是不愿意开口说话,还有不会说话。
换句话说,她自己忘记了怎么说话,语言系统退化了。
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
当然,这并不稀奇,这孩子身上的伤,可以证明一切。
一开始的时候秦淮意经常拿着东西试图让时米说出这东西是什么。
很可惜,时米不仅不会回答他的问题,看向秦医生的眼神都是空荡的。
但身为一个心理医生,秦医生永远不会没有耐心。
他从每天的一次两次变成了每天五六次,其实他没有别的要求,只是希望时米说一个字。
哪怕是一个字。
这样的生活大概持续了大半年。
除了时米不开口说话这件事,其他指标都在往好的方向展。
身上以前的旧伤也在慢慢恢复,除了一些过于重的地方留下了浅浅的疤痕。
秦医生有想过给这孩子好歹淡化一下这疤痕。
但没有办法,有些疤痕已经错过了最佳淡化期。
这些伤疤注定要跟随她一辈子。
不过秦医生都没有办法拿捏的病人,还是在某一天遇到了一个机遇。
秦淮风录音被她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