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跳下床来,拿起一本书挥舞比划。
同样加入比划的,还有刘艺欣。
两个人一人拿着一本书,在那里疯狂呐喊。
一时间所有人都按着自己的位置比划着,整个场面有点群魔乱舞了,别有人推门觉得这是变异了才好。
有点神经,有点好笑。
时米唇角向上,三两下爬到床上,手碰到枕头下的一个硬物,是邢芷政写的那本长恨歌。
与自己写字工整干净的感觉不一样,邢芷政的字遒劲有力,虽然同是女孩子笔锋极为潇洒张扬,处处透着势在必得的强硬。
同她这个人一样。
有时好的就什么都会答应你,一点不如意,就开始强制。
想到这,那天在空教室的害怕,时米再次觉得后背凉。
但好在,她还听得进去解释。
时米轻呼一口气,翻看着书法上的每一个字。
每一个字都倒映着邢芷政的影子。
牵手走在学校长路的影子,牵手走在后山的影子,两个人站在烈士碑前她说的那些话。
是在说她们总有一天会分开吗?
“我不会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
“前辈,您看看她的样子,还希望您日后保佑她。”
这样的话是事实,听起来却也是扎耳的。
“小米,你在愣什么!”
孙美玉大声喊道。
云烁舒靠在一旁的桌子边上,一脸的坏笑:“我们都选好了,就剩下个审讯的警察了,台词虽然多,但这是你写的,不怎么需要背!”
时米:“”
江心雨说的更是震撼:“我们还一致决定将总结交给你来。”
时米:“”
于小雨吐出嘴巴里的棒棒糖:“虽然我们不做人,但组织看好你!”
时米:“”
七人齐:“哈哈哈哈!”
………
从那天离开后山,时米就没再见到邢芷政了。
说起来其实也不奇怪,国安院的事情多嘛。
两个人的聊天框一直规律的停留在每天的早安晚安。
本周双休日。
一天下雨,一天多云。
反正天气不好。
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大街上穿上长袖外套的人不少。
以往热闹的校门口只有寥寥几人,多的是外卖员在等订外卖的人。
时米打着伞走出校门口,目光看向那边的外卖员,只是紧紧裹了裹自己的黑色外套,抱着自己的水杯吸吸鼻子,朝着麻辣烫店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