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人并肩站在门廊上,这种感觉让西德尼脊背上的战栗愈强烈。
“你们俩快准备一下,”爸爸说着,跪在了相机后面,“我得在这儿把设备架好。”
妈妈点了点头,抓住儿子的手,仿佛被那份期待感所淹没。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自拍镜头快整理了一下头。
汤姆则显得狼狈不堪,站在她身边,一脸惊愕。
“抱歉,我没你穿得那么讲究,”妈妈笑着对汤姆说。
汤姆虽然有很多优点,但“讲究”这个词已经不再适用于他了。
他的衬衫皱巴巴的——沾满了精液和前列腺液——而且扣子还系歪了。
他的裤子也皱巴巴的,沾满了泥,那是刚才被扔在地上时弄的。
他的头——那是他当晚唯一花时间打理过的地方——已经从精心打理过的凌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乱糟糟。
就像从风暴中出来一样。
不是说西德尼看起来就好到哪里去,她心想。
她根本不需要镜子也知道,她的妆容已经花得满脸都是,红也乱糟糟地翘向四面八方。
她那件原本在当晚精心准备的裙子,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她从垃圾桶里捡出来,还是从一只贪婪又爱美的浣熊爪子里抢过来似的。
而且她的阴道正在渗出她弟弟射进去的、珍贵又温热的精液。
西德尼注意到她弟弟正看着她,便朝他挥了挥小手,做了个可爱的动作。
她感到头晕目眩,浑身麻木,就像被人下了药一样。
她猜自己确实算是被下了药——被她弟弟那浓稠的精液给灌了个过量。
直接灌进了她那毫无保护的阴道里。
难道仅仅因为这件事让她感到开心而非害怕,就是错的吗?她想象着自己怀上双胞胎宝宝的样子,本该感到恐惧,却完全被点燃了欲望。
“西德尼真棒,不是吗?”妈妈对汤姆说,声音足够大,西德尼能听到。
“她是个很棒的姐姐,”汤姆说,语气谨慎,不置可否。
“她太棒了,”妈妈说,“我知道我跟不上她。”
“我觉得你做得不止是跟上,妈妈,”汤姆笑着说,低头看着母亲。她笑着回应,显然对这句夸奖感到很高兴。
“好了,我觉得相机设置好了,”爸爸说,“你们俩靠在一起。”
当父亲在前廊给弟弟和妈妈摆姿势拍照时,西德尼站在草坪上远远看着,心里既嫉妒妈妈和弟弟在一起,又庆幸自己不用再拍照片了。
看着妈妈和弟弟在楼梯上挨得很近,西德尼开始为即将生的事感到紧张。
她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之前生的事确实很奇怪,但既然爸爸回家了,就不会再那样了。
爸爸肯定不会让儿子和妻子(汤姆的亲生母亲!)生性关系,自己却在一旁摆弄相机。
不,这只会是一张普通的家庭合影。
不可能有其他结果。
“好的,阿曼达,手就放在那儿别动,”爸爸说,“现在把头歪一下,靠在运动健将的肩膀上。”
“你儿子现在个子有点高,不适合那个了,”妈妈说。
“好吧,至少靠在他胸口上,”爸爸说,“汤姆,别那么僵硬。”
说到僵硬——西德尼惊讶地现,她弟弟的那话儿从刚才的那场闹剧中恢复过来了,现在正试图从裤子里挣脱出来。
西德尼对阴茎没什么经验值,但她相当确定它们应该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然而西德尼清楚地看到,汤姆在母亲旁边摆姿势时,已经再次准备好进行动作了。
“运动健将,你真是肌肉猛涨啊!”爸爸说着,从相机后面抬起头。
汤姆的脸一下子红了。
“看看你的胳膊和胸膛。你连这件衬衫都快穿不下了。”
汤姆长长地叹了口气。“哦。嗯,谢谢爸爸,”他说,“你知道,我一直在锻炼。”
“嗯,我得说,你看起来真棒,”爸爸说,“你同意吗,阿曼达?”
“绝对,丹尼,”妈妈笑着说。
“来,伸手捏捏汤姆的二头肌,亲爱的,”爸爸说,“好好感受一下。”
咔嚓,咔嚓,咔嚓。
爸爸拍着照,看着妻子缓缓抚摸儿子结实的手臂。
但她并没有就此打住。
妈妈开始把手移到汤姆的胸口,感受着他轮廓分明的胸肌和六块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