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之际,张然到柜台结帐时,有了令她惊讶的发现:
和虞仲开同来的男人不见了,此刻坐在虞仲开对面的,是商小莺的堂姐商小月。
商小月眼含春情地凝视着虞仲开,嘴巴一开一合,在说着什麽。
张然对小莺这个堂姐,简直反感到了恶感的地步,因为商小月是给同性造黄谣的惯犯,连小莺都是受害者。
她知情归知情,也警告过这个嘴贱的,但没告诉小莺,横竖就算知情也不过是打一架了事,之後要生气很久,那就不如不知道。
张然到柜台结了帐,转身走到虞仲开那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与两人都相邻的位置。
虞仲开原本低头看一份材料,神色沉冷,看到张然,眉眼间有了笑意,「早就看到你了,不方便过去打招呼。」
「一样。」张然一笑,指了指商小月,「你认识她?」
商小月接话道:「你这话说的……」
虞仲开却与她同时出声,「不认识。」
商小月属实尴尬了。
张然转向她,一手托腮,「我瞧你对着人家喋喋不休的,跟我说说,你唱哪出呢?」
商小月斜了张然一眼,「仲开不是跟小莺……」
虞仲开蹙眉,「这位女同志,你说的两个名字是不是我跟我女朋友?如果是,麻烦你连名带姓地称呼我。我跟你不熟,也不会有熟悉的一天。」
「不会有熟悉的一天?」商小月眼睛放光,「这麽说,你跟小莺要分手了?」
虞仲开这才认真地看了说话的人一眼,「你脑子绝对有病,建议尽快去看精神科。」
张然笑得眼睛成了弯月。
商小月再也没办法自说自话自我欺骗,腾一下红了脸,眼中浮现泪光,「你怎麽这麽说话?我只是要跟你认识一下……」
虞仲开扬手唤一名就近的服务员,指了指商小月,「你们餐厅怎麽回事?座位是可以随意坐的?麻烦你请这个人离开,不要再影响我的胃口。」
服务员赔着笑,一脸难色地走到商小月近前,「抱歉,您要是来就餐的,散座丶包间都有空闲的,我带您去?」
商小月哀怨地望了虞仲开一眼,站起身来,转身要走时,狠狠瞪了张然一眼。
张然才不吃这一套,伸手拽她一下,「你那是什麽眼神儿?瞪谁呢?被我撞见了你还有理了?麻烦您老人家去照照镜子行吗?发情的老母猪似的,谁疯了才会搭理你。」
「怎麽说话呢你!?欠抽的玩意儿!」商小月无法再在男人面前装小白花了,索性露出真面目,抬手狠掴向张然。
张然又不傻,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难听,怎麽会不有所防范。商小月挥手之前,她就已侧转身形,见对方要动手,立刻抬腿,狠力踹过去。
「啊!……」
随着一声惨叫,商小月摔倒在地。
幸好桌位间的过道宽敞,要不然,会闹出更大的动静。
亲眼看着这一幕,虞仲开险些笑出来。
二顺和虞仲开的司机几乎同时赶到自己老板跟前。
下一刻,和虞仲开一起吃饭的男人折返,手里拿着公事包,瞧着挣扎着起身的商小月,困惑地道:「你跟踪我?有病吧你?我请虞先生吃饭,谈谈合作,你刚刚乾嘛了?是不是又瞎搅和了?」
几句话而已,结合商小月之前的表现,便有了让人浮想联翩之处。
商小月脸皮再厚,也受不了在两个男人丶一个女人之间来回碰壁丶挨骂甚至挨揍的待遇。
她哭着,抹着眼泪跑出餐厅。
男人坐到自己的位置,满脸的歉意和尴尬,「刚那女的是我前女友,为人处世太奇怪了,听不懂人话似的,她有没有打扰到你?」
「没有。」虞仲开微笑,「起先我误会她是你亲友,不然不会让她坐这儿说话。」说完给他和张然引见,「张然,我女朋友的好朋友;吴天,寻呼台老板,刚刚去给我拿一些资料。」
吴天很热情地跟张然握手打招呼,又解释:「我家就在马路对过儿。」
「这样啊。」张然甜甜地笑着,寒暄几句,便道辞回了同事那边。
方才的事,有职员目睹了全程,等美人老板折回来,一边笑一边问怎麽回事,毕竟,看到老板打架的事,实在是新奇。
张然笼统地解释了一下。
等回到云景小区,她看看时间,确信小莺已经下课回家,便去敲响了好友的家门。
商小莺应门时见到她,挺开心的,「是不是要告诉我惊天的八卦?」
张然撇一撇嘴,「八卦是有,还是你的。」
「啊?」商小莺讶然失笑,「八卦到我自己头上了?」倒也不急着问,先去冲了两杯咖啡。
张然捧着香浓的咖啡,把在餐厅的事情娓娓道来,末了说:「蕾蕾要你防着她,她就真出来作妖了。嗳不是,她动不动说这个人作风不好,那个人水性杨花,但自个儿怎麽跟最下等的交际花似的?现在整个儿活成了一笑话。」
商小莺探手,「我要是明白她的逻辑就好了。」说着双手捧住张然的脸揉了揉,又抱一抱她,「我家然然替我揍人了呢,真开心。」
张然因为捧着咖啡,乖乖地没动,「这样下去可不是事儿,凭什麽总是她来招惹你的时候才被教训一下?我们就不能主动出击一回吗?」
商小莺深以为然,「对哦,找个都有空的时间聚一下,跟蕾蕾一起琢磨出个招儿。」横竖也不是着急的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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