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十分好心地给宋金慧科普起相关知识来。
宋金慧听着她用非常形象丶极具画面感的话语,说出一种种平时一听就名字恶心的病的种种症状,身体渐渐开始筛起糠来。
科普完毕,虞明月明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宋金慧,扯着对方头发的手加重力道,「要不然这样吧,给你来个直接的道儿,你也不用归案了,我想想办法,让你传染上梅毒,又或者,你更想在跟男人玩儿得开的过程中得上?」
「不要……不要……」宋金慧竭力摇头,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虞明月嫌恶地松开手,忽地转身,走向虞建业,「你呢!?」
虞建业以为她要用手里那个东西招呼自己,身形简直是弹了一下,拼命往床里侧躲避,「明月,冷静,你冷静点儿,有话好好儿说……」说话期间,面色已经惨白。
「你们如果现在就觉得暗无天日,真是骨头太软了。」虞明月微笑,「之前只是招待你们的开胃菜,祝你们在这儿过得愉快。」语毕,她出了门。
宋金慧继续掉眼泪,抽噎着。
「闭嘴!」虞建业低吼。
宋金慧立刻噤声。他是窝囊废不假,但他现在快被她气疯了,时不时想找机会宰了她也是真的。
没过几分钟,有两个年轻人进来,带走了虞建业。
宋金慧想到明月临走前说的话,打起了哆嗦。这还叫只是开胃菜?他们到底想怎麽撒气?难道还能想出什麽酷刑不成?
外面,兄妹两个回到车上。
虞仲开问:「没事儿吧?」
「没事。」虞明月深深呼吸,「以後我要赚安身立命的钱,要学会保护自己的本事。到那时,就不用你和四哥再替我盯着那些人渣,而是我亲手收拾他们。」
「这话我爱听。」虞仲开打开储物盒,取出一把大白兔奶糖,给妹妹放进衣袋,手里留了一块,递给她,「记得你打小就爱吃这糖,吃上就会眉开眼笑的。」
虞明月接到手里,敛目看着那颗糖。
虞仲开发动引擎。
虞明月却因为他记得的这件小事而情绪失控,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如果没有哥哥,她不敢想像,自己会活成怎样的惨状。
虞仲开拿出手帕,给她擦泪。
「哥……」
「哭吧,早该哭一场了。」虞仲开展臂拍着她的背。
从获救到此刻,她可以由衷地笑了,落泪却是第一次,可所经历过的委屈丶无助丶屈辱丶绝望,总要宣泄出来才好。
虞明月无法克制,也不想克制,倚着哥哥的肩臂,失声痛哭。
梁东越遭遇车祸的事,先前并没告诉家里的人。他这些年早习惯了报喜不报忧。
这天梁东越让助理回了趟老宅,说了这次的事。
黄昏起,梁家的人陆续而至。
最先结伴前来的是梁东越一母同胞的姐姐丶弟弟丶妹妹及各自的伴侣。
一下子来了这麽多人,病房再宽敞,一时间也显得局促起来,但没人介意,先是询问受伤程度,随即齐齐埋怨他这才告知。
梁东越全盘接受,随後说了自己和杨清竹的事。
三对夫妻闻言先是一愣,随後便齐齐笑起来。
年龄最长的梁东真打趣梁东越:「你这算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了,恭喜恭喜。」
兄妹间最小的梁东敏凑到大哥面前,言语如竹筒倒豆子:「你腿上的石膏什麽时候能拆?年前能不能照常走动?要是可以,年前就扯证儿办婚礼吧。老话不是说了,有钱没钱,娶个媳妇儿好过年。有清竹姐照顾着,你也能尽早痊愈,不至於落下病根儿。」
梁东越笑起来,大大方方地道:「你倒是跟我想一块儿去了,回头我好好儿跟她商量一下。」
梁东轩将话接过去:「哥,筹备婚礼只要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就告诉咱们大姐丶老妹妹还有我们两口子。」
其馀的人附和:「没错,有事儿就说话。」
梁东越笑着说好。
因为这个好消息的缘故,三对夫妻离开时都是眉眼含笑,商量着一起给梁东越丶杨清竹选个吉日供两人参考。
说来挺好笑的,一心要把自己的孩子过继给梁东越的,并不是他至亲的手足,而是堂兄弟姐妹。
梁东真等三人和配偶,这些年与梁东越聚少离多不假,却一直相互帮扶着,各有各热衷的事业。至於孩子,自己膝下不论有几个,那都是心头宝,养不起就不会生,生下来就会尽心尽责,为着钱财让孩子换个爹,打死他们也做不来。
第二天,梁东越家族里的人也全来了医院一趟。为免杨清竹听到酸话,梁东越让她晚上再来。
族人对这好消息,面色各异,心情也是南辕北辙,各有各的盘算,碍於人家的至亲都双手赞成,他们明面上除了道喜,也不能说别的。
说到底,梁东越又不是什麽好相与的脾气,你敢给他浇冷水,他就能当场与你断绝来往。
这天下午,苏衡和孟蕾回了苏家老宅。
带的东西是菸酒补品,给孩子的水果零食和营养品。
这个时间,一般只有苏伯海在家,现在却有客人,并且是孟蕾深感厌烦的向春,及其新婚丈夫何斌。
苏伯海看到小儿子小儿媳妇,念及之前不过脑子办的事情,有些尴尬,可除此之外,还是挺高兴的。帮着两个孩子把东西放到客厅,乐颠颠地说:「你们俩喝茶挑剔,等我去拿你们喜欢的。对了,小春儿丶何斌也在,你们先说说话。」<="<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