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竹失笑,「看着妈妈结婚,你不觉得别扭麽?」
「不别扭,您要是一直晾着梁叔叔,我才会别扭。」
这边母女两个讨论着婚礼,那边的苏衡见到梁东越之後,也少不得提起这事儿。
第90章意正浓
「我听医生说了您的情况,一个月之後能正常走动,那之前筹备着,年前办婚礼正合适。」苏衡微笑着说。
梁东越的笑容格外舒朗,「你倒是替我打算好了,但我要看清竹的意思。她要是想过完年再说,我只能照办。」
「我妈那边——」苏衡迟疑一下,笑道,「依我看,她对这些没兴趣,但也不介意参与,那就无所谓什麽时候。」
梁东越想一想,「你看得真挺准的。」
苏衡从带来的水果中取出桔子,递给梁东越一个,自己剥开一个,「事故理赔的事儿顺利麽?」
「还行,那边要私了,态度很好,说白了也不是差钱的人,差钱的也买不起车,还能心大得酒驾。」梁东越提起那件事,到如今只觉荒唐可笑,真没法儿造成什麽阴影或负面情绪。
要是没这档子事,他不知道还要跟清竹耗多少年。眼下真应了祸福相依的话。
吃了几瓣桔子,他问苏衡:「前一阵你跟我打听精通针灸的人,找到没有?认识的人需要?」
「不是要干好事儿。」苏衡不想撒谎,但也只能说到这地步。他看书只是找收拾人的法子,有灵感了就请人代劳而已。
「请行医的人不干好事儿?」梁东越对这一点很好奇,「有那种人?」
「当然有。」
梁东越讶然。
「古代的针刑特别损,刺穴的效果跟酷刑一样。有人需要,就有人专门研究。不过您放心,这种人就快绝迹了,时代不一样了,除了我这种闲得横蹦的,没人理他们。」
梁东越就笑,「我只是感兴趣,你经手的事儿,我没什麽可担心的。」
随後,自然而然的,话题转到了生意方面,各自说起明年要做的或是看好的项目。
十点来锺,梁东越的律师和下属前来,苏衡道辞。
蕾蕾总来回跑,梁东越一想就会替清竹心疼女儿,但苏衡不是蕾蕾,所以梁东越说:「这一阵你只要得空了,就来找我,没事跟你聊聊,心里敞亮。」
「好说,下午我就还来。」
苏衡回到酒店,取出买下的那个红烧鱼的秘方,交给杨清竹,「我是想着,什麽学问都一样,能融会贯通,对您应该有点儿用处。」
杨清竹大喜过望,最多的是感动於女婿记挂着自己,「真是太贴心了。」
孟蕾忍不住笑,「这话说出去有人信吗?」
苏衡用指节敲了敲她脑门儿。
午间三个人去了预定的餐厅,其乐融融地吃饭庆祝,自然也没忘记梁东越,特地给他点了适合他且可口的饭菜,让大尧送过去。
饭後喝了杯茶,三个人折返到医院,坐在一起山南海北地闲聊,不知不觉,消磨掉整个下午。
回家途中,孟蕾不免担心:「会不会耽误你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