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着,以後计算机会普及到各个行业,加上蕾蕾能教我怎麽用,就想赶紧买一台,省得以後跟不上时代。」
虞仲开目露欣赏,「以前没看出来,你其实挺好学的。」对一些事的前景也算是嗅觉灵敏。
商小莺偏一偏头,笑靥如花,「有事没事的扯着四哥和蕾蕾问东问西的,好歹长了点儿出息。」
「四哥说过,他发展证券业,是嫂子给的灵感。」
商小莺立刻想到了国库券的事,「千真万确。」
「嫂子这麽厉害,我做梦都没想到。」
「蕾蕾本来就很聪明,只不过以前特别懒,能混就混。」商小莺想到一事,笑意更浓,「好些无聊的人揪着蕾蕾初三留级说事,其实她是为了甩掉同届的讨厌的人。」
虞仲开扬眉,示意她说下去。
商小莺很愿意跟他分享那段经历:「我们三个同校不同级,因为蕾蕾上学早,高我和然然一个年级。最早认识是在小学,一个老师组织校内文艺队,教我们唱歌跳舞朗诵什麽的。那位老师经历挺曲折的,好像进过文工团,不知道怎麽当上了音乐老师。
「我们没报名,但被点名要求加入。结果,没出一个学期,我们就先後找辙退出了,但也成了最要好的朋友。退出主要是因为老师主要目的是培养跳舞的好苗子,我们受不了那份儿辛苦。
「小学时我们成绩差不多,升到同一个中学没悬念。到初三那年,蕾蕾班里有一些特别事儿精的同学,阴一套阳一套,谁漂亮就说谁跟人搞瞎八,谁成绩好就说谁其实总作弊,还说的跟真的似的,类似的事多了去了,反正挺恶心的。
「蕾蕾性格不适合教书,成绩上了高中也没考上大学的把握,中考只能报考中专,但那些事儿精里多数也要考中专,有几个住的还挺近的。
「蕾蕾不想再跟他们长期打交道,跳级不可能,只能考虑留级。
「她为这事儿发愁了一阵子,我估计找四哥说过才下决心的。
「中专也有好有坏,她留级一年再考,考上的算是最好的一所,躲开的那些人一个都不在,而且毕业後绝对分配工作,还都是不错的单位。」
虞仲开笑着缓缓颔首,「这麽说,嫂子倒是不在乎别人怎麽看。」
「可不就是不在乎。」商小莺说,「她跟四哥结婚之前,处过一个对象,我跟然然是没说过什麽,但是傻子应该都看得出来,我们俩觉得那人配不上她,她也不管,装瞎,全当看不见。」
虞仲开轻轻地笑,「万幸,只是跟四哥绕了个圈子。」
「这话可有点儿意思,你早就知道那两口子能成似的。」
「不是那意思,我是看得出,四哥喜欢嫂子。幸亏成了,不然四哥还不得一辈子耍单儿。」
「要是喜欢,应该早点儿跟蕾蕾说呀。」商小莺不解且不满,因为一想到姚文远那一节就火大。
「总说你的好朋友,怎麽不说说自己?有没有男朋友?」虞仲开说。
「没有。以前别人嫌我是话剧团的,看准我不安分;现在我嫌别人没这没那的,看准配得上我的太少。」
虞仲开逸出低沉有磁性的笑,「我想也是。」
「谢谢你这麽捧场。」商小莺笑眉笑眼地问他,「你呢?现在什麽情况?」
「没情况,自个儿过得挺好。」
「要是这样,没事就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儿。」
「没问题。」
饭後,虞仲开结了帐,和商小莺相形出门,分头去取自己的车。
他从车里拿出一个纸袋,赶过去递给她,「本来要明天安排人送到你住处,碰上了正好当面交给你。」
商小莺迟疑着,「还人情?」
「不是,取了现金烧得慌。」
这回答,是别致到家了,还是俗的掉渣了?商小莺笑着收下,「谢谢。开车小心。」
「你也是。回见。」
商小莺坐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开出去一段,透过观後镜,见他仍旧站在原处,望着她的车子,身影颀长,透着和悦。
这样的他,与她固有的印象不同。
随着室外越来越冷,室内有暖气供应,孟蕾的四个自选商场的装修全部完工,这意味着离开业的日子更近。
孟蕾白天留在商场总部办事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亲自招聘高层员工,出门找供货方洽谈的次数越来越多。
与以往不同,现在她到何处,都有靳海涛保驾护航。一般是他开车,孟蕾在后座看文件,偶尔是各开一辆车子,他在後方跟随。
最初的印象就很好,实际一天天相处下来,孟蕾给靳海涛的评价,是专业且敬业,走到何处都不需再有额外的顾虑。
而靳海涛在人前,不需说一字一句,就能让外人知道,他是孟蕾的保镖,如果他全程在场,外人就能很快忽略掉他的存在,心无旁骛地与孟蕾说正事。
这本事,孟蕾也是服气的。
苏衡听她照实说了这些,更添一份心安。每逢周末,便会亲自帮媳妇儿搞定一些事,以防她大冬天的上火生病。
赶在他与虞仲开出行之前,张然和李烨林终於结婚了。
之所以有「终於」的感觉,实在是因为两个当事人感情方面顺风顺水,要急赶急办妥的手续却比别人多好几道,不免给人他们这个婚结的很麻烦的感觉。<="<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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