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苏伯海出去串门,苏远苏扬吃食堂。
向红和董腊月匆匆忙忙赶回家,一起做饭。
住在一起好歹有点儿好处,齐友兰想着,坐在客厅看报纸。
饭菜摆上餐桌,妯娌两个直接落座,一面吃饭,一面放松地闲聊。
齐友兰气不打一处来,走到餐桌前,说:「信不信我掀桌?」
向红丶董腊月齐齐看她一眼,又同时低头吃饭,不应声。掀桌就掀桌,大不了公公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她们不回来。
她们既没有过往中的立马认错,也没呛声,倒让齐友兰难以下台了。幸好,两个儿媳妇盛了她的饭。
她坐下,吃了两口饭菜,视线在两人面上来回打转,「说说吧,以後你们是不是都要这样,对我视而不见?」
回应她的仍旧是沉默。
齐友兰冷笑,「不管怎麽说,苏远苏扬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到什麽时候,他们也得对我负责任。你们要是铁了心,跟苏伯海一个鼻孔出气,让我每天心里不痛快,我不是干不出告你们不孝顺的事儿。」
「您随意。」向红讽刺地笑了笑,「反正老三又进去了,您又觉得日子没法儿过了,怎麽可能让我们好过?」
董腊月则非常直接,「您想干嘛就干嘛,但我们不管倒霉到什麽份儿上,告诉老四的时间总能腾出来。这是他的意思,亲口跟我们说的。」
齐友兰瞬间暴怒,这会儿真想掀桌砸东西了,然而,只能忍着。
吃完饭,向红丶董腊月结伴出门,赶去上班。
苏伯海哼着小调回来,在客厅看电视打电话,心情不知道多好。
齐友兰坐在西梢间,实在气得不轻。本以为过得够憋屈了,没成想,三点来钟有客来,点名要见她。
苏伯海扬声喊她到客厅。
来客当然是老杨,自报家门後,直接对她说起来意:「明娇反覆强调,要是没有你的明示暗示,她不可能有一系列过於激进的行为,比如一再想创造与苏衡独处的机会,还住到了苏衡附近。」
齐友兰听了,整个人都要木住了。
苏伯海和蔼的面容板起来,眼神阴沉。
老杨对齐友兰欠一欠身,「明娇的案情不怎麽乐观,可她毕竟还年轻,你作为长辈,能不能帮她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她帮明娇不难,但别人会怎麽看她?她以後还要不要见人?苏衡被下了面子,会不会又出损招为难老三?
思及此,齐友兰下意识地摇头否认,「没有,她胡说,我从没授意她破坏我儿子儿媳妇的婚姻!你们为什麽拉我下水?凭什麽?」
老杨在心里叹了口气。早该考虑到,这种混不吝,对谁都难有同情和仁慈心。
他牵出一抹冷笑,「刚刚我所说的情况,找人证并不难。本来我并没下定决心,但你既然是这个态度,我会全力利用你那些行为,为明娇辩护。」说完放下一张写着联系方式的字条,起身走人,「打扰了。」
「嗳……」齐友兰随之起身,却不知道该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