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娇深吸一口气,顺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租房的事很顺利,下午上班前,和房东签了合同,与苏衡隔着一栋楼。
下班後,回到小区,孟蕾望见雇车搬东西进小区的明娇,心里一乐。
回到家里,换衣服的时候,她跟苏衡提了一嘴,打趣他:「这一朵桃花,可不是一般的痴情。」
苏衡却说:「有病似的,估计让妈传染了。」
孟蕾笑了,又很认真地对他说:「这种事,你从没让我上过火,谢谢。」在单位,追求他的有过好几个,他都很直接地让人死了心。
苏衡转到她面前,「我怎麽觉得,你要对我来甜言蜜语那一套?」
「这就算甜言蜜语?」孟蕾反问。
「还有更好听的?」苏衡拥住她,「来,说一句听听。」
「你先说喜欢我,我才会说喜欢你。」
「鬼才信你喜欢我。」
「……我总算知道,追求你的人有多难过了。」孟蕾问他,「那你以为我对你是什麽感情?」
「是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可以放心地依赖任性,别的还需要时间。」
孟蕾笑笑地问:「这麽简单?你怎麽能确定,你是我这辈子的唯一?」
「我早就铁了心,要跟你耗一辈子。」苏衡低头亲她一下,「再给我一些时间,忘记一些不愉快的事,好麽蕾蕾?」
清越的语声宛若春风,温柔又动听之至。
「好。」孟蕾用力点头。
转过天来,上午,传达室打电话给孟蕾:「杨清竹女士是不是你妈妈?快过来一趟,她找你。」
「谢谢,我马上出去。」孟蕾喜出望外,跟主任请了假,快步去往传达室。
远远地,她望见母亲优雅的身影,穿着深灰色大衣,头发整整齐齐盘在脑後,绕着手臂,来回踱步。
孟蕾扬一扬手,小跑过去。
杨清竹看到女儿,如画的眉眼立时盈满温暖的笑意,快步迎上去。
「妈。」孟蕾扑进母亲怀里,红了眼眶,「什麽时候到的?」
「刚到。」杨清竹捧住女儿的面颊,「气色真好,也真不跟我生分了。蕾蕾,我太高兴了。」
孟蕾竭力逼退泪意,轻声说:「跟聪明人结了婚,慢慢开窍了,以後不会再跟您犯浑。」
「跟我犯浑也是应该的,我没尽力照顾过你。」
传达室里的年轻人推开窗户,探出头来,「小孟,要不要我通知苏主任?」
「好啊,麻烦你。」
「不客气。」
「苏衡已经是主任级别了?」杨清竹扬了扬眉。
「是啊,」孟蕾小声说,「在单位是头号牛人。」
杨清竹莞尔而笑,「人家牛的年月可不短了。」
母女两个说笑间,苏衡大步流星赶过来,到了近前,笑微微地说:「妈,刚刚怎麽不一起叫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