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栖玥看到马车上的标志:“这是?”
安禾从马车中出来:“安禾拜见长公主殿下。”
宇文栖玥连忙伸手去扶她:“安禾客气了,你我姐妹,不必如此多礼。”
安禾对宇文栖玥笑了笑:“多年不见殿下一如往昔。”
“何时回来的?怎麽也不来找我。”宇文栖玥笑着问道。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听闻云琴受伤了先去看了她,然後就一起过来了。”安禾张口就来的瞎话司云琴也不戳破她。
奚风雨和等人还是规规矩矩的对安禾见礼,毕竟是郡主,君臣有别,她们又不是司云琴。
长离和奚风雨虽然不喜欢这样的尊卑,但身处这个世界也还是只能老实遵守这个世界的规矩。
“好了好了都是熟人,那就走吧,憋死我了,我要出去逛街!”司云琴在家憋疯了,拉着她们满城地跑。
安禾和宇文栖玥一开始还挺没什麽话说,但有司云琴在,气氛也逐渐融洽了,毕竟明面上安禾和栖玥也没什麽过节,少时也是有一起玩过的。
经过这麽一遭程宛也解除了司云琴的禁足,只是不许她喝酒动武,这个司云琴还是做得到的。
而那边沈言心也来信说准备啓程回来了,可司云琴算着,还有三天就是她生辰了,沈言心真的能赶回来吗?
她坐在窗边,司云琴面前摆着一份名单,是这些日子安禾联系的人。
其中就有蔚毅,司云琴握着笔,河池蔚家,也不可小觑啊。
虽比不上五姓士族,但蔚家在河池也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蔚毅被五姓士族选做儒党之首,现在蔚毅和安禾联系,那麽到底是蔚毅自己选择了荣王,还是五姓士族选择了荣王?
若真是五姓选择了荣王,那就有些麻烦了。
司云琴的指尖落在纸上划过几个名字,她微微蹙了下眉:“应当不是,荣王不会是士族们的第一选择,有汉王在怎麽会选择荣王,荣王母妃是个舞姬,平民出身,而汉王母家是卢氏,五姓为首的士族不会放弃汉王而选择荣王。”
“所以蔚毅的行为要麽是个人选择,要麽是一场阴谋,汉王想要荣王做马前卒,那就不会让他成功。”
清冷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司云琴立刻擡眸看去,只见沈言心穿着一身劲装站在窗外嘴角,眼眸温柔地看着司云琴。
司云琴一只手撑着脑袋:“堂堂大昭太後也学了这样的陋习不走大门走窗户了吗?”
沈言心从窗户进来,擡手捏了下她的鼻尖:“我敢从大门进来,你敢去大门接我吗?”
司云琴放下笔仰头看着她:“你怎麽回来了?不是说才啓程?”
“是南下的大部队才啓程,不是我。”沈言心笑着回答她。
司云琴笑了下,随後坐好了张开双手,沈言心弯下腰抱着她:“伤口怎麽样了?”
“没事了啦,你不是还特意送了药回来。”司云琴蹭了蹭她说道。
“有用就好,这麽晚了还在想这些?”沈言心稍稍放开她,笑着问道。
司云琴点了点头:“嗯哼,安禾最近一直在天照,我不放心,荣王肯定会有不少的动作。”
“所以我这麽努力,有没有奖励?”司云琴问道。
沈言心从袖兜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司云琴接过去打开後发现里面是三盒小胭脂。
“你居然还记得我喜欢这几个色号?”司云琴是真的有些惊喜,她上次在遂安就看上了,结果去买的时候掌柜说没有货了店里的货都有人定了。
她那天也没有纠结买了些别的就作罢了,结果沈言心居然还记得。
沈言心抹了些口脂弯下腰替司云琴抹上,指尖碰触到的唇瓣格外的柔软,沈言心目光紧紧地盯着,看得司云琴呼吸都快失去平缓了。
“自然记得。”沈言心轻声道。
她替司云琴将口脂抹匀了,认真地端详了一下,确实很衬司云琴。
女孩本就生得精致,抹上口脂更添了几分气色和明艳。
看久了沈言心无端地觉得心尖有股火一般。
“你不会是让晏可她们去买的吧?”司云琴问道。
沈言心轻轻摇头:“我自己去的。”
司云琴挠了挠沈言心的手心,心里开始冒出一个又一个粉色的泡泡,沈言心谈恋爱为什麽也这麽会,根本不高冷。
她擡手勾住了沈言心的脖子,主动仰起头,将唇瓣印在沈言心的唇上。
沈言心感觉到那温软的唇瓣,竟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随後耳根肉眼可见的变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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