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司云琴好不容易摆脱了司元佑,立刻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司云琴进宫的时候沈言心还在写削藩之法,她是真的准备动汉王了。
从门口看到沈言心在忙,似乎格外的专注,司云琴轻手轻脚地从屏风後绕到了她身後,伸手捂住了沈言心的眼睛。
沈言心握着笔的手瞬间顿住:“今日怎麽得空进宫了?”
司云琴放开她,笑着问道:“怎麽不欢迎?”
“怎麽会。”沈言心放下笔,顺手揽过司云琴的腰肢将人带到了怀中:“只是某人整日忙碌,我想见也得等。”
司云琴擡手勾着她的脖子,主动献上吻:“那我不是为了替你分忧?”
沈言心没有答话,只是轻轻擡起司云琴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司云琴回应着她的吻,但沈言心最近索取的似乎越来越多了。
被吻得气喘吁吁的司云琴几乎软在沈言心怀中,沈言心看着她的眼眸始终夹杂着一丝浓浓的占有欲。
沈言心的指尖落在她的唇上,轻轻地擦拭过,而後指尖缓缓下移,落在司云琴的喉咙上。
司云琴看着她的侧脸,心跳得很快,葱白的指尖解开了司云琴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另一只手抓住了沈言心的手腕,沈言心却只是低笑了声,而後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司云琴,被吮吸着唇瓣,舌尖被挑逗着,司云琴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好像都被沈言心掠夺了一样。
明明离开之前的沈言心还那麽容易害羞,怎麽再次回来就这麽放开了,司云琴想不明白。
再次放开司云琴,沈言心看着怀中衣衫有些凌乱的司云琴,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神色。
“你不是在忙?”司云琴问道。
沈言心将她抱起来:“不忙了,只是反正无事,就想想怎麽削藩。”
司云琴搂着她:“我有些想法,要听吗?”
“明日再听。”沈言心抱着她往寝殿走去,入了寝殿又直接推开了浴室的门,将人放在软榻之上,沈言心伸手去解司云琴身上的衣服。
司云琴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她倒也不是抗拒亲密,只是紧张,毕竟以前从未做过。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沈言心的手指上,沈言心的指甲被修剪得很干净,指尖圆润。
不管是习武还是握笔,都不适合留长指甲,沈言心自小也没有留过。
司云琴的目光在自己手指上流连,沈言心还是能看到的。
轻轻挠了下她的下巴,像是逗猫儿一样:“看什麽?”
司云琴移开目光:“没什麽。”
沈言心将身下的人儿剥得干干净净,但眼中的旖旎之色却散了许多,看着司云琴身上的那些伤口,沈言心轻轻抚过,而後柔声问她:“疼吗?”
司云琴没有摇头,而是如实点头:“当时很疼。”
“那不去边疆了,好不好?”沈言心企图哄着她。
司云琴却没有受她蛊惑:“不好,我说了我要亲手送你登上帝位,如今我做了这麽多事,现在抽身,未免有些不甘心。”
说着司云琴也擡手去解沈言心的衣衫。
沈言心由着她替自己解衣,但躺着的动作终究没有那麽好动,司云琴索性坐了起来。
看着司云琴那害羞又认真的样子,沈言心忍不住笑了声,小狐狸似乎总有一种奇怪的胜负欲。
司云琴将沈言心也脱了个干净才算是满意了,但看到沈言心姣好的身材又忍不住脸红。
沈言心倒是大大方方地拿了东西走向了浴池。
司云琴愣了下,她还以为沈言心要继续,结果沈言心没这麽想吗?
一时之间司云琴被自己羞恼到了,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一片。
强掩饰着心里的尴尬和羞恼,同样踏入了浴池。
因为迁怒沈言心,还故意离她远了点。
不过在浴池之中泡着,没一会司云琴就又放松了下来,微微眯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别的优点司云琴不知道,但有一点她向来很自豪,身边很少有人比她睡眠更好了吧。
但就在司云琴昏昏欲睡之际,一只手圈住了她,而後感觉耳垂被轻轻地咬了一下,司云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稍稍低头就看到沈言心的指尖落在她的小腹上,一点点地往上挪动,顿时什麽睡意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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