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风雨先给了长离一份,即便是宇文栖玥和安禾甚至沈言心都在,也没有人比长离更加重要。
“一会做什麽?”柯兰月啃着兔腿问道。
“你不是带了叶子牌。”司云琴可看见了。
“嘿嘿,我还带了酒,喝不喝?”柯兰月笑嘻嘻地问道。
“那你不拿出来,让我们在这里干吃。”司云琴嫌弃地瞪了她一眼。
“这不是你们带着喝的吗,喝完再说呗。”柯兰月说着又咬了一口兔肉。
长离轻笑了声:“喝点酒更有劲。”
她上辈子身体不好什麽都不能碰,这辈子有了个好身体,长离只想好好享受。
奚风雨也纵容她,只要不过分伤及身体,长离想做什麽都可以。
“光喝茶有什麽意思,柯柯去拿?”奚风雨温声对柯兰月说道。
“这可是我花了一半的月钱买的,你们不帮我回点?”柯兰月抱着酒壶,可怜兮兮地说道。
奚风雨摊手:“我没什麽钱。”
柯兰月将目光投向司云琴,司云琴眨了眨眼:“出息。”
司云琴从袖兜里面取出一袋碎银:“拿去。”
“谢谢云琴姐姐。”柯兰月不客气地拿了过去,然後将酒壶给了她。
司云琴自己喝了一口,顺手递给了沈言心,沈言心接过去喝了一口。
安禾抿了下唇,不满的心思再次升了起来,但意识到说这些司云琴会生气,她也就不说了。
柯兰月一共拿了五个酒壶,正好安禾和栖玥一人一壶,奚风雨和长离一壶,剩最後一个留给了自己。
司云琴笑了声:“你买得还挺多啊。”
“没事,云琴姐姐给的钱够了。”柯兰月吐了下舌头。
司云琴笑了声:“没事,也是她的。”
她指了指沈言心,柯兰月挠了挠头,真的挺想问司云琴不是已经和沈言心在一起了吗?为什麽要找个这麽相似的?
但安禾在她再笨也感觉得出来司云琴对安禾和她们不一样,不是那种什麽都可以说的朋友。
而且司云琴对安禾那麽说,她虽然没想通其中的弯弯绕绕,但知道司云琴是故意的。
柯兰月眨了眨眼,探究的目光在司云琴丶沈言心丶安禾三人之间来回移动。
吃完那些烤肉,喝了一半的酒,司云琴吃饱了之後有些犯困了。
她往後靠在沈言心怀里:“困了。”
“回去?”沈言心轻声问道。
司云琴摇头:“不要,不生火了这里还挺凉快的,我眯会。”
沈言心看着司云琴将手垫在脑後,直接在草地上躺下了。
这会在树荫下,时不时地有些虫鸣鸟叫之声传来,还是挺悠闲的。
柯兰月靠过去问安禾玩不玩叶子戏,奚风雨和长离也不是很困,只有栖玥有些困。
安禾想了想同意,柯兰月拉着她一起玩,当然安禾也有她的小算盘,时不时地会问一些和司云琴跟沈言心之间的事。
还好柯兰月知道的也不是那麽多,奚风雨和长离会避重就轻地回答。
“云琴什麽时候认识的此人?”安禾一边出牌一边好奇地询问。
奚风雨摇了摇头:“这个我们当真不清楚,她背着我们偷偷认识的,我们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得回头再质问她。”
安禾见也问不出什麽实质性的东西也就没有问了,司云琴小睡了一会醒来,发现沈言心还坐在她旁边闭目养神,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只是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