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那幅画,漪漪打开窗户,没看到人影,轻轻叹了口气,往後也不知还能不能见,一国之母与这风月之地的女子,那便当真是云泥之别了。
一路回到司家司云琴才松了口气,连忙换下衣服,抓紧一切时间睡觉,明日只怕会累个半死。
她简单的了解过昭国的册後大典,那是真的折腾人,不过好在明日只是册後,并非亲迎之日。
而此时在皇宫之中,身着华服的女子,坐在一小儿床边,见他安睡才安心起身,又叮嘱宫女:“照顾好陛下。”
“是,太後。”
女子起身,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的清冷的面容上,一身玄色衣袍衬得她越发的冷峻威严不可接近。
但看面容,却也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纪。
沈言心脚步轻缓的走出皇帝寝殿,转而去了御书房,桌案上还堆积着不少的奏折,这些都是今夜必须处理完的。
揉了揉眉心,沈言心端坐着重新执起朱笔批阅奏章。
没一会一名黑衣女子出现在了御书房外求见。
“进,何事?”沈言心冷声问道。
女子跪在地上:“叩见太後。”
“讲。”
“回禀太後,皇後娘娘今夜出去了一趟。”此人乃是负责观察司云琴的暗卫,沈言心虽是点了司云琴为後,却也还是派人暗中观察她的脾气秉性。
“哦?大晚上的出去?见了何人?”
“回禀太後,皇後娘娘是独自出去的,去了倚芳阁。”
沈言心闻言倒是有了几分兴趣:“她一介女子去那烟花之地作何?”
“只是去见了倚芳阁的花魁娘子漪漪,并未停留多久,很快就回来了,回去之後就睡了。”
沈言心饶有趣味的勾起嘴角:“倒是有趣,听闻她得知要入宫之後并未觉得难过也并不抗拒?”
“是的,皇後娘娘近日心情颇为愉快。”
沈言心放下朱笔,将桌案上的奏章合了起来:“有意思,莫不是这司岩之女竟是好女色?”
“并未听闻皇後娘娘平日里与哪位女子有纠葛,倒是痴迷武学的很。”
沈言心重新拿了一本奏章展开,脸上的冷意似乎散了几分:“是个聪明的家夥,就算当真好女色也不会让世人知晓的。”
“你跟了皇後几天?”沈言心问道。
“回太後,刚好半月。”
“日後便不用跟着了,皇後私事你知道多少?”沈言心漫不经心的问道。
“属下一无所知。”暗卫重重的磕了个头。
“嗯,下去吧。”沈言心再次合上一本奏折,脸上浅淡的笑意再次消散于无形。
希望这位名满天照城的才女,并非有名无实,也并非只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愚蠢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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