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雅:本来还想着你一个人过年好凄凉,现在有第六个陪你就好,希望这个能坚持久一点(合掌)
白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只好发了个大拇指。
白舟:雅雅,除夕快乐,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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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舟跟贺望泊看了会儿春晚,没守岁,十一点多就休息了。近来白舟想要改善贺望泊的睡眠,第一步是尽量在固定的时间上床睡觉。
跟南淳满大街都是鞭炮烟火乍响的除夕夜相反,格莱港极其安静,关上窗后连风声都消失。
在暗色里白舟吻过贺望泊,道了晚安便要睡觉,却听贺望泊突然说他明天回南淳一趟。
贺望泊时常需要回南淳工作,但都挑在白舟也要上班的日子。明天是周末,白舟放假,本来想带贺望泊去周边的市镇。
“一定要明天吗?”白舟问。
“嗯。”
“好吧,”白舟道,“那我送你。”
第二天却没送成,因为两人正要出门的时候,有人先按响了门铃。
白舟打开门,心里蹦出四个大字:大事不好。
眼前这个金发蓝眼的美国人,正是白舟的“第五个”。
白舟侧了侧身,将他挡在门外,问他有什么事。美国人道:“我想我有东西落在这了。”
他可以发短信,可以打电话,为什么偏偏要上门。
他今天来,根本不止是为要回任天堂。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现在拿给你。”白舟将门虚掩上,防止客厅里的贺望泊看到门外。然而这个动作毫无作用,因为贺望泊早已背着包,站到了白舟的身后。
白舟无所适从地被夹在两人之间。
贺望泊微微低着眼,看不出喜怒哀乐,“我赶飞机,先出门了。”
“来得及,望泊,我开车送你。”
“不用了。”贺望泊的手越过白舟的头顶,将门大大拉开,跟白舟的前男友面对面。
前男友有些激动,“白,我们才分开一个月,你怎么能那么快就找好了下家?”
事况极其复杂,白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想要复合的前男友,更不知道如何安抚情绪明显不对劲的贺望泊。他得为这两人排一个优先次序,可白舟不想伤害任何人。
似是看出了白舟的难处,贺望泊主动道:“我只是白的朋友,现在要去机场了,能让让吗?”
白舟的胸腔里一阵尖锐的疼痛,仿佛有一把刀直直刺进了心房。
“不是朋友!”他立刻反驳。
他反驳得太快,声音也太大,样子竟有些凶了。
前男友一怔,指向贺望泊,问了一个单词:“kleoirie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