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都会在谢京宥靠过来的那一刻消散。梁雁会微笑着离开。次数一多,谢京宥也不肯过来找他们玩了,四人组莫名其妙地被分割开,像是没有任何理由,几乎没了联系。国庆节转眼就到,他们年级经过层层讨论,多方争吵,学生抗议等等环节,最终决定放假三天半。甚至舍不得凑个四天。江昼这几天总是做噩梦,出现鬼压床的症状,他对接吻到了魔怔的地步,动不动就要拉着褚荀去个没人的地方接吻。褚荀要是不亲他,他就根本做不进去题,耳晕目眩,好长时间都缓不过来。国庆节之前考了一次试,江昼发挥失误,从年级前一百跌到一百五十多名,而褚荀专业法地去吻。褚荀喉结刚刚一动,被他舔了一下,眸色瞬间沉下来。“小满。”褚荀声音没怎么沾染情欲,一贯冷清,“你有瘾了。”江昼不听他讲话,又去吻他嘴唇,被他偏头躲过了。为什么不让亲?江昼好委屈,眼睛水润润的,一下子天就塌下来了,抿着唇很难过地看过来,“不行吗?”褚荀按住他肩膀,让他坐好,瞳孔锐利冷静,“不让亲。”“为什么啊?”江昼很不解,一种介于单纯和艳丽之间的神态,他很懵懂地问:“你不是喜欢我吗?”“我是喜欢你……”“那为什么不亲我?”江昼真的不懂,他觉得既然褚荀喜欢他,就应该想亲他才对。好狡猾的逻辑。褚荀听得冒火,咬牙道:“那我还想睡你,你看我敢吗?”江昼说:“我给你睡啊,现在也可以。”他不安分地去摸褚荀的腰,还没摸到就被捏住了手腕,褚荀烦躁地说:“要是睡你一顿,你不得上天?”“……”江昼不想听他讲,难堪地垂眼,“不亲就算了。”他说着就要走,褚荀一把把他拉回来,重新抱住,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小满,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你现在状态真的很糟糕,我担心你——”江昼瞳孔颤动,“我没病,你自己说的,我没病!”他哆哆嗦嗦地摇头,不肯承认自己的问题,痛苦地埋下脑袋,“我没病啊,我真的没病啊,我不要看医生,我有病吗?我……”褚荀很用力地抱住他,死死按住他,“……没病,我们不看医生,不看。”他没想到江昼居然还抵制医院。“我有病吗?”江昼反而来劲儿了,一直追问他,跟魔怔一样,“我怎么了?我生病了吗?”褚荀只好吻住他,靠接吻打断他的胡思乱想,密不透风的吻接连落下,把这个话题强行结束了。讳疾忌医,自我折磨。他不是很明白江昼为什么这样做。就算是褚荀也有解不开的难题,他拿江昼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亲够了,褚荀捧着他脸,转变了策略,“小满,你最近压力可能有点大,国庆节我们出去旅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