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呀,你的手好烫,不许碰我!”
脱衣服不成反倒被炽热的手心触碰,程挽皱起秀眉,将那双娇艳欲滴的小嘴撅起。
“好,我不碰你,我把暖气的温度调低些,你不能再脱……再继续刚刚的动作,好不好。”
许屹的语气极为温柔,像哄小孩一样,几乎是带着乞求。
“emm那好吧。”程挽迟疑几秒,才终于妥协,趁着许屹去调温度的空隙,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处躺下。
“怎麽了?是想要睡觉吗?如果要睡觉我们就去床上好吗?沙发睡没床上舒服,还容易着凉。”
见程挽躺在沙发,许屹拿起一旁的小毯子盖在她的身上。
“上……床,你想干什麽!我是不会对你妥协的。”
一听到敏感词汇,程挽立马坐了起来,屁股朝沙发边缘挪了挪,双手环胸,做出警戒带姿势。
许屹:。。。
他以後不会绝对再让程挽喝酒了。
“不是那个意思,你要是怕我,你就自已进去,需要的时候就叫我,我就在门口,好吗?”
许屹拧了拧眉,耐着性子继续好言相劝。
“我在房间……你为什麽要在门口,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嘛?你为什麽不进来?你讨厌我……对吗?”
程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紧咬着下唇,眼眶中雾气弥漫,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纤细的双肩微微颤抖。
“挽挽,我怎麽会讨厌你呢,我是这个世界最爱你的人,别哭好不好。”
看着程挽那副委屈模样,许屹的心也跟着紧紧揪着,朝她靠近了些,握住她的双手摩挲。
“你骗人!那为什麽我跟你表白,你说你不喜欢我,还让我滚。”
程挽甩开他的手,内心深处最难堪的画面涌入脑海,她眼眶中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溢出,滑落到脸颊。
“什……什麽意思?”许屹脑袋有过瞬间的宕机,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钝痛蔓延至全身。
程挽却没再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流泪。
“挽挽,告诉我好不好。”许屹将程挽拉入怀中,手掌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安抚。
程挽眨了眨泛着泪花的眼眸,眼睛慢慢阖上,最终在他宽阔温暖的肩膀安心睡着。
许屹察觉到怀里的人睡着,抿了抿薄唇,一个不太可能的想法在脑海里浮出,随後立马否定。
他叹了叹气,最後还是先把她抱进卧室里的床上,又从外卖软件上买了卸妆水卸妆棉水乳之类的。
看来这些东西还是得在家里备点,毕竟他也不知道程挽习惯用什麽牌子。
等外卖到了,他打了一盆水和毛巾,单膝跪在床边,在网上搜索卸妆过程,跟着步骤慢慢操作。
做完这些,他才松了口气,轻轻将卧室门关上。
第二天早上,程挽伴着头昏欲裂的痛感醒来,她揉了揉脑袋,脑海里闪过些许昨晚的画面。
很好,她又喝醉了。
“醒了?头又痛了吧,喝杯蜂蜜水润润嗓子。”刚坐起没多久,许屹便端着水杯进来。
“谢谢。”程挽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脑子里思索着该怎麽开口。
“程挽,你以前喜欢的那个混蛋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