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柜子里有药,夫人替我上完药简单包扎一下。”
谢濯尘额头上沁出汗,却依旧耐心地指着那处柜子。
温虞立刻走过去,在柜子里拿出来几瓶药,放在了他的面前。
谢濯尘大致看了一眼,指着一瓶,“这个。”
说完,便自顾自地开始脱衣服,露出了染血的身体。
温虞立刻拿了张帕子过来,替他简单的擦了擦,这会儿没有热水,又不能出去,只能如此了。
谢濯尘真正伤到的是后背,一道醒目的皮肉向外翻出来的刀口,鲜血蹭蹭直冒,看的人心惊胆战。
将旁边的污血擦干净谢濯尘递了一瓶药过来,“夫人你若是再擦下去,为夫可就要血流尽而亡了。”
“闭嘴!”温虞急了,滚烫眼泪也流了出来,直接滴落在他的背上。
“别哭啊,我死不了的。”谢濯尘慌了,立刻哄到。
温虞没吭声,仔细小心地替他上了药,又比较笨拙地包扎起来,最后打了个结,这才松了口气。
转头看谢濯尘唇色都没了,责怪的话也没说出口。
她将染血的衣裳藏在柜子里,又拿衣服挡住,清理了一下床榻上的血迹,这才看向了吃力坐在那儿的谢濯尘。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会受这么重的伤?”
“夫人……”他欲遮掩,却在看着温虞那双眼时,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说我也知道,跟红绛有关?”
温虞揣着手,一副认真模样。
谢濯尘换了个位置坐着,扯了扯嘴角,“夫人猜的不错,这件事的确与她有关,甚至这伤口,还是她手中的刀划得!”
他的人哪里比得上我的人
◎请你去吃饭◎
“你是说……”
“红绛要杀你?!”
这个结论一出,温虞立刻噤声,眼底逐渐灰暗。
综合这些天红绛的反应,以及她的行踪,还有乐正殊若有若无的提醒,她似乎也能猜到一星半点。
“对,夫人聪慧。”谢濯尘眸光隐隐闪烁。
“少来,你不是不会武功吗?”温虞诧异问,但刚才那灵活翻窗进屋没有半点声音的动作,明显不像是不会武功的人。
“夫人冤枉,为夫可从未说过我不会武功。”
谢濯尘笑了笑,眉眼柔和。
温虞一时噎住,仔细想想,他倒的确并未说过他不会武功,但她也没看到过他出手啊。
“那你武功不高?竟被她伤了?”
谢濯尘一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高,不过比她还是高一点。”
“那为何……”
“我双拳难敌四手,她那边可是带了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