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跟她抢人,这可怎么办?
谢濯尘倒也没再问了,只是转身招来身后候着的太监,低声耳语了几句,小太监神色一僵,迟疑地看了他一眼。
谢濯尘又拿出一些银子,送到了他手中。
小太监喜笑颜开,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
温虞偷瞄了这边一眼,立刻收回了目光,心想现在谢濯尘都这么没耐心了?
都不哄她了,就问一句饿不饿?
心下生闷气,面上倒没露出来,只是神色淡淡地,只觉周身空气都冷了几分。
谢濯尘轻抿着唇,倒是一副淡定的模样,似乎真的不打算理她了,但这手上一直剥荔枝的动作却没停,整齐地摆在盘子里,也不给温虞送过去。
温虞吃着花生咬的嘎嘣脆,引得旁边的人都不由看着这边诡异的气氛。
奇怪了,刚才不是挺恩爱的?
又来了一些官家子弟,三千珠履。
温虞与谢濯尘他们来的还是较早,随着时候过去,这周围的空座也逐渐坐满了人。
女帝倒是一直未曾前来,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气到了,主位上空着,倒是周围坐了不少绝色的男子,雍容华贵,弱柳扶腰,各种类型都有。
风亭水榭,流杯曲沼,刹时,周身丝竹乐声响起,立刻有舞女前来翩然,宫女相继上菜肴美酒,香味弥漫,王侯将相在其位,互相举杯,醉生梦死。
一舞落下,又立刻替上,丝竹之音不曾停滞,奏的人心中思绪随之而动。
温虞磕花生都要磕无聊了,她扶着额头,从指缝中偷瞄了一眼旁边的谢濯尘,下颌线明显,侧颜更是没话说,而且他还将面前的整盘荔枝都剥完了。
下一刻,像是意识到她的目光,立刻偏头看了过来。
温虞有种被抓包的仓促感,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说地方,端着面前的东西就准备喝。
谁知手刚抬,就被他挡住了,从她手中将杯子放在桌上,又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来。
“这酒烈。”
话落,又将剥好的晶莹剔透荔枝放到了她的面前。
“吃吧,给你剥的。”他声音温润,听不出任何的不对劲。
旁边的人不由唏嘘,皆在窃窃私语,“想不到谢大人对娘子这么好。”
“人不可貌相啊,我还以为他会家暴呢……”
谢濯尘:“……”
温虞顿觉心情大好,看着眼前的荔枝味蕾大开,慢悠悠地拿着吃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是怎么也抑制不住。
听着乐声看着舞蹈,她只觉得这也太无聊了,再者也就几个人相互客套几句话,便不再有其他。
反观谢濯尘,应该也是挺无聊的。
刚把荔枝推到了她面前,就开始对着眼前的洗手蟹下手了。
修长指尖慢条斯理地剥着,像是一副美景,温虞暗戳戳的自豪,不愧是她老公!
“那是什么?”
“那是花?谁弄来的?竟然还已经放好了……”
“莫非是御花园的花,好漂亮……这个时候的花似乎都用上了。”